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第135章拳打魔门敬老院,脚踢金刚幼儿 - 从大明王朝开始横推诸天 - 何人奏我长河吟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135.第135章拳打魔门敬老院,脚踢金刚幼儿

以徐行和厉若海的脚程,从三峡到峨眉,其实也费不了太久的功夫,只不过,出于种种原因,他们并没有赶得很急。

其中之一的原因,便是在等待可能会因为钟仲游之事而袭来的“阴癸派”高手。

虽然和谷凝清相识不久,但徐行还是颇为欣赏这个颇有男儿豪气的小姑娘,所以,他也想在尽可能在这七天内,帮谷凝清解决完手尾问题。

当然,如果实在这群人不来,徐行也做好了先去捣毁“阴癸派”窝点,再慢慢赶赴东岛的准备。

反正如今距离六月六日的期限,还有两个多月,时间仍算是宽裕。

除此之外,徐行也在等了尽将消息传回去,引得言静庵出山。

峨嵋山这座传说中的普贤菩萨道场,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颇为适合论道讲法的地方,当然,若是当做战场,亦算是不错。

最后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在被“阴癸派”追杀的过程中,谷凝清的真气、体魄都已濒临极限,难以负荷高强度的赶路。

而厉若海的“嫁衣真劲”由于性质太过刚强暴烈,在这种时候便难以发挥作用,不得不让徐行出手,精心调养。

其实,按徐行自己的想法,大不了再挤出一滴精血就是了。

他在修炼“大金刚神力”后,体魄和气血又有提升,比起传说中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的“唐僧肉”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说是吃一口益寿延年、强筋壮骨,却没有任何问题。

谷凝清的修为比之当日的厉若海,都还有一段距离,以徐行如今的体魄修为,一滴血完全可以解决全部问题。

不过,谷凝清自己却拒绝了这种方法,并且悄悄告诉徐行,不想让自己好得太快。

徐行对谷凝清的心思,自是洞若观火。

他虽然不认为谷凝清能够得偿所愿,但毕竟只有七天的时光,帮些小忙也是无可厚非,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按照少女的要求,严格控制她的伤势恢复进度。

其实,和谷凝清相处一段时间后,徐行也渐渐看明白了这个小姑娘的想法。

谷凝清其实很清楚,以厉若海说一不二的性情,一旦有了决断,不要说是七天,就算是七年、七十年,也绝不会改弦更张。

但小姑娘仍是提出这个赌约,无非就是想和心上人多相处一段时日罢了。

至于这种相处对她来说,究竟是好是坏,谷凝清也已无余力去思考。

对这种微妙且苦涩的少女情怀,徐行自然不会说破。

不过在旅途中,他尽量和谷凝清聊些别的东西,教导少女这颗心不必只是在皮囊中打转,而是要放到更辽阔的天地中去。

甚至于,徐行还拿出来自己从萧秋水身上,领悟出来的部分“忘情天书”精义,传授给谷凝清。

谷凝清当然知道,徐行此举的深意,他只不过是想自己在七天之后,真正面临别离之时,不至于太过伤怀。

并且,谷凝清还明白,更深层次的原因仍在厉若海身上,因此,彼此心照不宣的两人,反倒是在旅途中越发亲近。

其实详细说起来,谷凝清和徐行的共同话题,还真不算少,甚至可以说是很多。

首先,从武功上,“双修大法”源于天竺秘术,带着浓郁的佛门风格,徐行亦极为精通此道,甚至可以根据一些密宗法门,给予谷凝清点拨。

其次,谷凝清久在双修府中,对天下景色都颇为好奇。

可她前后两次行走江湖,一次被厉若海护送回家,一次被阴癸派追杀,皆无机会去亲眼见证这一切。

而徐行却是一名走遍天下,且不止一座天下的老江湖了,每每谷凝清对某地某处的景致好奇,他往往都能侃侃而谈。

厉若海虽然这些年来,为了挑战天下高手,也走过了不少地方,但她的心思都放在钻研武学、研究对手上,根本无暇分心景色。

是以,厉若海感觉自己有些时候,虽是站在他们两人旁边,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更难受的地方在于,无论徐行还是谷凝清,都是极其擅长察言观色的人物。

一旦注意到厉若海开始沉默寡言,他们又会不约而同地把话题往武学上带。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厉若海对这种特殊的“照顾”也回过味儿来了。

是以,她每次见到两人这种不约而同、心有灵犀的举动,就感觉胸口堵得慌,谷凝清也注意到这一点,却是眼神微妙。

厉若海其实一向是个善于收敛情绪,且收敛得很好,甚至可说是深藏不露的人。

毕竟在原著中,就算是还在襁褓中就被“他”收养,胜似亲骨肉的风行烈,也是直到最后关头,才意识到这位师尊对自己那无比深沉且浑厚的爱意。

但如今这个“她”,毕竟只有十七岁,又是女儿身,还修炼了“嫁衣神功”这种武学,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也是再正常不过。

因此,在第三天午后,终于有些憋不住的厉若海,借着为谷凝清补身子的由头,主动离开了小团体,一头钻进了深山老林中。

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谷凝清眯起眼,薄樱淡唇抿起,流露出风情万种的微笑。

“哎呀,若海这一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种表情,我可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

徐行在她身后,只觉得有些无语,摇了摇头,有些责怪地道:

“她也是个小姑娘,你老是这么逗她,生气也是自然的事。倒不如说,能忍到现在,已经算她养气功夫深厚了。”

谷凝清毫不在意,只是望着厉若海离去的身影,目光深邃,语气也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其实,在我看来,和尚道士所谓的养气功夫深,只不过是代表,对他们来说,在这个世间值得在意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了。

你要是跟他们说什么白日飞升、清净涅槃,这些人中,又有几个能够稳住心境?

就说先前遇到那个大和尚,遇见小弟你的‘大金刚神力’,不一样是震撼莫名?”

徐行扬起眉毛,直白道:

“凝清莫非是想说,你对她来说,就是值得在意的人?”

谷凝清回过头来,也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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