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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以木雕这门手艺谋生,假以时日,一千万可不在话下。”上官篱落爱不释手地抚着另一方树藤状的砚石道。
这方砚石边缠绕着盘根错节的藤蔓,砚石凹进去的地方像个鸟窝,与树状的藤蔓融为一体互相依托。
罗叔笑了笑,非常质朴地道:“我这就是个爱好,也不靠这吃饭。平日里做做便得了,多了便随手送人,要用来赚钱,”,他摇了摇头,“总觉得做起来都没意思了。"
“不曾想罗叔还是个通透的大实人,真个能人异士。吴婆婆让你来照我们真是曲才了。”上官篱落感叹道。
“小公子,你可别这么说。”罗叔急了,“我罗老汉就是个赶马拉客的,可比不得胖爷他们。你们也别赶我走。”
“哎!罗叔,谁说赶你走了。谁敢赶你走?我们留你还来不及呢。”小溪急忙道。
听了这话,罗叔顿时笑开了,“只要你们不赶我走就行。要不然吴婆婆可不会饶了我。”
小溪好奇地道:“你要不听她的话,会怎么样?”
罗叔一听,脸瞬间黑了下来,压低声音道:“不能说。”
这下换小溪黑脸了,这傻大叔不能说还装得神神秘秘地,在这蒙她呢。
一旁的上官篱落掩嘴而笑。
傻大叔见她笑了,也跟着傻笑起来,傻得跟头熊一样。
小溪无言以对。
他们三人就此在旧巷子小别院里安顿了下来,每日闲来无事便练练武功,学学药理,写写画画,闲聊几句。
如此过了月余,小溪觉得有些闷得慌,便一早拉着上官篱落要去郊外有名的香山寺求神许愿,听说香山的枫叶红艳如火,连绵成片,是京都八大景之一。
从城里出来一个时辰后便能看到路两边都是红红火火的枫叶,小溪和上官篱落两人扒在后车窗看着这一路的美景,感觉犹如走进了仙境一般,忍不住惊叹不已。
“这地儿真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地方。”小溪啧啧赞叹道。
“是啊!我也是。红枫似火,如梦如幻,不似尘世之景。”上官篱落轻轻叹道。
在距离香山寺有一小段距离时,两人下了车,只为了可以缓步赏美景,火红的秋日还是冷的,京都偏北,早晚温差大,只终于大太阳出来时方会暖和,因而两人在衣服外面还披了一件貂衣裹身以御寒,依旧以男装示人,只是有些引人注目的是两人装扮一模一样,远远看来就如同一对双生公子哥儿。
不过前来赏景游客众多,各色衣着打扮之人也多,有些人顶多好奇看上两眼试着分辨一下是不是双生子便过去了,不过她们俩倒引起了从她们身旁经过的一辆华丽的马车上的人的兴趣。
“那人不就是上回闯进昱芳院带你走的那位?”五皇子乔鼎豫盯着路边蹦蹦跳跳地倒着走的小溪对绿如道。
绿如看了眼,脸色沉了下,恭敬地回道:“是的,是他,是他拿着妹妹的手镯来找我的。”
“他们就是那晚救了你妹妹的人?”五皇子眯着眼看小溪开心地挥着手里红艳艳的枫叶时脸上刺眼的笑容,总觉得她的笑容就像她手里的红枫一般像刀子般扎眼,这样的纯粹笑颜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是的,豫。”绿如翻身坐到了乔鼎豫大腿上柔软的双臂像藤蔓般缠上了乔鼎豫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呵气如兰地道:“帮我除掉他们。”
五皇子乔鼎豫忽然伸手掐住了绿如纤细的脖颈,目露凶光地盯视着她的眼,犹如黑夜里凶狠的恶狼一般。
绿如被他突变的脸色吓得心里一颗心高高吊起,心跳加剧,但脸上却强装镇定地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