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窃取锦囊夺断玉
平阳县一处偏僻的小巷里,楚寒熙躺在墙根下,不省人事,旁边站着一个蒙面黑衣人,眼里冒着杀气,抽出腰间的匕首,狠狠朝他的胸膛刺去。
碰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黑衣人手中的匕首脱落,落下一道黑影,同样的装扮,只是来人手持宝剑,脖子上刺着龙蛇刺青。黑衣人惊呼道“属下参见左护法!”
那被唤左护法的黑衣人,看着地上的楚寒熙,对手下冷冷的说道“奉宗主之命,只取他的断玉即可,留他性命还有更大的用处!还有务必保证让他在公主和亲队伍,进入北疆之前出现在边境,并抢夺公主!”
“属下遵命!”
说完俩人便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上,除了那一块断玉,还有一个锦囊,而锦囊里还有一些香烟,闻了闻除了有一股兰花的气味,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左护法顺势取取走了锦囊和断玉,转身对手下说道“这烟不能留,这也许是一种互通信号的暗器!我一并带回交于宗主,你就趁机留在这小子身边,助他一臂之力,懂我意思吗?”
“属下明白!”看着左护法离去,黑衣人把楚寒熙拦腰扛在了肩上,把他放在了街道边,急匆匆的离去。
衙门的捕快带着一帮衙役和仵作,在樵夫的指引下,匆匆赶往弥陀山,在一处山林中见到了那十几具干瘪的尸体。
尸体的惨相让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有得衙役甚至忍不住的趴在边上不停的狂吐,仵作验尸得出的结论是,被吸干了血,全身上下血流干枯至死。
此时的县衙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聚集了几乎是全县城的百姓,都在等县太爷查出这干瘪尸体的真像。
这时捕快和仵作,已经从弥陀山赶回来了,还把十几具尸体如数带回,伴随着衙役的一声叫喊。百姓让出了一条道,眼见着捕快抬着一个担架,上面盖着白布,匆匆走进了县衙。
回到县衙里,县太爷听到这样的消息,吓得跌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神来,走到尸体面前,衙役掀开白布。
县太爷看见这一堆熟悉的衣裳,还有只剩一个头颅的尸体,吓得不停的后退,两旁衙役一把扶住了他。恰好这时,另一行衙役把昏迷不醒的楚寒熙抬回了衙门。
县太爷只好叫人取来醒酒汤,给楚寒熙喝下,并叫人去请小姐出来,现在外面聚集了那么多的百姓,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宋香菱闻声赶过来,走到院子里看见地上担架上的白布,就全身发抖,战战兢兢的走进华厅,看见衙役正在给楚寒熙灌醒酒汤,便要上前亲自给他喂。
被县太爷制止了,弱弱的问道“香菱,你跟爹说实话,这下随从都是什么死的?你不是说是山贼吗?为什么他们的死相会是这么诡异?”
“爹,女儿也不知道,女儿……”宋香菱看着沉睡的楚寒熙,不知道这回要跟自己的父亲如何解释,想必就算是自己说了真话,他也不会相信了。
“我看那,是你这女儿想要跟他私奔,俩人设计陷害了随从,说是什么山贼?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夫人急匆匆的赶来,唯恐天下不乱,大声的叫唤道,县衙里捕快衙役,还有外面的百姓听到这样的话,顿时议论纷纷。
宋香菱哽咽的骂道“刘氏,这是杀人的死罪,你居然往我身上扣,平时你苛待我,我也就忍了,今日我才看清你的面目,你心肠如蛇蝎恶毒至极!”
“宋香菱,不许你这样跟我娘说话,我娘纵然言语有失,但也是长辈,你一个大家闺秀,怎可不知礼数?如此出口伤人!”宋小杰赶来,把自己的母亲护在了身后,指着宋香菱,狠狠的指责道。
“她是你娘,不会是我娘,我娘要是在天有灵,也断然不会怪罪与我,我宋香菱行的正,坐得端,知书达理,只是对付恶毒之人,无需客气!”宋香菱被激怒了,毫不示弱的反击。
“反了反了,来人,给我请家法!”夫人平日蛮横惯了,今日被宋香菱这么指着鼻子骂,气呼呼的大声叫唤道。
县太爷被吵得心烦,怒喝道“好了,这里是县衙,来人把夫人给我请进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升堂!”
此时的楚寒熙已经醒过来了,看见夫人气急败坏的被拉了出去,眼前的县太爷是铁青着脸,而宋香菱是梨花带泪,宋小杰依旧是一副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