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甜甜圈下一章去吃宵夜 - 隔壁请吃饭的漂亮弟弟 - 睡个好觉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8章甜甜圈下一章去吃宵夜

第18章甜甜圈下一章去吃宵夜

留下来检查数据又花费了三花不少时间,等她调试完罔象女二号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半。

“暂时先这样吧,”直起腰来叹了一口气,三花道:“如果入江君在这的话就好了。”

她的同事入江正一,和她一样是政府从其他地方雇佣来的临时研究员。比起三花的跨专业来说,入江正一在这方面的研究要远比她更专业。

只可惜他现在正在负责‘罔象女三号’的研发,‘罔象女二号’的修复与更新基本上都转交给三花负责了。

“这么快就维修好了啊,”xue井户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我还以为可以偷懒多休息几天的。”

三花隔着防护罩看了眼里面的核心建模,道:“并没有完全修好。端口接入的问题其实一直没有解决...总之,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我会催促当地警方尽快抓捕犯人。”

抓到人之后,再分析精神建模就方便多了。

对此xue井户并没有异议,耸了耸肩道:“随你。”

离开运算室后,三花困倦的捏了捏眉心,摘下眼镜。

周围的景色立刻就模糊了起来,但三花对实验室熟悉得就像自己家一样,就算看不见也能熟练的找到自己的位置。

忙碌了一整天,既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晚饭的三花小姐实在又困又饿。她决定先睡一觉,恢复些精力再出门觅食。

她趴在实验台上,很快就呼吸均匀的睡着了。当三花熟睡时,实验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若鹿一雄小心翼翼的探进头来:他是回来拿自己落在实验室的钥匙的。

当他看见趴在实验台上睡着的三花时,略微愣了愣。

即使在睡梦中,漂亮的女人也紧皱着眉头,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是因为温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缩着肩膀打了个寒战,但是并没有醒来。

若鹿一雄连忙调高了实验室的空调温度。他拿走自己的钥匙,顺便把外套也脱下来披到三花身上。

因为害怕外套滑落,所以他将外套领子往三花衣服里掖了掖——若鹿一雄并不算很强壮的男人,但他的外套披到三花身上之后依旧大了许多。

若鹿一雄看着垂到三花膝盖的外套边缘,忍不住自言自语:“奇怪,三花前辈有这么娇小的吗?”

他忍不住比划了一下三花的身形,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三花遥未居然只有一米六多!

“居然才一米六五左右吗...”若鹿一雄感觉自己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平时气场那么强,总感觉至少有一米七。”

他嘟囔着离开了实验室。

良久——

三花迷迷糊糊的睡醒,坐起身打了个哈欠。随着她坐直的动作,一件深色西装外套滑落。三花把那件外套捡起来,露出茫然的神色:这是谁的外套?

她把外套翻过来,没有在口袋里发现名片之类的东西。正当三花疑惑之时,她的手机响了。

三花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眼镜戴上,视线里所触及的一切便豁然清晰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子欢快的声音:“三花医生!你猜猜我是谁?”

三花看了眼来电显示:“恋雪小姐,晚上好。”

恋雪是三花以前负责主刀的病人——是个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不太好的孩子。但是她性格活泼开朗,温柔又体贴,在住院观察的那段时间里,医院里的人都非常喜欢她。

三花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才会和她交换私人号码。

电话那头的恋雪开心道:“我就知道!三花医生肯定能猜出来~”

三花老实道:“我之前有存你电话号码。”

聊天的氛围顿时微妙的尴尬了起来;但好在打电话的女孩是个性格活泼的女孩子,她丝毫不在意三花把天聊死的‘直女行为’,兴奋道:“三花小姐!你猜我现在在哪?”

在哪?当然是在医院啊。

三花正要回答,忽然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电车报站的声音。三花眉心一跳,顿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你现在在哪?!”

“在前往横滨的列车上哦!”电话那头的恋雪‘嘿嘿嘿’的笑着,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喜悦:“我和爸爸打算来横滨旅游,顺便参观近期的烟火大会...我听绫医生说你最近在横滨出差,就想询问您是否有时间一起去看——”

三花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食人列车’的案件!她甚至顾不上礼貌,打断了恋雪的话:“你们在哪辆车上?已经到哪了?!”

她过于严肃的语气终于让电话对面的恋雪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道:“是东海道新干线,六号列车...这辆列车怎么了吗?”

听出对面女孩的几分惶恐不安,三花深吸了一口气。她捏着自己的眉心,顺手把那件不知道主人的外套搭到椅子上:“不...没什么。”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脑子有点晕而已。”

说话的同时,三花擡头看了眼时间:十点零五分。

六号列车经过横滨的时间为十点三十一分,犯人很有可能会在这个时间段登上列车作案。

她安抚了恋雪几句,随后挂掉电话。外面的夜色深沉,三花却已经没有了睡意。她推开窗户,凝视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列车号已经通知给了横滨警方和特务科,他们肯定会根据时间做出行动。

自己只是一个研究人员,真到了这种时候反而帮不上什么忙。提前告诉恋雪事实,也只能徒增对方的恐慌——在强大的异能力者面前,普通的人类反而显得如此渺小,能做的事情也只剩下了祈祷。

三花苦笑,捂着自己的脸轻轻叹气:“有时候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懊恼自己的普通。”

如果她再年轻一点,大概会生出一种:如果我也是异能力者就好了——的想法。但现在作为成年人,三花反而时常庆幸自己是个普通人,不必牵扯到太多的战争里面。

即使心里明白这样的普通其实是一种幸福,但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陷入危险,自己却无力拯救的时候,三花还是会从心底感到疲惫。她从小就是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对于自己无力拯救自己的病人这种事实,所受到的打击远比其他医生来得更沉重。

两种不同的情绪在三花心底扎根发芽,随时都抖搂着一身痛苦的尖刺缠绕着她。自责和愧疚以及庆幸盘踞着这位医生的内心,使得她不得不用大量的工作和食物来填补自己的痛苦。

深吸了一口气,三花不敢放任自己在这种消沉的情绪里多待。她关掉实验室的灯,困倦的返程。

因为是独自一人,三花也懒得绕路去吃烧烤。她在公寓旁边的超市里拿了五盒甜甜圈,打算当晚饭应付过去——

只是当三花拿下那五盒甜甜圈时,身后传来一声“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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