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蛋糕不是阿花吃
第34章蛋糕不是阿花吃
在云雀说‘算了’之后,三花心底莫名的升起股不安和愧疚感。她无从解释这种愧疚感,纠结了许久。
但是云雀却不会等她——他站起身,嘱咐草壁:“把她送回她家人身边。”
草壁连忙担保:“您放心!我一定把山——把遥小姐,平安送回她家人身边!”
他本来想说山本小姐,但是想到恭先生大约不会想听这个称呼,于是便临时改了称呼。云雀对此没有过多的表示,站起身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才刚刚迈开步子,云雀便感到自己衣角被人扯住。他垂眸看见小姑娘正怯生生的揪住自己衣角:“嗯?”
三花看了眼男人做工精致的高定西装,没敢用力,主要是觉得太贵。这么贵的衣服,捏皱了她会过意不去的。
等到云雀回头看过来时,她立刻就松开手,挠了挠脸,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那个...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叫我阿遥吧。反正也没什么关系。”
云雀望着小姑娘圆嘟嘟的脸,看起来就软乎乎手感很好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很快又掩了下去。
他顺应自己内心的想法,擡手捏了把小姑娘软嘟嘟的脸;三花猝不及防被捧住脸轻捏了一把,因为过于惊讶,她甚至忘记了要抗议。
云雀只捏了一下,便克制的收回手。对于三花的提议,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转身继续走进长廊昏沉的黑暗中。
尽管云雀没有回应三花,但是常年跟在云雀身边的草壁,却能敏锐的感觉到恭先生心情颇为愉悦。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恭先生在战斗得酣畅淋漓之外,流露出如此愉悦。
越想越觉得奇怪,草壁不禁仔细的再度打量三花;小姑娘揉着自己的脸颊,嘟嘟囔囔的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她说话的声音很小,草壁听得不是很清楚。
他知道小姑娘有点怕自己,所以没有靠三花太近,温声提醒:“遥小姐,你知道你家里人在哪吗?在下可以送你过去。”
三花试探的问:“哥哥,你可以把手机借给我,让我和家里人打个电话吗?”
草壁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他在手机上调了几下,才递给三花:“可以,打吧,直接拨号就行了。”
三花为对方意外的好说话而惊讶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压下那点惊讶,接过手机礼貌的同对方道谢:“谢谢哥哥。”
小姑娘格外的有礼貌,道谢时脸上会带起一点笑意。这种礼貌里面带着疏远,但是因为小孩子圆嘟嘟软乎乎的脸,让人很难升起反感。
草壁看着礼貌的三花,不禁想到自己认识的那几个小孩——他瞬间觉得自己稍微可以理解恭先生了。
除了一平小姐之外,这个小姑娘是他见过最有礼貌的小孩子了!
不过,这么小的孩子,礼貌太周到了也让人感觉很违和...等等!这种过分周到的礼貌——
草壁猛然一惊,终于想起自己对面前小姑娘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因为是太过于久远的记忆,所以草壁一时之间才没能想起来。不过回忆一旦起了个头,就会朝着越来越清晰的道路一直狂奔,完全没办法悬崖勒马!
他脑海里仿佛立刻又想起了那个清清冷冷的少女;对方是转校生,并不经常来学校,据说是因为身体原因,性格也安静到近乎高冷自负,令人难以接近。
而且对方也并没有在并盛中学念多久。大约是国中二年级的时候就转学了。听说她原本转学过来,就是为了养病,而不是来念书的。
草壁和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只知道对方姓三花,名字...全名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似乎是叫——‘阿遥’?总之是个很奇怪的发音,不太像日语。
至于为什么草壁没见过她几面却能对三花这个女孩子印象深刻的原因,一是因为她成绩很好,不经常来上课却总是排前三。
二是因为他好几次去天台找恭先生时,草壁都能隔着天台安全栏,看见当时还是少年的山本先生在棒球场上练习。
山本先生每次中场休息,都会大声喊着‘阿遥’,然后快行几步跑到少女身边半蹲下来,像一只被驯服的乖巧大型犬。
那个少女也有灰棕色的长卷发,黛黑弯弯的眉,单眼皮,眼眸狭长而秀美。不过她要比面前的小朋友高冷许多,属于少女稚气又秀美的容貌也更加吸引人——至少在草壁出色的记忆力里,他是从来没有见过三花同学笑的,哪怕是浅浅的笑意也没有。
她总是皱眉,或者面无表情。有时候迎面碰上,有人冲她吹口哨,少女也是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连一个眼角余光都吝啬给予。
就在草壁追忆自己的国中生活时,三花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打森先生的电话;她现在的情况太不安全,贸贸然打电话给家里只会让妈妈乱担心。
总之,还是先打电话联系森先生,让他接自己回常暗岛比较好。
小姑娘按下拨号键的时候,并不知道她这一通电话扇起了蝴蝶翅膀,把一大票人吹离了原本的命运轨迹。
与此同时,港口mafia大楼。
首领的办公室内,森鸥外正捧着一条裙子对爱丽丝赔笑:“最后一条,试完这条我们就去吃蛋糕好不好?”
“不!要!”
金发蓝眼的小萝莉扭过头,双手叉腰:“今天已经试过很多条了!我现在就要吃蛋糕!”
“最后一条~”森鸥外捧着裙子苦苦哀求:“就最后一条嘛,爱丽丝……”
此时,抽屉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森鸥外手里还拿着裙子,但是转头看向抽屉的目光已然和刚才痴汉幼女的大叔截然不同。
爱丽丝看着他的抽屉:“林太郎,你那个电话响了。”
森鸥外放下裙子,嘴角挑起笑意:“真让人意外啊,居然还会有人打这个号码。会是谁呢?”
“会是小与谢野吗?还是小三花呢?真让人期待。”
说着期待的话,森鸥外拿起了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小姑娘稚气未脱的声音:“您好,请问是森鸥外先生吗?”
那声音幼齿而柔软,明显是属于幼女的声音。
森鸥外眯起眼,隔着白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那部老旧手机:“是我,你是谁?”
“太好了——”
三花松了口气,没有了之前那么紧绷。她瞥了眼在旁边等自己的草壁,决定长话短说,不要再浪费别人的话费:“森先生,我是三花。”
“我现在位于横滨的中立医院,能麻烦您派人来接我回常暗岛吗?至于我是怎么从营地突然跑到了横滨的问题……”
说到这,小姑娘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额头:“我暂时不方便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