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婚事
第40章婚事
待众人将目光转向虞王那边的时候,之间虞王抱着已经口吐鲜血的青儿泣不成声。在座的有医术的人急忙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却是惋惜的摇了摇头。
“体内静脉寸断,是自己引得内力倒流爆体而亡呀。”
一句话,引得虞王面上有了惊异的颜色。
内力倒流,得是在有强大功力的前提下,而虞王并不知道怀中的女子还会武功。
“怎么可能是二弟,邀月楼可是他的产业。”宇文楼不解,虞漪梓冷冷瞥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再看了看已经悲愤的红了眼眶的虞王,心里更是冷了一冷。
是自己对他奢望了,所以才会有现在失落的感觉,或许,一切都是他不配,他只配为自己死去的娘亲偿命。虞漪梓的手在袖中紧攥,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
一场闹剧,看似匆匆落幕,虞漪梓走到远处回头,看着这灯火通明的虞国公府,心中却想起了红娘死时说过的话,虞国公府即将落寞,二皇子手下的死士差点潜入虞国公府,这不就是预兆吗?好在她早就拖了桑成打听到了这青儿的底细,要不然,这硕大的虞国公府还不让二皇子手中的蝼蚁蚕食干净?!
虞漪梓在心中念了念宇文爽的名字,嘴角却是冷冷的勾起。
谁要虞国公府亡,她就让他先亡!
“小姐,起风了。”果然从来没见过这样严肃沉默的虞漪梓,一时间有被唬住的感觉,急忙将手中的大衣披在了虞漪梓身上,“回吧。”
“果然,你说如果有朝一日,我保不住这虞国公府,该怎么办?”虞漪梓沉沉的问着,目光却是看着宇文楼带着侍卫匆匆离去。
“小姐,你胡说什么呢!”果然嗔着虞漪梓,她只觉得自己家的小姐今日很奇怪,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虞国公世代鼎盛,富可敌国,怎么会需要小姐保护,小姐,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跟穹王的婚事吧!”
虞漪梓听了果然的话,拿眼睛白了果然一眼,却也是恢复了嬉笑的样子;“是是是,本小姐要担心自己嫁不出去怎么办,那如今桑成回来了,小果子你是不是也在担心自己啦?先上车后买票还是买票上车,跟我说说~~”
“小姐,桑成只是我的哥哥!”果然气急,索性不理虞漪梓,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听了脚步,后对着虞漪梓说道,“不过今日桑大哥问了我,说是穹王对小姐可好。”说着,果然的眼神儿颇有意味的在虞漪梓身上扫了扫。
“噗,关他什么事。”虞漪梓无语。
“哎,脑袋长在别人身上,你说不关他的事就不关他的事呀!”果然贼兮兮一笑,看着虞漪梓指了指心口,“只怕是心里住下了一个人,就无故关心起了那些平白的事情了。”
“你这个臭丫头,跟你小姐说话也学会了这个腔调了是不是,你看我今天不扒了把你的皮!”虞漪梓反应过来知道被果然是给取笑了,立刻伸手要去抓果然。
一主一仆就这样蹦蹦跳跳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黑暗的墙头上,立着两道身影。
“臭小子,你跟宫主不是一路人、”说话的是南方长老,他说完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桑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桑成扯着嘴唇淡笑,好看的弧度在嘴角弯起;“我知道。”
“知道就好,只怕付出了心却收不回来,伤人伤己,不好不好。”
“长老大可放心,桑成付出了的心,就没想过要收回来,宫主救过我一命,我自当是用命来保护她。”说罢,桑成转身跳下了墙头,修长飘逸的身影立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南方老头立在墙头,目光却是落在那大殿的位置没有移开。
*
穹王府。
陆逸尘赶来的时候便看见立在窗前良久的重堇。
一身锦袍映着月光,为本来妖艳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清冷,让人看着不禁心头生凉。
“可是在烦恼今日宫中的事情?”陆逸尘随着重堇进宫,从在大殿上就见他愁眉,回家之后依旧不展。
重堇听见背后的响声,回过头看了陆逸尘一眼,并没有直接作答。
“边疆现在战事激烈,西凉已经拿下了临冬城,接下来的河谷县也是岌岌可危,这样危及的时刻,我却不能上阵杀敌。”重堇恨恨的说着,望着天边那一轮明月,目光都变得凌厉,“这圣渊国,终有一日会被这昏君给毁了!”
“皇上也说过,只要你同意跟虞家而二小姐的婚事便还你兵符,重堇,你到底早固执着什么?”陆逸尘与重堇比肩站在窗前,眼前是穹王府的那一大片紫竹林,月光冷清,紫竹成林,却丝毫没有一丝暖意,陆逸尘回过目光,看着重堇,“你曾经问我是否在大昭寺真的见过虞二小姐,那日我骗你说没有,其实不然,我真真见过虞二小姐,那时家父带我打猎,路上遇了山贼强了我们的弓箭粮食,还袭击我的父亲,我们连夜逃亡到大昭寺,那时候大昭寺还是圣渊国的禁地,不可进不可出,我们饥肠辘辘却不能进去,那时候虞二小姐年仅五岁,正是她偷了大昭寺里面的食物给予我们,还有将一些叫不出来名字的药物喂了我父亲。”
陆逸尘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就算那时候自己只有七八岁的光景,却记得格外清楚,那个笑容里就像带了阳光的女孩儿,那个无法无天的女孩,就像他的魔咒一般,在再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被唤醒了。
“你怎么知道是她?”重堇看着陆逸尘,眼中有了光亮。
怎么知道是她?陆逸尘嘴角带着笑,眼中却有了悲痛的神色:“那时候寺庙里的小和尚都叫她为克星,你说不是虞二小姐还能是谁?”
那时候虞漪梓在大大昭寺的日子看起来并不好,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更有很多大小和尚欺负的叫着她为克星。
听了陆逸尘的话,重堇心底却升起了一丝痛楚,他只知道他的童年不快乐,却没想过,虞漪梓的童年比他的更不如,一个“野种”,一个“克星”,想到这里,重堇的嘴角泛起了苦笑。
“你是爱她的,为何又不答应皇上的要求,应了这门婚事?”陆逸尘看不懂重堇,就跟他看不懂虞漪梓一样,两人身上的保护色太厚,也太刺眼。
“那个男人的要求,我总是不会应的。”重堇说起这话,眼中仅剩狠色。
“可是他终究是你父亲。”
“是吗?谁知道呢?”重堇回头,笑看着陆逸尘,眼中却全是悲凉。
是父亲吗?那为何让他像个没父亲的孩子一样生活了十年,十年后的重堇就被送上了战场抗战杀敌,十几年来对他不闻不问,还让他受尽了同胞兄弟的凌辱,这样的父亲,要又如何,不要又如何!
“但是你就要为了跟他置气而将虞小姐推开吗?”说起虞漪梓,陆逸尘眼中有了更多的不忍。
“我不会让他左右我的事情,更不会让她离开我。”重堇回过头来看着陆逸尘,“你去告诉那个人,这门婚事我应了,但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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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重堇冷眸看着这森森的夜色,黑夜里像是潜伏了无数双眼睛一般,窥视着最黑暗的角落,赤裸裸。
*
太子府上,宇文楼气急的摔了一桌子的碗碟。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文弱的女子都找不到,要你们干什么!”宇文爽怒不可遏的将那些寻人告示都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上了两脚,“贴这些有何用,要是她能看到还用你们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