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三朵
开三朵
林语晨接收到茉莉不反对的眼神,继续:“我可说了!我和他们两人一起吃饭。饭局上,茉莉想秀恩爱,给学长倒酱料。结果,一整瓶倾出来,流在学长的裤子上。那场面尴尬得呀!我能笑她一辈子,哈哈哈……”
淳于芳知道茉莉动起来大手大脚还有一把子力气,依旧诧异:“茉莉,怎么会这样啊?”
茉莉委屈:“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带他去卫生间擦干净裤子,结果……”脸色一红,直接拍桌子,震得餐盘跳舞,“他说我弄痛他的二弟,让我负责。”
那个瞬间,啥民国气质,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噗……”林语晨已经憋不住笑歪嘴。
“二弟?”淳于芳好奇,“二弟……突然来的第三者,还是特指什么?”
张茉莉和林语晨看着一脸纯真的淳于芳,顿时噗嗤一声笑倒。
“哈哈哈……”
林语晨看她是真不懂,贴在她耳边说清楚。
淳于芳脸色更红,直接拍了林语晨一记,又巴巴问:“后来呢?”
张茉莉眼神斜视:“你们就笑吧!”
林语晨憋着笑说:“结果学长痛进医院,看生殖科医生。我怀疑茉莉出手太重……后来问她,她不肯说……哈哈哈……”激动地笑拍桌面,再次震响桌上的盘盏,“咱们拿上酒挪个位置吧。别把邻居都吓醒。
民国气质的学长告吹后,茉莉吸收教训,找一位机车风的有钱有力气的学弟。”
淳于芳和林语晨兴奋地挪到客厅的沙发边。
张茉莉哼了声,打开录音机,柔婉的歌声盖住两人的笑声。
她晃着酒杯,气呼呼说:“你们俩差不多得啦。学弟不经事,难道怪我吗?说好在郊外飚摩托,结果我一圈下来,他倒是吐到虚脱,一身肌肉光好看不好用。”
“哈哈……”淳于芳捂嘴,茉莉的感情生活怎么过成港风幽默喜剧片,太好笑。
林语晨也笑:“其实,当时还好吧。因为事后我还看到过这位学弟。两人去买什么东西吧。芳芳,你知道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什么?”
“林语晨!”张茉莉觉得这是奇耻大辱!音乐也奔向高.潮部分,仿佛也想听这有趣又凄惨的爱情故事。
“语晨,别管她,快说你看到什么?”淳于芳一脸好奇。
“学弟的唇角破了,还不断流血,一看就是被什么咬破!哈哈哈……”林语晨指向张茉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找男人谈恋爱,对方不是受伤就是流血,可惨了。”
“我去,茉莉,这么夸张吗?”淳于芳抱住憋笑到身形扭曲的林语晨,“她这么惨,你还笑话她?茉莉,怎么会这样啊?”哈哈……但是,真得有点好笑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他勾引我,我亲他,用力过猛就是会磕到嘛。你们亲吻不会磕到吗?林语晨,尽说我臭事,我们来说说你的好事。”
张茉莉一把推开淳于芳,卡在两人中间,幸灾乐祸,“芳芳,你知道吗?这个女人更可恶,把倾心追她的学长当作别人的替身。
哎呦唉,她给学长买的衣服啊全是按她的喜好。
有一次我无意中问她,她说:张安国的肩宽不够,显不出衣服的气质。我问她谁能衬出衣服的气质呢?”
“谁?快说!”淳于芳揉着被茉莉弄疼的手臂,痛也压不住好奇心。她感觉要吃到大瓜。
张茉莉当着林语晨的面,一字一顿报出名字:“赵、有、归!”
林语晨咧嘴挠她。
茉莉灵巧地翻过沙发,尽情“嘲笑”:“看吧看吧,她急了,死要面子不敢认!”
“我的天啊。语晨,你真喜欢赵局长吗?咱们灵市那位吧,没有第二位叫赵有归吧?”淳于芳吃瓜吃得老兴奋,“若是赵局长,你直接追他就好,干嘛找替身啊?”
林语晨打到茉莉一记。
——我是怕追不到吗?我是怕追到就结婚!
茉莉拉回衣袖,举爪大笑:“哈哈哈……我知道,因为她胆小,怕被辜负,怕赵晓琳喜欢赵有归,闹得邻里不和!明明上大学前她就喜欢人家,非得拖两年来考验人家的真心。你说她坏不坏,傻不傻?”
开启浮夸式表演,露出一脸伤痛的表情,“可怜的安国学长至今被蒙在鼓里。我回来前,他向我打听:‘茉莉啊,你要回灵市家乡吧,会看到语晨吧,请您帮我务必转告她:我会在我们曾经约会的小树林,那棵我们一起种的梓树下,等待心爱的女孩重新归来。哈哈哈……我当场起一身鸡皮疙瘩!”
林语晨拿起抱枕扔过去:“你别演了,张安国怎么可能这么说!难看死了。”
“人家真这么说了呀。我跟他说:别痴心妄想啦,有个男人比你更早做护花使者。张安国的脸色当场就变。哈哈哈……”张茉莉大笑,又演上,“哎呀,安国学长,真是太可怜不幸了!呜呜……”
淳于芳在一旁笑倒,也觉得传说中的安国学长真得有点惨!
她帮张茉莉拦住林语晨,高声说:“我觉得语晨追赵局长的话,一追一个准。我还记得那天送完锦旗出来的时候,赵局长看语晨的眼神,跟张校长看师娘的眼神一模一样,痴痴的,眼里根本没有别人。
语晨,你根本不用担心追不到,也不用找替身啊!”
“啊……茉莉,你够了。”林语晨干不过茉莉,捞酒瓶给她们满上,“行了行了。干杯干杯!”
三人又窝一块,淳于芳被两人夹在中间。
林语晨开启反击:“芳芳,我和茉莉都说咱们的臭事,你呢?”
淳于芳看到两张狐狸似的美人脸,秒怂:“我……我没有感情生活啦。我一心赚钱赚钱,除了赚钱还是赚钱!”
“真假呀?以你现在的情况,在学校都横着走吧?”张茉莉戳她。
“哎呀。”淳于芳翻过身躲到林语晨那边,扒着她,“一开始到学校,大家谁都不认识谁,没人看得上我。
我就像……一滴透明的水进入大海,丝毫不起眼。”
她看着两人好奇认真的表情,慢慢地回想奋斗的两年多,颇有些感慨,“后来,师娘帮我搞定办事处,帮我拉起场子,介绍人脉给我……我渐渐地熟络那些工作。
头两年,我真是一点交朋友的想法都没有,晚上做梦都在算账、挑款式、见人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