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烟火大会来了来了!修罗场它走过来了……
第38章烟火大会来了来了!修罗场它走过来了……
青年的脑袋被打歪了一百八十度,他单手掰着自己的下巴,‘哐嚓’一声扶正了自己的头,继续蹦蹦跳跳的跟在三花身边:“哎对了,我叫童磨,你叫什么呀?”
“我以前都没有见过你,你是刚刚成为鬼吗?”
“你有没有被无惨大人召见呀?不过无惨大人这几年很少管外面的散鬼,你要见无惨大人有点难哦——”
“我看你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我觉得刚刚一看见你就心跳加速,这就是爱情吗?”
三花有点不耐烦——她停下脚步,侧身一把拽过童磨的衣领。
她的动作有点粗暴,崩掉了青年衬衫的好几颗扣子,露出他苍白而漂亮的肌肉。他眨了眨眼,眼底浮着‘上弦—贰’的字样。
“哎呀哎呀——真是的,”童磨红着脸,故作羞涩:“不要这么着急嘛!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这进展也太快了,我其实是个保守的人,这么亲密的事情至少也要等……”
三花踮起脚捏住他的脸,男人被迫嘟起嘴巴,说话变得含糊不清。她冷淡道:“亲一口,爱要不要。”
童磨眨了眨眼。作为一个男孩子,他的眼睫毛却比三花还长,圆而明亮的七彩色瞳眸里泛着光:“亲呀,可爱女孩子的要求是不可以拒绝的。”
三花敷衍的亲了一口他下巴。这个男人太高了,她不想跳起来亲他脸颊——矮子最后的尊严与倔强。
童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女孩子的唇芳香而柔软,美好得让他几乎都要感觉到饿了。
他忽然间感到几分惋惜——哎呀,这是个同类。
是同类,而不是食物啊。
脑子里混乱的冒出这个念头,童磨感觉眼前的一切忽然模糊起来。他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呼吸间又觉得困倦——童磨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感到困倦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在他还是个人类——亦或者还是少年的时候?
高大的男人身子整个倾斜摔下来,三花侧身避开,完全没有要接住对方的意思。
童磨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哼。三花一脚把他踹进不远处的墙根:那里算是一个死角,就算他睡到早上也不会晒到太阳。
没有成年人记忆的三花还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恶劣之处。所以即使看见对方就本能的恶心想吐,但她并没有对睡过去的童磨做出任何趁人之危举动。
甚至还算相当克制礼貌。
此刻天边已经逐渐有了明亮光芒,三花将帽子拉起来遮住脑袋,从童磨身上扒下来的长风衣可以一直遮到脚踝,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太阳光。但即使如此,身为鬼的本能仍旧让三花不太喜欢白天。
她拿出之前从便利店买回来的地图仔细看了看:现在动车站是暂时没办法去了,那群人一定还留在那边蹲点。飞机的话,自己年纪不够,不能订票。
要联系自己信得过的人才行。
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现金,三花愁得皱起了眉:信任的人...联系谁比较好呢?
最麻烦的是自己丢掉了十四年的记忆,十四年里很多认识的人可能都换了联系方式。就算是以前合作认识的人大概也...等等!
脑海里忽然浮出一个人选,三花眼前一亮!她精神上虽然振奋了许多,身体却不自觉地感到困倦。
打了哈欠,少女捏了把自己的脸颊,自己给自己鼓气:“不能睡不能睡——总之!要先试着联系入江前辈吧!”
入江正一,是三花参与第一个研究项目所认识的前辈。对方比她年长几岁,在工作中对她一直照顾有加,是个温柔善良,又对工作非常专一的好男人。
她找到电话亭,投入硬币之后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忙音,三花不由得紧张起来,靠在玻璃柜边用手指卷着电话线。
不一会儿,电话对面被接通了:“你好,这里是入江家,请问您找谁?”
三花松了口气:“请问,入江正一在家吗?我叫三花遥未,找他有点事情。”
“嗳?”电话那边的女子惊讶了片刻,她扭过头对着餐桌边打哈欠的弟弟道:“小正,是找你的女孩子喔!”
有着橘色短发,五官清秀又文弱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厚框眼镜,露出无奈的表情:“姐姐,你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怎么可能有女孩子来找我?”
“是真的啦!”
入江小姐撇了撇嘴,拿起自己手中的电话示意弟弟快点滚过来:“是一个自称叫做三花遥未的女孩子...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呢。”
听到‘三花遥未’四个字,入江正一的眸子里露出震惊的神色。他差点没有拿稳手里的牛奶——胃部因为他紧张的情绪而迅速抽痛起来,正一放下牛奶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他忍着痛苦,磨磨蹭蹭的走到姐姐身边接起电话:“你好,我是入江正一...真的是三花小姐吗?”
电话那头,三花叹了口气:“入江前辈,是我,三花遥未。”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害怕。”
“如果你是想说关于你变成了鬼,并且失去了十四年的记忆的事情,”入江正一说到这,微妙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这回轮到三花愕然了。她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现在事情有点复杂,”入江正一叹了口气,道:“总之,你先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吧。等会我会找朋友过去接你,你应该还信得过我吧?”
如果对面是二十四岁的三花,会直接把电话挂掉。但现在是十岁的小三花——至少这时候,小朋友还对入江正一这个前辈保持着敬重之心。
她毫不犹豫的点头:“我当然相信你。”
“但我现在不方便出现...而且太阳也出来了。”
三花看了眼外面徐徐升起的太阳;尽管阳光已经被厚重的衣服完全隔绝,但她还是感到些许不适。
三花补充道:“我先找个地方休息,能拜托你的朋友晚上过来接我吗?”
“当然可以。”入江正一松了口气,随即又带着些许试探:“横滨那边...今天晚上似乎在国立大学附近有一场烟火晚会,到时候你们就在那边汇合,可以吗?”
三花低头研究了一下地图,道:“没有问题。不过,我要怎么找到前辈的朋友呢?如果是烟火大会的话,人大概会很多吧?”
隔着电话,正一也看不见三花的表情。但他能听出三花的语气,没有什么特别强的抵触——他心里不禁唏嘘:这难道就是老天爷都要给某个男人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