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小羽还是小鱼

第35章小羽还是小鱼

云季青总惦记着方玥，想抽空带她去逛逛。但方玥似乎并不需要，没几天她就已经认识了不少朋友，可以带着小鱼参加小区里的宠物聚会了。

“哥哥不用管她啦。”何羽书宽慰他。

两人在活动室外站了一会儿，看方玥在里面有说有笑的，丝毫没有刚回国的不适应感。

“好像是不用我操心。”

“是呀，哥哥我们回去吧。”

何羽书急着离开，是因为云季青答应了今天要陪他去陶艺室。

工作室就在学校附近，正值午时，并没有什么人在。

“哥哥要不要试试？”

“会不会很难啊？”云季青看着不远处店主手里的陶土变换自如，已经有了些兴趣。

“玩玩吧，我教你。”

何羽书要来一块土，坐下来给云季青讲最基础的手法，简单说过一遍，何羽书把位置让出来让他自己操作。

“哥哥自己先玩吧，我去旁边。”何羽书今天来不玩泥，他是来给上次做好杯子的上色的。

云季青点点头，学着何羽书说的先给泥土捏实，看他弄得轻松，真正上手才知道并没有那么容易，光是照他说的让泥土在拉胚机上不摆动，云季青就弄了半小时。

好不容易找对施力点，挖洞的时候没注意，手里的泥扭成了麻花。

云季青偷偷看何羽书，发现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悄悄松了口气。

云季青不服，偷偷重头来。可从来没有老师说过他笨，他不信自己不会。

又独自琢磨了半小时，手里的泥坯终于有了一点杯子的模样。

云季青想做个大一点的杯子，用力想把泥拉高，可稍微使劲泥土就在手中变了形，重复尝试几次，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做这个，做着做着会给那坨泥一巴掌。

云季青玩着玩着给自己气笑了，他呼出一口气重新捏泥，这次更不顺利，不知是水加多了还是他手法有问题，一整坨泥从机子上脱离，被他拿在了手上。

云季青无措地看向何老师，顺利把对方逗笑了。

“没事的，新手都是这样的。”

何老师一边说一边笑，说的话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他拿来一块新的土，叫云季青拉给他看。

有人在旁边看着，云季青有点紧张，又到了卡他许久的地方，毫不意外泥土又有点变形。

何羽书站起身，手从他背后伸过来环住他的手，讲解道：“是这样用力的。”

“嗯……”

何羽书紧贴着他的背，云季青绷紧了身子，注意力已经从手上转移走了。

“哥哥？”察觉到他的漫不经心，何羽书轻轻捏了捏他手。

“嗯……”云季青回应他，话题却已经偏移，“你把我手背上弄了好多泥巴。”

“那我等会儿帮你洗干净。”

“那倒是不用。”

陶泥在何羽书手上很快就成型了，云季青不服气，问他当时学了多久。

“一个月吧。”何羽书被云季青的头发扫到鼻子，下意识擡手擦了一下，擦完才意识到不对，“哥哥，你头发有点长了。”

“笨蛋啊。”云季青转过头笑他，“这怎么能怪我的头发。”

何羽书也不敢现在擦，怕弄得更乱：“没有怪你，是有点长了。”

“你说留长点怎么样？我还没留过长发呢。”云季青站起身来，“站着别动，我帮你擦。”

何羽书看着他满手的泥巴，觉得他说的“帮”非常不靠谱，但还是听话的站在原地。

果然，云季青不怀好意地伸出三根手指，在他脸上擦出三条胡须。

“小鱼。”云季青歪头看着他笑。

“嗯？”何羽书答应完，才发现他喊的猫，“哥哥又捉弄我。”

“这样你就可以给小鱼当哥哥了。”

“那你是什么？”

“我当然是它爸了。”

“那你不就……”何羽书气恼，这辈分不就乱了！

“也是。”云季青反应过来，笑个不停，“你去洗吧，等会儿泥干在脸上了。”

云季青又练习了一会儿，也给了陶泥一巴掌，把歪斜的杯身打凹进去一块。

他站起身洗干净手，走去何羽书旁边看他在做什么。

屋外倾斜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光晃在他头顶，把他发丝染成金色，手上的画笔“刷刷”而过，一只小猫在杯身上显现。

“你在画小鱼吗？”

“嗯，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