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终见萧湑,被素欺?
第159章终见萧湑,被素欺?单寻欢从隐芳院一路行至单府外,再未做停歇。
她接过家奴手中递来的马缰,旋即翻身上马,重新向着来时的方向行了去。
如今她的面色皆以恢复了正常,彷如方才在万寿阁中的事并未发生,但她的思绪,却尽数被萧湑夺了去。
她自从隐芳院门前离去时,便在想见到萧湑时要说什么?
一进去就小鸟依人般,扑进他的怀里?然后温柔地向他解释、询问?额…。这貌似不是她所能做出之事。
一进去就将他按在床榻之上,让他尽快给自己一个解释,不然就……。?额…。
想至此单寻欢不着痕迹地甩了甩头,心中暗想着萧湑身上定是受了伤。
若伤轻便也罢,怕就是伤重,那定是不能有什么过激地动作。
单寻欢辅一想定,便将这个想法否定了去。
还欲再沉思一番,可却被一人拦了去。
“九爷。”
身周街市嘈杂,可只一声,便入了单寻欢的耳。
单寻欢闻声,立时醒过了神,抬头之际,却发现申不淮正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
单寻欢连忙将手中的马缰勒紧。
待马停下时,她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然行至了姜府门前。
而此时申不淮正携着几个空镜司的人,站在那处,欣喜地看向单寻欢。
单寻欢催马行近,有些狐疑地将申不淮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问道:“你怎么会在此处?”
见单寻欢将马勒停,申不淮即刻行上前,带着身后的下属,给单寻欢共施了一礼后,低声答道:“回九爷的话,属下是来寻九爷的。”
单寻欢闻言,皱了皱眉头,问道:“有事?”
“正是。”申不淮应了一声,随后抬眼,悄悄地看了单寻欢一眼,见单寻欢正看着他,便知单寻欢是在等着他继续说。
申不淮稍顿了顿,旋即垂首说道:“九爷,您方才前脚刚走,府上便传来了话,说是皇上正要召九爷觐见呢。”
单寻欢听罢,不禁有些疑惑,不知萧汕这么一大早便着人来寻她,是所谓何事。
她稍沉思了片刻,见并未有果,便抬头问道:“怎么回事?”
“额…。”申不淮沉吟了一声,继而答道:“具体属下不知,但…。”说着,申不淮的话音一顿,随即说道:“若属下没有猜错,应是与南燕国有关。”
听闻“南燕国”三字,单寻欢立时便想起了陆子桥前时送去的密报。
心中稍有了然之意,后又问道:“那传话之人可说本座需得何时进宫?”
申不淮摇了摇头,答道:“并未,只说即刻进宫觐见。”
申不淮说话,向来主次分明,此一句,自是把‘即刻’二字咬得极重,这听在单寻欢的耳中,则让她心中一顿。
不禁暗想着,今日许是老天不愿让自己与萧湑相见,前时来了个蒋氏,这次便是连宫中的那位,也来了。
想至此,单寻欢不由在心中暗叹一声,但她并未打算向申不淮所说的那般,即刻进宫。
而是想着,如今既已到了姜府门前,便断没有再离去的道理。
何况若真是萧汕召见她,恐怕没个一时半会儿,她定是不能从宫中出来的。
况且,她心中从一早就惦记着萧湑,若再不见,她今日处理公事,怕是亦没有什么处理的心思。
单寻欢如此想着,继而转眼,看向了眼前的姜府。
她面上似在打量着姜府,而马下的申不淮,则在不经意间,悄悄打量着单寻欢。
今日单寻欢与陆子桥的对话,他全都听在了耳中,自然知道这三人定有什么瓜葛。
但申不淮还未想到另外的层面,他只当是,单寻欢平日里与雯王太过要好,陆子桥唯恐单寻欢被利用,才出现了昨日之事。
其实申不淮自然也不愿看见单寻欢被别人利用,可是相较于陆子桥,他却少了那一份偏执与执拗,在他心中,单寻欢只是让他尊敬畏惧的主子。
申不淮看着单寻欢似是在发呆,不禁想出言提醒。
只是他还未开口,单寻欢便嗯了一声,轻应道:“本座知道了。”
申不淮闻言,敛了敛心神,正准备起身走回一侧拴着的马前,可却见单寻欢非但没有提缰行马,反而大氅一掀,翻身下了马。
申不淮见状,不由一怔,还未来得及出言相问,单寻欢便径直向前行去。
放眼望去,正是那姜府的大门前。
申不淮眼见单寻欢要拾阶而上,心中立时升起讶然。
“额…”他几步上前,跟在单寻欢的身后,沉吟了一声,随后疑问道:“九爷您…这事?”
单寻欢听见了申不淮的问话,但并未回头看去,仅是一边迈步,踏上石阶,一边漫不经意地答道:“方才耽误了些时间。有些事,本座还未做。”
“可…。”申不淮心中大概知道,单寻欢口中所说的“非做不可”的事是何事。
他心中虽想不通单寻欢因何会选择先去见雯王,但他坚信,单寻欢如此做,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想至此,申不淮便不再相拦,向前踱了几步,紧跟在了单寻欢的身后。
“请留步。”两人刚抬脚迈上了石阶,便被门前站着的门卫伸手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