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伤疤.
21伤疤.
◎他想问阿璃是不是有些生气,不然怎么会晚饭的时候也不擡头看他一眼。◎
这一觉睡的还算舒坦。
眼皮缓缓擡起,所见的世界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沈璃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她心里生其些愧疚。
上次就因为自己不小心睡着而没能实现约定,这次又是这样。
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直起身子,沈璃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窝在江许的怀里睡的。
纯黑色的衬衫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卷起些褶皱,小v型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胸膛上隐约的线条掩藏于黑色。小麦色的肌肤上露着似要靠近连接成v的锁骨,脖颈处的凸起的线条清晰而又流畅,散发着成熟矜贵的男人特有的魄力。
平日里总是不自觉盯着她不放的眼睛此刻也合着,落下一片睫毛的阴影在眼底的淡青色之上。
高挺的鼻梁将从屏幕上投来的柔和光线阻隔,落在流畅优越的下颚线条上,凸显着儒雅。
而此刻他的左手正放在她的脊背上,似是在她睡熟的期间轻拍以示过安抚。
这样躺的时间太久,沈璃不免感到些腰酸,又不忍心把他叫醒,只得小心翼翼地挪动这身子,想从他的触碰下抽离开。
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挪动的身体碰到他的手臂亦或是别处,正当以为完全抽离开弯着的身子直起打算活动活动筋骨时,疲惫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阿璃要去哪里?”
江许没想过自己会睡着,他本打算多看一会儿阿璃,毕竟阿璃待在他怀里睡觉的机会对他来说难得珍贵。
起先的时候,阿璃睡的并不安稳。或许是因为短暂做了噩梦,她微张着嘴喃喃着害怕和一些模糊的话语。
江许只好弯着身子凑到她耳边一边轻轻说着‘阿璃,我在。’,一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
小的时候阿璃到江家玩,那天也像现在一样下了好大的暴雨,车子开不出去,阿璃就在江许房间旁边的屋子住下。
晚上的时候,睡不着的江许想偷偷爬起来去阿璃,那晚上的雷暴声太大,似乎要把整个天际都撕破,阿璃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嚷着害怕,
那天晚上,他就是像现在一样把阿璃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
不同的是,多年前的那天阿璃是醒着的,紧张害怕的心情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消散。
小孩总是爱问一下关于未来又听起来童真幼稚的问题,
阿璃伸手回抱住他,问他可以陪在她身边多久,到两人从学校毕业,还是到幻想中的那个长大以后的未来。
那个时候的江许并不懂得一辈子有多长,但他想一直待在阿璃的身边,想陪着阿璃久一点,再久一点。
于是信誓旦旦地对他最喜欢的阿璃保证:‘只要阿璃需要我,我就会一辈子都在阿璃身边。’
思绪拉回,问完话的江许忍不住垂下了眸子移开自己的目光。
是阿璃不喜欢靠近他吗?阿璃醒来之后发现他擅自把她带进怀里,会不会生气?
抛出的问题无解,留下的是刀口在血肉中划下的道道伤痕。
“没想去哪。”沈璃双手撑在腰后扭了扭,将醒后残留的倦意也一并一扫而空,“就是躺的太久了,腰不舒服。”
男人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转而在眸处抹上担忧的神色。
起身走到她的身后,江许伸出手,手掌上她的腰肢,刻意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帮她按揉。
“这样会好一些吗?”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沈璃忍不住回缩身子,她的腰窝处敏感,江许这么一碰,沈璃下意识往前躲开。
回头的瞬间,没注意到他眼底闪过的落寞。
“好些了。”
二人都没有了继续观影的兴趣,离开影音房,沈璃回到沙发上点开手机看社交软件上关于烘培的新帖子,江许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去了二楼书房,似乎是什么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
现在的烘培花样是越来越多,人们早就无法满足于传统的做法和装饰,结合当下的流行风格亦或是文化做出了很多创新。
沈璃也想过做一些创新类的烘培,但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毛笔字,讲究一个静字,一撇一捺都……”
偶然间刷到一条书法毛笔的视频,博主手捏着黑色的毛笔杆,在竹简上游刃有余地写着诗词。
这竹简……看起来有许多像烘培的长条形饼干。
沈璃忽然有了主意,如果采用原始的做法烤出条形的饼干用作为竹简,再用可食用色素作为墨水,用烘培饼干复原古老的图书,既简单又创新。
灵感这东西,刚到来的时候就得趁热打铁实行,不然拖到后面指不定哪天才能想起来,想起来了也不一定有最初的热情去做。
家里烘培室的材料一应俱全,沈璃先在备忘录上写下简单步骤,再结合之前的经验写下各种原料的比例。
将饼干烘培出来倒不难,但沈璃今天仿佛有些没在状态,先是调错了烤箱的时间导致第一批饼干不能用,然后又在用细绳把钻洞的饼干连在一起的环节失误了好几次。
虽然钻洞的时候有几根饼干受力不均断掉,但好在最后还是做出了像模像样的饼干竹简。
江许从楼上下来,听林妈说沈璃在烘培室,走过去一看,瞧见她正一手捏着小楷毛笔的笔杆,悠然地在台面上的饼干上写着字。
台上架着的摄像机还在拍摄,江许没敢贸然上前搭话,站在一旁静静投去目光。
长发尽数被夹子固定,偶然有写碎发落下垂在细细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