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 御王今天吃醋了吗 - 陈诗远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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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篱落不惜弄脏自己就是让别人认不出她来,她心里很没安全感,害怕被人知道她是上官家唯一还活着的人。

小溪感受到了她心里的恐惧,看着她手臂上被大火烧伤留下的大块可怕疤痕忍不住问:“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要害你们家?”

上官篱落只要想到那天晚上的事除了深深的恐惧就是难过,事情发生后一个星期里她都在哭,眼泪一波又一波,眼睛都被她擦得又肿又疼,不得已强迫自己不去想也不能再哭,逼迫自己振作起来要报仇。那些天她活得极其艰难,心里很多时候都活在失去至亲的悲痛以及对生的绝望里,若非心里还存着强烈恨意,她早已随爹爹娘亲一起去了。

小溪边拿着毛巾轻轻地帮她擦着后背,边等着她开口,这件事太沉重,她并不是想刨根问底但如果她愿意说,她也希望能了解更多内情。这件事也让她这些日子以来日日深陷于悲伤难过之中。

上官篱落声音颤抖地说:“府里的人都是被人杀死的,不是被火烧死的。”

“呃!”小溪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像被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中了一般,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异常艰难地说,“怎么会这样?”

上官篱落便声音颤抖着把那天晚上她的经历完完整整地一一说了出来,说到最后面时她已经是满脸泪痕,双眼茫然,干涸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泪可以流了。

小溪震惊于她听到的又无比心疼她的遭遇,难过地从后面抱住了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却看到她脸上悲痛到麻木的表情又不知该怎么说了,她把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蹭了蹭她泪痕犹未干的脸颊难过地道:“我也很难过,但你还有我,我帮你报仇。”

上官篱落以为自己眼睛已经哭不出泪来了,然而在听了小溪的话后,眼泪又“啪啪啪”地砸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她圈在她肩膀处的手臂上,小溪每被她的眼泪砸一次,心里就像被大石头砸了一下,疼得她难受。

换上了干净衣服后的上官篱落还是像以前那样秀丽,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份悲伤,脸颊消瘦,瘦弱的身子像是用纸裁剪出来的纸片人一般,小溪看着心疼的得不得了,拉着她的手说:“唉!这些日子真辛苦你了。担心你会被风一吹就没了。”

上官篱落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说:“你也好不到哪去,脸上的肉都没了。”

小溪也笑了。

自此后,小溪便开始教上官篱落开始学练武,她把药老留给她的两本书都给上官篱落看。

小溪认得的字很少,她练内功的法子是药老教的,除了图她根本看不懂文字意思,那一个一个文字就像蝌蚪一样黑溜溜的一篇又一篇地在本子上蹿,看不懂没用,留着也是留着。

上官篱落和她不一样,拿到书时就异常地开心,如获至宝般珍爱,这两本书对她大有作用。

“小溪,这书你是怎么得来的。”上官篱落好奇地问。

“药爷爷给我的。”她简单地说药老救了她,“这书,我认字儿看不明白。”

“这本讲述的是练武的技巧和秘诀,”上官篱落翻着手里相对破旧的书说,她翻了翻指着上面的三个字儿对小溪说,“这字是雪,融,功。”

“雪,融,功?”小溪跟着念了一遍。

上官篱落随手翻了翻书册内的内容说:“书里的内容都是教如何练内功以及武功的招式的,你平日练的招式书里都记载着。”

小溪点了点头,说:“药爷爷只把书给了我,没让我照着里面的练。”

“你也看不懂字儿,怎么照着练呢?你得学多些字了,我教你。”

小溪点了点头:“好。我教你练武,你教我练字儿。”

两人愉悦地答应了对方。

“这一本是说药的么?”小溪好奇地指着她手上另一本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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