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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叔,是在等我们吗?”小溪冲他挥了挥手。
罗叔抬头看到她们俩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松了口气道,“你们去哪了?还以为走丢了。”
上官篱落忙解释道:“第一次到入京都,我们感觉一切都新鲜便随处逛逛,谁知玩得开心便忘了时辰。”
“下次若回来得晚,找个人报个信儿。婆婆来信了,让我就在这照看好你们,我可不能把你们俩弄丢了。”罗叔道。
“这是胖爷的意思吗?”小溪好奇地问,“或者是药老的意思?”
“药老?”罗叔摇了摇头道,“老汉不认识他,但婆婆的意思定然是胖爷的意思,我只听婆婆的。”
几人边聊边往里面进,罗叔点了一壶茶,一壶酒几碟小点心带着两人在二楼靠窗的茶座上坐下了。
罗叔把点心和茶水推到她们面前,把一碟子花生米和酒坛放到了自己这边,便自斟自酌起来。
罗叔说那房子已经清理好了,就是明日他还得去挑些日常用的东西,如床、被褥、书案、椅子、厨房做饭用的厨具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临回房前还叮嘱她们外出注意安全。
小溪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美丽夜景有些苦恼地道:“药爷爷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他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不带给我们呢?这臭老头,真该骂!”
上官篱落听了既替她感到忧虑又觉得好笑,端了茶盏和她一起靠在窗台看着夜色道:“你每回叨叨都在骂他,再如何他也是你师傅,哪有徒弟骂师傅的理。”
小溪道:“药爷爷要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样骂啊!又不是没骂过,这老头成天神秘兮兮地三天两头都不见人,这回,干脆就一年到头都不回来,谁知道他是不是被大灰狼给吃了。”
“你啊!幼稚!”上官篱落戳了下她脑袋道。
小溪嘻嘻地笑了起来,背过身靠着窗台偏头看着上官篱落道:“落落,有你在身边真好!”
上官篱落也笑道:“又在犯傻了!”
两人相视而笑。
过了会儿,上官篱落拉着她道:“走了,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
小溪心情好,还是挺精神的,看了眼茶楼里三三两两热闹着的客人道:“这里是不夜城……”,当她对上一双探究地看着他的冷厉眼神时,愣住了。
这是昱芳院里头牌绿如姑娘的男人,也是长得像乔鼎轩的那个男人。
小溪扭过头去当没看到,跟着小溪走到回廊处往客房走去,但心里总在琢磨着那个奇怪的男人,看着不像好人。她在心里不悦的抱怨道:真影响心情。
第二日,她们跟着罗叔回到小别院转了一圈,看到屋子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好三间房,一个小院子,水井里也注满了干净的水。
罗叔给了她们一袋碎银让她们自己去置办自己要用的东西,这些碎银子像是他自己攒的,她们又还了回去。
她们现在这般富有,乔鼎优他们离开那天,除了留有信笺,在她们房里也留了一把金叶子,足够她们吃一辈子的馒头也不愁会被饿死了。
两人财大气粗,在京都各家店里到处乱晃瞎逛,在经过一家卖笔墨纸砚的店铺时,小溪见上官篱落停了下来,便拉着她进去了。
“走,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