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报仇
端木杨在最后一次警告于他,“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我劝你最好不要试图去救你那个妾室,毕竟谋害皇家亲眷的罪名弄不好可是要株连九族的。这会儿当真是无处为家,哪儿都去不了。
再次回到候府时,曾经的辉煌已经消失不见,连个丫鬟也没有,老侯爷独自进了府,很快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爹,爹,我终于找到你了。”端木策狼狈的在老候爷身后摔了一跤,连滚带爬的到了老侯爷面前,“爹,求求你救救我娘,您刚走没多久,娘就被人带走了,是公主府的人,求求你,救救娘吧。”
看着儿子如此模样,老侯爷叹着气,“策儿,先起来吧,一会儿咱们去接你弟弟回来。”
“那,娘呢。”
老侯爷想起端木杨最后的提醒,“你娘,我救不了。”
端木策瞪大眼睛,“爹,他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呀,你怎么能不救他?求求你,救救她行不行?她跟了你二十多年,你真的忍心吗?”
老侯爷摇着头,默默的走回了房间,嘴里一直嘟囔着,无能为力。
看着老侯爷的背影,端木策心里渐渐滋生了恨意,看着自己已经被打残废的双手,端木测突然想到了沈慧,那个将他害得如此惨的人,一切的因果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夜里慧娘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外面的一阵聒噪声,渐渐的将她吵醒。
“我姐还在里面,姐,姐!”
迷糊中慧娘彻底醒来,是沈之遥的声音。
“阿遥?”慧娘皱了皱眉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披上衣服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被重重大火包围,“怎么回事,阿遥。”
外面沈之遥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姐姐,我要进去救我姐,你们放开我。”
落儿拼命地拉住他,“不行,火太大了,你进去只能是个死。”
看着越烧越大的火,就像是烧在了沈之遥的心上一样,“姐,别拦着我,让我去救我姐姐。”终于,落儿看不下去,一掌将沈之遥击晕。
院子里不断的有人前前后后的打水,可是火却越灭越大,越灭越大,就像是一个怪物,要将这屋子吞噬一样。
屋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慧娘渐渐地只觉得意识越发的模糊,将要昏迷时,仿佛看见了玄奇朝朝着自己走来,在自己要倒下时,一个温暖的手掌撑在了自己的腰上,是那么的真实,慧娘强撑起最后一缕意志,看着面前的人,“这是我的幻觉吗?”然后彻底的晕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慧娘已经躺在了落儿的房间里。
第一眼醒来便看见了玄奇朝。
“慧娘,你醒了。”
玄奇朝脸上还有被火熏过的痕迹,但慧娘不仅没有感觉到滑稽,心里却泛起了一股酸意,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玄三,是你救了我?”
玄奇朝点了点头,忙关切问道,“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慧娘摇了摇头,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昨天火烧的那么大,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了。而人到生死关头,才知道自己最看重的是什么。
看着慧娘流泪,玄奇朝着急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慧娘摇了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还有些后怕。”
玄奇朝握住了慧娘的手,这会儿子他比慧娘还要怕,“别怕,有我在。”
就在两人互诉深情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几声高喝,是端阳长公主的声音,正高喊着慧娘的名字询问她有没有事,慧娘来不及阻拦,门已经被人大力推开了,她心中焦急正要掩住身侧玄奇朝,可这么大的人怎么藏得住?
端阳长公主你你你指了个半天,可这会儿屋子里人多,到底没说什么,反倒吩咐起了下人,“昨夜我听闻医馆起火,不放心沈大夫,今天早上在酒楼里抓到了这个跟人高谈阔论的畜生,来人啊,把他带进来。”
几个人同时朝着门口望去,很快端木策便被押了进来,跪在了慧娘眼前。
此时另一边候府里,老侯爷也听闻了医馆起火的事情,一大早被派去打听的小厮,原本是看热闹去的,此时也回来了,“怎么样,事情打听清楚了吗?”
那小厮吞吞吐吐的,不知该怎么说。
“说,打听到什么了?”侯爷有些不耐烦。
“老爷,昨天给医馆放火的人是,二公子。”
“什么?!”热闹看着突然发现自己家屋子被烧了,老侯爷从躺椅上惊坐了起来,“怎么那么糊涂,痴子!”
此时医馆这边,沈之遥正忍着自己想要毒打一顿端木策的心情,而玄奇朝看着他也半晌没有说话。
端木策却依旧嚣张跋扈着,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左不过一个大夫,就算和离了他爹也是侯爷,不信长公主为了个大夫处死自己?
“真想不到你这女人命可真大,那么大的火,也烧不死你。”
“把他先关到柴房里去。”玄奇朝声音平淡。
陈昭是了解公子的,这会儿越平静,气的才是越狠。
就在沈之遥要带着端木策离开时,老侯爷突然赶来了,“我看谁敢动我的儿子。”
老侯爷虽说是一辈子只为了自己考虑,但端木策毕竟是自己最宠爱的孩子,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得救。但只是在抬头时,就看见了玄奇朝。
老侯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玄,玄……”
玄奇朝冷着一张脸,将沈之瑶几人打发了出去,“你们先在外面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事情的轻重,沈之遥是明白的,这次他没再反驳,乖乖的离开了房间。
玄奇朝对着床上的慧娘笑了笑,“你好好休息,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情。”
慧娘点了点头,眼睛慢慢的闭上了。
玄奇朝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朝着老侯爷靠近,直到在他面前停下,“侯爷,这些日子你官威倒树的不错。”
老侯爷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坐在了地上,“三公子,我实在是不知道这女子是公子你认识的人,要是我知道就是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针对她呀。”
玄奇朝冷笑,“我看没有什么你不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