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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河拆桥?”乔鼎豫用手指敲了两下琴弦,噌噌响了两声。
“我来,便是要带她走。”乔鼎优冷冷地道。
乔鼎豫偏头看着亭子底下聚满了的侍卫,嘴角带着嘲讽的道:“你觉得你能带她走?”
乔鼎优冷眼瞪视着他。
“你可以试试。”乔鼎豫回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小溪走过去,在他靠近铁笼子时,被横在她面前的利剑给挡住了。
乔鼎优嘴唇紧抿眼神里满是戒备地盯着他。
乔鼎豫隔着剑刃对小溪笑了笑,道:“本殿下待你这般好,你竟然还想着跟别人走?真不懂得惜福啊!”
他待她好?惜福?从何说起?
小溪满脑子问号十分不解他的这些说法是怎么得出来的。
“把我关铁笼子里给人观赏,是对我好?”小溪翻着白眼道。
“把笼子打开?”乔鼎豫把剑移到了与他脖子平齐的地方森然道。
乔鼎豫瞥了他一眼极速后退,想跑,但被乔鼎优拦住了。
两人对打起来,一前一后落在亭子顶上对峙着。
乔鼎优对乔鼎豫早便很不爽了,出招都是招招抵着他的要害去的,但乔鼎豫也不是良善之辈,其招式亦狠辣异常。
两人在亭子顶上搭得火热,亭子下的人个个仰头围观着,兵刃相击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的响亮,即便在涟漪宫外也能听到微弱的声响。禁军被引了过来询问情况,不过被乔鼎豫的人挡了回去,说是,五皇子半夜醒来寻人配着练剑。
妍妃娘娘甚至自己养的儿子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知道他总是会干些让普通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她也极少过问他的事。
两人你一剑我一掌,你的剑想要割我脖颈,我的剑刺你胸口,打得兴起时,两剑也能相击出点点火花来。
乔鼎优击上乔鼎豫劈来的剑,点点火花溅了出来,长剑压着他的剑往下滑至剑柄直劈面门。乔鼎豫急忙往后仰,抬腿飞踹他腹部。
乔鼎优左手下劈,侧身避开,长剑侧滑而下砍他腹部,收手一掌劈出,乔鼎豫避开得有些狼狈慌乱。乔鼎优趁机穷追猛打,乔鼎豫便处下风,他被小溪击伤的胸口未痊愈,因而出剑时显得有些气虚,待他落地时,乔鼎优的剑已横在了他脖子上。
“你输了。”
乔鼎豫脸色倒没多大波澜,眼神漠然地看着他道:“他是谁?一个外人竟然比他还重要。”
乔鼎优黑着脸不搭理他,只冷冷地道:“笼子钥匙”
乔鼎豫伸手自腰间摸出了把钥匙扔给了他。
乔鼎优结果钥匙,眼神凌厉地看着他道::“这笔账我会记着。”
“哼!”乔鼎豫语气淡漠地道,“那就看你们能不能出得了琉璃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