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扳手棒棒糖任性的罔象女二号哟
第45章扳手棒棒糖任性的罔象女二号哟
晚上炭治郎睡客厅,叮嘱三花有事一定要叫醒他——三花打着哈欠说一定一定,转头就睡得昏天暗地,险些忘记自己家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第二天三花是被男人刺耳的尖叫声吵醒的;她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心想哨子原来真的可以成精啊?
门外尖锐的哭叫还没有停止,三花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脑袋,不愿意从床上起来。实际上她已经醒了,但是人醒了和起床是两回事——至少对三花来说是这样。
她闭着眼睛,心想:灶门的声音并不是这样的。所以尖叫应该是别人——哪个人?
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大概还要多那么几分钟。三花没仔细看,又把眼睛闭上;对她现在的作息而言,下午四点半也就相当于早上四点半。
还远远不到该起床的时候。
偏偏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密集急促的敲门声:“三花小姐!你睡醒了吗?三花小姐!有人找你!”
三花叹了口气,闭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人还瘫在床上。她语气虚弱:“我醒了。”
“让他等等,我就出来。”
三花大概能猜到是谁。毕竟‘仓’废了大功夫把自己从鬼杀队捞出来,可不是为了让自己回家睡觉的。
打开衣柜,在一堆完全不合身的衣服中沉默了良久,三花露出欣慰的表情:“至少有一米□□啊,这个身高。”
看来二十四岁的自己确实高挑又漂亮,在身高上很符合十五岁自己的期盼。
从衣柜里挑了件灰蓝格子衬衫和牛奶色直筒裤——格子衬衫对于现在的三花来说稍微大了点,她将衬衫底端扎进裤子里。
扎衬衫也是门手艺活,要扎得既漂亮又自然,还不会让人一眼误解你是穿完裤子忘记把上衣抽出来。三花对此轻车熟路,压进裤腰里的量恰到好处。
换好衣服后洗漱了一下,虽然十五岁少女的皮肤不加修饰也白皙娇嫩,但必要的收拾还是要有的。
把头发整齐的盘起来,尾巴上留点可爱毛躁的碎发,三花垂首对着镜子涂了点口红。
颜色是脏橘色,服帖的匀在姣好唇形上。小姑娘对着镜子撅了撅嘴,随即又弯弯唇眼,笑起来又甜又元气。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笑容,冷淡着表情走出房间。出房间前,三花还不忘从衣柜里拿走一件藕荷色的长风衣。
门外灶门炭治郎正襟危坐——他旁边还坐着个年纪相仿,穿着黄色雷电标记冲锋衣的男孩子。
他眼角和鼻头都红红的,眉尾下撇,看起来十分弱气。见到三花出来,他还下意识的往炭治郎身后躲了躲,但很快就被满脸严肃的炭治郎从身后拽出来。
除去这两个人之外,客厅沙发上还坐着另外一个穿警服的男人;他年纪约莫在二十五六岁,脸长得很显小,脑袋上戴着发箍,发际线勒得很高。
他看见三花出来,明显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站起身带点局促道:“三花前辈!我——我叫若鹿一雄!是和你一个实验室的井端工作人员。”
若鹿一雄有点紧张,当然,更多的是好奇——这可是十五岁的三花遥未哎?谁能不好奇?
他认识三花的时候,三花就已经二十岁了。那时候她做为特殊邀请人员来‘仓’参观。
二十岁的三花已经完全是性冷淡美人的模样了:容貌精致又清冷,眉眼间都透出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距离感。
她跟在领路的人身后,个子高挑,再加上踩了高跟鞋,所以连不少男人都需要微微擡头才能看着她的脸和她交谈。女人那张本就冷淡的脸,微微垂眸不语的模样便显得越发不好接触。
来参观的时候她话很少,整个人都安静而富有距离感。若鹿一雄那时候觉得三花像束薄荷。
长得还行,而且吸一口特别醒神。
但十五岁的三花和二十岁的女人明显有极大的差距——至少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稚气的婴儿肥。她现在的个子远不及二十岁时那么高,所以需要擡眸看人,仰视的角度冲淡了些许冷傲感。
三花道:“现在是下午四点,外面的太阳还没有落山。”
言下之意只有一句话:有事快说没事就滚,现在还不到鬼的工作时间!
若鹿一雄连忙补充说明:“是斯帕纳先生让我来的——现在仓太缺人手了,所以斯帕纳先生希望您可以尽快回来上班。”
“而且……最近罔象女二号,也出了点问题。”
三花挑眉。她穿上藕荷色的长风衣,踮脚取下墙壁上的遮阳伞:“走吧,我也想看看这所谓的罔象女。”
瞥了眼炭治郎,三花顺口问:“灶门,这个男人是谁?”
“等等——”留着黄色锅盖头的男人从炭治郎身后探出头来:“为什么要用这种质问出轨丈夫的语气质问炭治郎啊?!”
三花:“.......”
炭治郎转头,微笑着一拳砸在对方头上:“善逸!不要说这种让大家都很困扰的话!”
男人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眼泪汪汪的几乎要立刻哭出来。炭治郎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哭闹,面不改色的转过身向三花解释:“这位叫我妻善逸,善逸和我一样,也是鬼杀队的成员。他最近刚好被调来这里,听说了我的新任务,所以就顺便来探望我。”
三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她拎着那把遮阳伞,道:“我要去‘仓’的实验室,你们一起吗?”
炭治郎挺直了背:“我会一直跟着三花小姐!直到你恢复成人为止!”
善逸连忙跟着道:“我现在没有接到别的任务,炭治郎去哪我就去哪!”
三花并没有拦着他们,她问若鹿一雄:“他们可以跟着我去实验室吗?”
若鹿一雄点头:“鬼杀队那边已经和我们协商过了,他们可以和你一起进入实验室。”
三花不再多说——实际上她也不是个很有交谈欲望的人。当然,面对喜欢的人时除外。
考虑到三花现在的特殊体质,若鹿一雄来之前特意给自己车子换了防晒膜。三花撑着伞上去,全程没有晒到一点太阳。
上车之后她侧头看向车窗外,外面的夕阳呈现出一种近乎鲜血的红色。周围的建筑都笼罩在那抹红色里,变得恍惚又不真实。
那些红色的落日余晖并没有完全被车窗挡住,还是有一些透过窗户,落进车子里。三花转手拉上了窗帘,本能的厌恶着太阳光。倒是后座的炭治郎随口感叹了一句:“这么快就日落了啊?”
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若鹿一雄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横滨这个季节的天总是黑得比较早。灶门先生不是横滨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