第二百一十二章偷听
“好大的口气!”端阳长公主冷声冷气看着那人,“公开诋毁皇室,我皇室的公主爱怎么嫁人就怎么嫁人,爱怎么和离就怎么和离?你一个文人酸腐居然敢这样诋毁我,几个脑袋不够砍的?”“来人,给我扭了他,压入劳内发配军中三年,以儆效尤!”
和端公主只想想整治玄灵韵出口恶气,可偏偏长公主也是个和离的女人……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偏偏刚才也不能派人说停止计划。
那人收了钱以为是说两句话就能行的,根本没想过这回事儿。突然听长公主发配自己到军中,要知道现在边关可正在打仗,这要去了大多就回不来了,“公主,公主饶命啊!”
长公主岂能绕了他,天家公主平日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可一旦发怒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
“和端公主,和端公主,快救救小人啊!”
和端公主心里骂了一句,待长公主看过来时,连忙扭头去踹那人,“什么人也敢直呼本公主姓名,自己不要命也不要家人的命了!这样的场合居然敢诋毁长公主,来人,给我拉下去!”又笑着看长公主,“姑姑莫要为了这等子小人生气,今儿个可是我母妃的生日,大家还是和和气气的好。”
嘉贵妃知道那人是自己女儿找来的,当然得替她擦屁股,“是啊,长公主不若给臣妾这个面子吧。这里好歌好酒的,何必发火呢?”
端阳冷冷一笑,“只怕还有人拿和离女子说事儿呢?”
和端公主咬着唇,知道今儿个是不能拿玄灵韵如何了。这长公主说出这番话摆明是站在了玄灵韵身边,便狠狠的瞪了一眼玄灵韵,玄灵韵在垂头与孙郡主说话,与她对视的反倒是慧娘。因着今儿个慧娘专程做绿叶衬托玄灵韵,打扮很是普通。
可只要人一旦望过去也移不开眼,毕竟她那美貌在场也没几个。
慧娘也朝她一笑,那笑容端是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沈慧娘居然也来了,我明明没叫她来!”
一旁嘉贵妃是早和慧娘对过手的,“行了,你今儿计划就算了。那沈慧娘不是个好对付,从前我都没在她手里吃过好。长公主想必就是她叫来的,你先省省,左右一个和离的女人,想什么时候收拾都有时间。”
嘉贵妃本来就要回娘家,女儿要对付玄灵韵出口气她也答应,可却不想为了一点小儿女的恩怨影响了自己的生日宴,毕竟这可是皇帝给自己脸,她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和端公主纵使再怎么不愿意,嘉贵妃这么说只能点头应了。
今儿个来赵贵妃和长公主抢了属于嘉贵妃的所有风头,嘉贵妃喝着闷酒喝不下去,这两人倒是喝的痛快。
酒过三巡,赵贵妃已经有些站不稳。
“姑姑,你醉了”,孙郡主半搀着长公主,她身姿突然歪倒。旁边长公主不如她饮的多,但如今也有些头晕,看了眼旁边赵贵妃的心腹嬷嬷,她出列拱手道,“婢子扶着娘娘去马车上,夜里之前应该能回宫里”。
长公主也喝的有些多了,慧娘先叫玄灵韵在丞相府等一会儿,自己又陪着长公主回了公主府。
到底是自己叫人来保着玄灵韵的,人家喝了这么多酒总也不能不管。孙郡主本来都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要照顾赵贵妃,可瞧着公主府的马车来了,想了想直接跳了上去。
“你……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慧娘吓了一跳。
孙郡主甜甜一笑,“我姑姑喝了那么多醒都醒不过来,再说宫里头那么多宫女儿,我不如去找杨哥哥呢,再说我日后是要嫁到长公主府的,关心婆婆有错吗?”
这番道理,还真是让慧娘无法反驳。
门口长公主府的嬷嬷已经在等了,还有小侯爷。
“该死的老畜生!”长公主边走边闹,“和离了还给我找不痛快,本宫当年真是瞎了眼了!”一路她都在酒醉胡言,后头甚至抱起了小侯爷,“儿子阿娘苦啊,年轻时就不该为了你父这棵朽木放弃整片森林,想那时多少士族才俊拜倒在本宫石榴裙下…那老东西算个什么东西!”
嬷嬷素来知道这长公主性子,但笑不语。小侯爷被抓的衣领子疼,但到底是自己娘,没敢反抗把人扶进了内室。
孙郡主倒是不走了,要留下了做客。
“慧娘你还要走吗?可都这么晚怎么回去?”
“我总得接灵韵走吧,不然她一个人在丞相府得被葛家人吃了”,慧娘细如烟柳的眉微蹙,她一边拾起披肩,一边孙郡主道,“长公主一时半会儿酒醒不来,你在这里同嬷嬷照看,我写了醒酒方子若她能醒来喂她喝下,不然明天酒醒要头疼”,天色暗沉,说起来沈萍萍都两天没回来了,照顾也不用这么久。
是得让落儿再去看看。
“老畜生!你这个欺世盗名的骗子!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忘恩之人!你这个无耻之尤小人!”酒醉之人突然大喊,两人同时回头去看,长公主面庞睡着一般。
“看来你未来婆婆喝了不少,你好好照看”,慧娘交代之后便随着嬷嬷连同一个带路的下人穿过了好几道回廊,“前院人多,沈大夫跟婢子走后门”,公主府其实和丞相府离的并不远。但是两个府邸都很大,明面上看需要马车绕上许久。
可要是走偏僻的小路,不过半个茶水的功夫就能到丞相府的后院。
树影婆娑之下,面前有窃窃私语声传来,离得特别近,有男女唇色相互交汇的缠绵之声。
慧娘一时面色绯红,长公主府的嬷嬷是个正经人,要戳开那对儿野鸳鸯。慧娘到觉得她们自己走小路何必拦着人家又会。
本就是她夜里要回,人家鸳鸯好容易才有这次正大光明的幽会机会,又何必打扰。她小心翼翼提着起裙摆往前走,嬷嬷见她如此,便也垂着头小心行走。却在此时,那对儿难舍难分的鸳鸯开了口
“这几日你天天口里就是那慧娘,我还以为她长得多难看,今日一看也是个美人儿,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这声音——长公主府的嬷嬷历了几朝几代的老嬷嬷了,眼里精光乍现,对慧娘就小声道,“是和端公主”,慧娘被她拉着两人一同在假山后,而后是葛云开的声音,“一个贱妇害了我的姐姐,出身又低,天姿国色又如何?”
“那你前些日子还整天往沈氏医馆跑……”
“不过是为了给我姐出口恶气罢了。她如今还因为沈慧娘在边关受苦,我们一母同胞,我怎能不为她出气。”
到这儿慧娘倒是知道这个说话的男人是谁了,没有兴致再听下去,便示意嬷嬷离开。
没料两个人刚走,和端公主又开口了,“那你抓那个沈萍萍干什么?”
“难不成你以为我对一个农妇还有什么意思?好公主,好我的表妹,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葛云开道,“有你这样的美人儿我还想他们做什么,不过是为了报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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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端公主听到这儿才喜笑颜开,“表哥就会哄我开心,也不说什么时候给父皇提亲……”
“表妹在等我些日子,待我处理了这沈慧娘。”
——
等慧娘接了玄灵韵从丞相府回到医馆,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今儿个去丞相府,本来就只邀了玄灵韵一个人,慧娘去了还是捎带了一个长公主,便没带着落儿去。落儿一个人在屋里没看上热闹,这会儿心情有些不好。倒是给怀着孩子的玄灵韵端来了参茶。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