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晚饭您这爱好挺有爱心的。
第31章晚饭您这爱好挺有爱心的。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声。中原先生连忙站起身,若无其事的去开门。
部下看见自己的上司安然无恙后,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将两大包袋子递给中原先生:“这是您要的血浆和衣服……黑蜥蜴那边已经成功撤退了,首领让我问问您的身体情况,以及——那个机器人的事情。”
他们原本制定的计划是由黑蜥蜴去禁闭室找人,中原中也拦住‘仓’的战斗人员。
没人想到‘仓’那边居然有能与中原中也相媲美的战斗力。
中原中也接过那两大包东西,语气冷淡:“我等会会亲自去找首领报告这件事情……你在看什么?”
部下打了个激灵,连忙收回自己好奇的目光。他寻思自己总不能说好奇自己上司房间里是否藏了个小姑娘——
不然为什么中原干部要让自己买小女孩的衣服?
但是面对那张俊美又戾气的脸,部下最后还是没有胆子问。他讪笑道:“没,没什么……我就想着这边您不经常来住,想看看您这还缺点什么,我好回头给您添上——”
中原中也面色淡漠,道:“我没什么缺的,你可以走了。”
……
仓,实验室。
大屏幕上回放着帽子先生与机器人的战斗场景——视角是机器人的视角,镜头晃得很厉害。
坐在办公椅上金发碧眸的意大利男人,嘴里咬着根扳手形状的棒棒糖,嘟囔:“很强啊……几乎可以媲美十代目火焰没改版之前的威力了。”
“横滨的异能力者都是这么可怕的吗?不愧是港口黑手党,早知道就应该组个队让他们去拯救世界的。”
“斯帕纳先生,”松岗黑龙皱着眉,道:“按照您的说法,连莫斯卡都无法战胜这个男人吗?”
斯帕纳嚼着棒棒糖,单手撑着自己下巴,懒懒散散:“至少我带过来的这个版本不行。话说回来,你们还没有找到那个研究员吗?”
“那个叫三花遥未的研究员。”
他不提还好,一提三花,松岗黑龙便越发焦虑起来。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还是没有任何音讯——已经拜托特务科和侦探社那边帮忙了,连鬼杀队我们也通知过了。”
“鬼是不能晒到太阳的,现在外面又是大白天,三花小姐能去哪呢?”
“要是鸣瓢这家伙没昏过去就好了。他应该是最后见到三花小姐的人……但是这家伙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没还醒。”
越说越气,松岗黑龙一拳砸到桌子上,愤愤道:“都怪该死的港口黑手党!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半夜攻进来,我们也不会弄丢三花小姐!”
“说起来也很奇怪,三花小姐又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为什么黑市上会有人出重金悬赏她呢?”
斯帕纳把嘴里舔干净的糖棍吐掉,旁边缩小型的莫斯卡机器人立刻体贴的给他端上毛巾和热茶。
他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麻烦你去一趟特务科,把这附近的监控全部调过来——我也会让小型莫斯卡帮忙找人的。”
正在火头上的松岗黑龙闻言一怔:“斯帕纳先生……您要帮我们找人?”
在斯帕纳开口之前,松岗黑龙还真不敢指望他会帮忙;斯帕纳和入江正一一样,都不是政府人员,而是‘仓’请来的外援。
同时,他们又和三花遥未不同。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意大利的黑手党有瓜葛,属于边缘的灰色人物。
能驱使这一类人的大概就只有爱好或者兴趣了。他们愿意来‘仓’就职,也并不是因为政府开出的高额工资,而是纯粹的对‘罔象女计划’感兴趣罢了。
所以松岗黑龙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可以把斯帕纳当助力,用在帮忙找人的事情上。
听出松岗语气里的讶异,斯帕纳叹了口气,擡手轻揉自己脖颈侧的十字架纹身:“受人所托而已。”
虽然不知道斯帕纳为什么会帮忙,但如果他肯定来帮忙,松岗还是要轻松许多。
他连忙点头,道:“那就麻烦您了……我会和特务科那边打招呼的,能调用的资料您尽可以随便调用。”
斯帕纳随意的点了点头,便继续垂眸研究莫斯卡监控实拍下来的战斗视频。
松岗看着意大利男人过分漂亮的侧脸——他忍不住问:“恕我多嘴……职位所在,还是要问一句。您为什么要帮助我们?是受什么人所托?”
斯帕纳被指派过来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三花恢复正常之前维护罔象女二号的运转。帮忙找人这种事情并不归他管。
多管闲事,而且还是和他本人感兴趣的领域没什么瓜葛的领域,这可不像斯帕纳的行事风格。
更何况,松岗可不记得三花小姐和意大利的那群人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情。
听见松岗的话,斯帕纳没回头,依旧专注的看视频,嘴里嘟囔着:“都说了受人所托,照顾一下而已。”
后面他声音低了下去,自言自语:“要是再不确认那位三花小姐的安全,我的安全就要有问题了……所以就说师徒相处久了肯定会同化,以前山本那家伙可不是会放狠话的人,果然是和斯库瓦罗学的……”
斯帕纳的声音太低了,松岗没听清楚。他疑惑的问:“斯帕纳先生,您说什么?”
斯帕纳干咳一声:“没什么。”
“一点私人原因而已,放心,我对那位三花小姐没有恶意。”
……
而此时,被不少人惦记的三花小姐——现在的她无论从心理上还是身高上,都是真真正正的十岁小孩。
小孩子的睡觉时间本来就难以捉摸,再加上鬼化也改变了人体的生物钟。所以三花一觉睡到了晚上。
她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时,愣了两秒:我是谁?我在哪?我……哦,对了。
自己变成鬼了。
小姑娘一个鲤鱼打挺试图起身,结果因为太饿了而力道不足,跳到一半像条死鱼一样‘噗通’声又摔回去了。
后脑壳摔得结结实实,那叫一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