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129章握手言和。
第129章第129章握手言和。
赢比赛和赢out的氛围果然是不一样的。
以前就算赢了比赛,白榆也不会过多放纵他们,该练的还是要练,可能还会因为比赛时暴露的缺点,下来还得专门攻克。
但是赢了out后,白榆的心情明显特别好,看到徐波摸鱼也没说他,还特别好脾气地坐到齐熠身边,跟他一起分析比赛时遇到的问题,方知许也在旁边听,虽然跟他关系不大,还是撑着脑袋,听得特别认真。
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已经很久没出现了,陈时安笑眯眯地看着,有些记不清:“上次这样,好像还是你刚来战队的时候?”
他记不清,路晟可记得很清楚。
自己没进队前,白榆每天都温温柔柔的,不发脾气,又有耐心。
自从自己进队跟方知许配合不佳后,白榆就很少给他们好脸色了,后面比赛难打,连带着徐波也经常挨骂。
不过路晟反倒很喜欢这样的白榆,比起以前客客气气的样子,他还是更喜欢随时会生气的白榆。
路晟往里面看了一眼,不在意地收回,本来想抽一口烟的,摸了下空空如也的裤兜才想起自己在戒烟,只能作罢。
陈时安没有得到他的回复,也不强求,始终笑眯眯的,“自从你进队后,好像天天都在惹他生气?说来也挺神奇的,白榆这么能忍的人,在你面前真的一点也忍不了,或许直脾气也会传染吧,直来直去的,好像也还不错。”
路晟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选择性不听。
他在这方面是有特异功能的,假装听不见,就真的听不见了,不管陈时安说什么他都不在意。
陈时安说了一会儿,发现他根本没在听,笑了笑,“说来也奇怪,林坤最近也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也不知道在模仿谁。”
路晟的耳朵精准捕捉关键词,视线随之落到陈时安身上。
他微微笑着,心情很好的样子,成功勾起路晟的注意力后,反而不继续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移话题:“小方啊,我有个地方需要你帮我看一下,刚才比赛的时候我就想问你,差点忘了……”
被勾起兴趣的路晟:……
为什么每次都会上这个黑心狐貍的当啊……
他烦躁地想抽一根烟,摸了摸裤兜,里面空空如也,扭头撞见回来的林坤,他没白榆那么好说话,看他训练时间在摸鱼,当场记了他违规:“路晟,规定时间摸鱼,记一次,罚200,这个月绩效扣完了,自己回国去财务那里补。”
md,扣光了还要扣?
路晟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
更烦的是,他都这么烦了,白榆看都没看他一眼。
训练室里的白榆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有道怨念的目光看着自己,但是没在意,继续带齐熠训练。
等晚上训练结束,战术也安排妥当,白榆终于想起路晟这号人,目光在人群中扫了扫,落到路晟脸上。
看他臭着一张脸,趁着没人,偷偷关心了他几句:“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路晟不想说话,拉起兜帽盖住自己的头,白榆给他掀开,他又盖上去。
白榆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你看,发型都乱了。”
路晟本来心里很烦的,但是只要白榆主动跟他说话,他就忍不住想回:“乱就乱。”
他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像不叫但会咬人的狗。
白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两眼弯弯,好脾气地问他:“到底是谁又惹我们路神不高兴了?我帮你评评理。”
路晟不看他,硬梆梆甩出一个字:“你。”
白榆有点意外,“我?”
他摸着下巴,仔细想了一下自己今天干了什么,然后非常确定地道:“采访结束后我都没跟你说过话,不可能是我。”
路晟听到这句话,腮帮子都咬紧了,目露凶狠,“你也知道采访结束后你就没跟我说过话了?你tmd,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白榆,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我们两个在谈吗?我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是我得了失心疯,幻想我俩在谈是吧?”
他说话的时候面目紧绷,咬牙切齿,明明是很值得同情的一件事,但白榆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是想笑。
但是这种时候,笑了肯定要挨骂。
白榆调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愧疚,反正周围也没人,就牵起他的手,闻声细语地安慰他:“如果是我惹你生气的话,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知道的,今天赢了out,有很多新东西还没研究透,所以没有在意你的情绪,下次会改正的,可以吗?”
路晟的情绪突然就得到了安抚,他都知道孰轻孰重,也没有怪白榆的意思,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再加上陈时安说的那些事,总感觉意有所指,让他有些在意,“刚刚陈时安跟我说,林坤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不知道在模仿谁,我听了感觉很不爽,就好像有什么事是他知道的,只有我不知道一样……”
他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很不高兴。
好像有什么东西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有他这个跟白榆最亲近的人,反而什么都不知道,再加上白榆回来后就真的没有关心过他,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他有时候都在怀疑白榆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陷入自我怀疑,随后越想越生气。
路晟说出来后,情绪得到缓解,好受了许多。
冷静下来后,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又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擡眼观察白榆的表情。
白榆的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皱了一下眉,“陈时安对你说这些?”
路晟想到那个黑心狐貍明里暗里地给自己挖坑,干脆全部告状:“他经常这样说。”
白榆点了点头,表情挺有些严肃,“我知道了,我会找他谈谈的。”
他摸出手机,不知道发了什么。
路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作了,不自在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你也挺忙的,不用管这些事。”
白榆擡眼看他,“噗嗤”一声笑了,“都气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他用力捏了一下路晟的脸,在他黑成锅的脸上留下一道印子,然后告诉他:“只能我欺负你,其他人不可以,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