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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进入,便是一片喧杂之声,摇骰子的密集声以及堵客们吆喝嬉笑声嘈杂不已。
小溪看到每一张红木桌子前都围满了人,一个个赌局前围观的人有大声叫好的也有热烈争论的,又一对一,一对三,也有一对四的,身在赌局里的人有赢得高举双拳开心喊出来的也有输得一败涂地面如死灰的,没人注意到他们进来,只在他们往二楼台阶上走时当有人抬头羡慕地看了看。
二楼场面和一楼一样热闹,只是装修得更漂亮,以银色为主,赌桌也是银色的,知不知是否全部都用银子所铸。不过在二楼赌桌旁围观的人会从赌桌上分散注意力给自楼道上来的人,尤其是在他们往三楼走时,除了赌局里的几位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
三楼以金红白色调为主,金光闪耀里大红色布艺花朵与白色纱幔自高高的屋顶上飘落下来,最中间处摆着一张极其宽大的以黄金铸就的四方赌桌,没有配有椅子,围着的白色纱幔后则是桌子齐全,并供有干果糕点等各类点心及酒水香茶。
赌局没开始,但白色纱幔后面坐了许多人,都在高声笑谈,在丝竹管弦声里数十名美女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在白色纱幔与红花之间时隐时现,惑人心魂。
上到三楼换了四个衣衫更为裸露妆容更精致的美艳女子领着他们绕过金台再往弯曲的楼道上走上到走廊处。
小溪好奇地往下看了看,可纵观整个三楼平台,有男有女,看装扮有书生打扮的,有浑身金银裹身的,有一身江湖气的,有脑满肠肥的官员,有美貌女子,也有长相普通的妇女等各式各样的人,不过被白纱帘隔断,有些角落有些人也看不真切。
乔鼎豫见她扒着栏杆往下看,便在她身旁停下了。
“那是真金铸就的金台。”他看着底下的金台道,“每天只开三局。一局两万两黄金起,也可以是其他极其珍贵的物品不限类别,如若要赌其他的输一方需要给金银台三千两黄金。”
两万两……黄金?小溪在心里惊叹。
随后他们被人领着进了一间廊房,厢房和走廊连着但和左右会有栏杆隔断,走廊与厢房之间隔着可折叠的美人屏风。这样的廊房布置得宽敞豪华精致,可请客宴饮可观赏节目,金台边的歌舞节目多种多样,甚至会有不少异域风情的美人到此表演。
能进入金银台三楼的人多是富商大贾以及朝廷大官,据说连圣上偶尔也会来,但没有人见过。
自他们落座后便有下人上菜,唱歌跳舞者也一一登场,其余人都退了出去。
“这都是金银台里最有名的招牌菜,他们这的厨子做得不必宫里的差,尝尝。”乔鼎豫给她面前的饭碗夹了快肉沫茄子。
小溪奇怪地看着他:“你这是有求于我?”
“小溪,我一片真心待你,你怎会如此想我?”乔鼎豫脸现心痛的神色道。
小溪看着他这异于以往的态度,觉得着实诡异,抱着自己的碗筷远远地坐到了他对面的角落里去。
“小溪,你总是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乔鼎豫阴阴一笑,他手中杯盏怒而被摔落地上,哐当一声碎瓷片四散飞溅。
小溪被狠狠吓了一跳,但她也看到了碎瓷片击穿了跳着舞蹈的美女的小腿,地毯上随着她依然若无其事的舞动也染上了一串鲜红色的血点。
她挑眉看着他道:“怎么?不装了?”
乔鼎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又笑了起来,忽然伸手探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手摸上了她的脸道:“你可知道我最爱看的就是你这不服软的硬劲?就如别人说的和粪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
小溪偏开头想要躲开他的手,但他的手还是从脸颊上滑落到圆润的下巴处被他无耻地摩挲了两下。她实在忍无可忍,抬手以掌化刀劈向他的手。
乔鼎豫顺势放开了她坐回了座位上,信心十足地看着她道:“我说过总有一天会让你会后悔的。等到你求我时……哼……”
他似乎已经预想到了某个让他感到非常开心解恨的画面,嘴角的笑容看着有了些阳光的味道。
小溪觉得他越来越怪异了,越来越难以理解他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