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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腹部的刀又被抽了出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伤口,趔趄着往后退了几步。
女人捅了男人一刀后,看着刀上往下流淌的鲜血执刀的双手颤抖不已,心里一片慌乱和恐惧。
这时男人转过身来愤怒的咆哮着扑向她,立时夺了她手里的刀狠命地往她身上扎,鲜血淋漓地淌了一地,最后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娘,娘”小溪哭喊着尖叫起来,然而她的喉咙像是塞满了沙子一般喊不出任何声音。
她艰难地朝她爬过去,她娘一直在看着她,朝她伸着手,眼睛里满是疼痛和泪水。
小溪爬到了她身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不停往外吐血的疼痛模样既心疼又害怕,“娘,娘,唔,我们会没事的。”
她安慰她,然后拉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一条手拼命地拽,摔了好几次,后脑勺磕了好几次地面才把男人拖离她身上。
当小溪看到女人胸口腹部被捅了好几个血窟窿后趴到她面前失声痛哭起来,“娘,娘……”
女人抬起虚弱无力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扯了扯嘴角微微笑了笑,便不再动弹了,有点像是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娘,娘……”小溪痛彻心扉,嘶声呐喊起来。
从梦里疼得哭着醒过来,小溪感觉心口喘不上气来,一阵一阵地疼,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地在哭,浑身颤抖。
一个时辰后,小溪的情绪才慢慢缓下来,她披衣下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水壶里的水是凉水。
她把水倒在手心,就着泼到脸上胡乱擦了擦,抬眼往窗外看了眼,灰褐色的夜空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灰灰。
小溪情绪低沉,拉开门想去院子里透透气,夜里空气微凉,下了台阶后,她看到竹躺椅上有人,是药老。
药老手里提着一坛子酒,仰头盯着漆黑的天空看,喝酒的时候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洒湿了胸前衣服也不甚在意,形状萎靡颓废。
近来小溪看到药老的次数变多了,可他还是行踪飘忽,两天出现一次,多数时候也都是匆匆看见他一个背影,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好像也不像大夫的模样。
小溪看了眼混沌的天色,见药老是自顾自喝酒,看样子这怪老头大概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小溪没有再过去打扰他,转身仍旧回了房里,那个噩梦她不愿再会想,但也不敢再合眼。她从随身布袋里掏出针线,拿过一旁秀了一半的花鸟图认认真真地绣起来。
清早之时,药老已不在院子里了,不知道他是睡了还是又外出了,他的竹篓还非常显眼地躺在院子的角落里,这些天他出门都没戴。
不过以他的怪脾气竟然没有把他们俩人赶走,倒让她对他愈发感到好奇。
有丫鬟从外面进来,今荷低声问了几句,再转述给被罚跪在先祖祠堂牌位前的上官篱落。
“小姐,时辰到了,要出发了。老爷夫人都在大厅里等着,衣服已经差人备好了。”
上官篱落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对着灵牌非常虔诚地磕了三个头,想要站起来,然而跪了两个多时辰腿已经跪麻了,在她的贴身侍女今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上官篱落试着走动一下,但整条腿像抽筋一般地麻疼,咬着牙方没喊出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小姐,我帮你按按。”今荷见她腿麻成这样不由地心疼极了,边说边蹲下去给她捶腿:“小姐,你也真是的,何必为了个不知打哪来的小乞丐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就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