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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鼎优抓着她受伤最多的手冷冷地盯着她道:“这就是你说的“而已”?”
小溪不敢吭声了。
“我睡了多久?”乔鼎优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止睡了一天一夜,“这是第几天?”
小溪低声道:“第三天。”
“你……”乔鼎优把她转了过来,气得不知该拿她怎么办好,抓着她脑袋低头一口啃在了她嘴唇上,还用了力。
小溪用手推他,手被他抓住了压得紧紧的防止她乱动又碰到伤口。
乔鼎优惩罚性地吻她,舌头在她嘴里肆意妄为逼得她躲无可躲,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好半晌方放开她。
见小溪眼神迷蒙,脸色酡红,呼吸浊重,忍不住往下看,红色衣料下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他的呼吸更重了。
小溪稍稍回了些神志,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腾一下满脸绯红,急忙拉过一旁的被子挡了。
乔鼎优也看到了她血水从他手臂上的伤口处往下淌,一路蜿蜒曲折的流至手肘处,一切旖旎想法顿时散尽。
“药呢?”小溪探身拿过床头边的药纱布递给他。
乔鼎优低头帮拭干净手臂上的血,边涂药边沉声道:“那天夜里你在骗我。”
小溪不吱声。
乔鼎优也没再说话,沉默地帮她擦了药,包扎好,每一个伤口都让他感到既心疼又生气,拿过衣服披在她身上,就忍着疼小心地下床去。
小溪抓着衣服看着他动作吃力想去扶他,但见他黑气笼罩的脸有些害怕,知道他现在很生气,不敢碰他。
乔鼎优慢慢地走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准备要喝,门被人敲响了。
“谁?”
听得乔鼎优的声音,蒙秒东心下大喜顿时激动地忘了规矩直接撞门而入。
“殿下”
“滚”乔鼎优怒吼着抓起面前的茶杯就掷向蒙秒东。
蒙秒东下意识地躲开了,一头雾水地抬头看去,只一眼就看到了床幔里隐隐约约裸着的手臂时瞬间明白了,脸一红,急忙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你怎么还动武了?你的伤口会被撕裂的。”小溪急切地道。
方才砸茶杯时确实牵扯到了乔鼎优后背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咬牙消受。
没听到他的回应,小溪以为他在生气不想理她,悻悻地不再吭声了。
这时门外蒙秒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殿下,你的伤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