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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今”上官篱落厉声制止她,拉过小溪的手柔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今后若是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我能帮你尽可能帮你。”
“落落”小溪感动异常,一把抱住了上官篱落。
上官篱落愣了一下,也伸手回抱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亮了,荷今在一旁等得有些焦急,但却不敢开口催。
上官篱落看了她一眼,忙推开她,“小溪,快点走,别让我爹捉住了。”
小溪点了点头,再不舍,她也得走。
荷今带着小溪小心地避开府里的人,左绕右躲地来到后门处,后门的大门是锁着的,但旁边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小门没上锁。
“这个门没有锁的吗?”小溪好奇地问。
“有的,就是从后院进出的大门不开,都是走小门的多,看管后门钥匙的大叔嫌取钥匙的人多而烦便索性不锁。”荷今说。
她拉开插销,把门打开了,把手里一半碎银塞给了小溪,“这是小姐吩咐的,小溪姑娘,你也别再拒绝了。你是我见过的小姐认识的人里面她最放在心上的人了,别再拒绝她了。”
“我……”小溪抓着手里的银子,知道荷今感动的眼泪又想往外涌了,她深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地说:“荷今姐姐,你们小姐的恩情,我小溪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荷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溪从上官府出来,没走出多远就看到张三儿三人在墙角下横七竖八地躺着,睡得还挺甜。
这几个人竟然在这候了她一个晚上,只能说钱的吸引力可太大了。
小溪笑了笑绕过了他们,捡了块不大的石子躲在墙角处看准了张三儿的脸就砸过去,看着他在睡梦中被石子砸得跳了起来,方笑着跑开了。
张三儿一脸见了鬼地跳起来还踩到了旁边人的手,那人惨叫一声另一只手反应快速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推摔倒了。
张三儿整个人摔了下去又砸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手肘直接撞在他柔软的腹部,把那人砸得胃都要吐出来了,而他自己鼻子又一次磕到了地面,直把鼻梁给撞断了,鼻血像小水柱一样喷涌而出,疼得他惨叫不已。
荷今本已关门往回走了,但听到墙外传来的吓人的惨叫声让她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又走回去把门打开了,往外走了几步,见院墙下疼得在地上翻滚的几人被吓到了,尤其是满脸鲜血的张三儿。
惨叫的三人也看到她了,做贼心虚压住了哀嚎的声音。
看他们蓬头垢面衣服破烂的模样就知道都是乞丐的,这让她想到了小溪,只是小溪干净清爽在乞丐里比较特别,荷今大着胆子问他们:“你们是谁?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我们府这里?”
三人面面相觑,张三儿用眼神迫视旁边一人说话,那人哆哆嗦嗦的说:“我们……我们……在……等人。”
“等人?”等谁?小溪吗?荷今更感奇怪了。
“你们等的是谁?”
三个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他们谁也不知道要等谁。
那臭丫头去进去了一晚上,竟还没出来,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