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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篱落感到有些低落,她想帮他,不过这事确实没这般简单。
三人沉默地回了宫,一路上小溪明显地感觉到了上官篱落低落的情绪,也隐隐感觉到似乎是因为乔鼎优,因而回到房里时她就直截了当地问了她怎么了。
上官篱落看了她一眼,不确定她是否知道乔鼎轩和乔鼎优两兄弟母亲之间的恩怨,只得试探着说:“和六皇子打起来的那两人是大殿下的贴身侍卫。”
“啊?”小溪惊讶道,“真的是大皇子的人?”
上官篱落点了点头。
小溪喃喃道:“难怪?他今晚对他们的态度怪怪的,几度下杀手,极其愤怒,但又没真让他们死,又极其冷。”
“他们的事,你知道?”上官篱落看着她问。
小溪摇了摇头,皱眉道:“知道他们关系不好,只是不知道为何不好!他似乎不想说起。唉……”
她接着不由地叹息一声道:“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以前他们兄弟俩可好了,现如今物是人非……”
上官篱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内情,想了想,这还是得乔鼎优自己说给她知道方对,便没说什么了。
两人低头沉默了会,小溪问过上官篱落后面的事也说了说自己被乔鼎优救了的事,在皇宫门口她们就已被他给盯上了,好好一国的皇子不当非要当梁上君子。
上官篱落看着没一会便沉沉睡熟了的小溪不由地感到发愁,六皇子因赐婚而得以出冷宫的事已传得人尽皆知,他被人暗地里瞧不起,而她和五皇子的牵扯也让她无比担忧。
她伸手帮她把被子拢了拢,又想到了今日乔鼎轩那一脸的黯然神伤以及乔鼎优的冷漠态度,越发感到忧虑了。她看了眼窗外暗灰色的天空,再过不久便天亮了,半宿竟无眠。
翌日,韩江进宫面圣时,他两边高高肿起的黑青的脸让看到他的每位官员不由地感到好笑,看着有些滑稽,就像嘴巴两边都塞了一个大大的馒头一般鼓鼓囊囊的。
他今日要向圣上呈递折子,再过两日便要回金阳城了,要不然顶着这张脸他实在是不想入宫面圣。
“韩大人”一官员从后面看着他往台阶上走,不由地追了上去伸手扶住了他,但一抬眼看到他的脸时被吓了一跳,“你的脸怎么了?”
韩江瞪了他一眼,当然他这一瞪眼本是不悦地但因为眼睛被高高肿起的脸颊挤得就剩一条细缝了,因而那官员也看不出来他的不悦,还是讨人嫌的凑到他面前。
那官员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一副很懂他的样子低声道:“韩大人,你昨夜定然是和那几个姑娘玩得太尽兴了,我就说了,如儿姑娘的活儿是真的能让人食骨知髓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韩江脸色顿时黑了,不过因为脸上的铁青色,别人也看不出他神色变化。
昱芳院里有一种姑娘和客人玩的游戏就是谁输了谁就得被姑娘甩巴掌,赢了就可以让姑娘脱衣裳,不过这些都是那些粗鄙嫖客爱玩儿的游戏,这些人脸被打得越肿到外面越是可以自豪的大声炫耀这战绩以彰显他的风流韵事。
因而那官员以为是韩江昨夜喝多了玩游戏和那些姑娘玩得太过火了。
韩江用力地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恼火地“哼”了声后便愤怒地大踏步往前走了,那官员被他突然的发怒整得莫名其妙。
不过,韩江因了这张脸被众多官员在私底下大肆嘲笑,甚而还被当今圣上好一顿训斥,勒令他提前离开京都城。
韩江恨极了,从圣上处出来,他便急急派人求见皇后。
正立在梅花树下赏花的乔鼎轩看着从门口急急忙忙跑进来的婢女,眼神不由地变得暗沉:“宋桥,我们去看看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