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一见倾心在玉竹
任逍遥收伏了两只恶鬼之后,离开了骷髅山,御剑前往五岳神山寻找自己的师傅紫岳真人,当他来到五岳山,守山童子却告诉他,师傅云游去了,眼下不知身在何处?
“师傅不在那该如何是好?骷髅山的冤魂还在备受煎熬,若是没有地府的黄贵妃,他们就会被囚魂阵中的烈火烧成汤汁,融入尘土,消失无踪!”任逍遥俊美的脸庞扬起一抹难以驱除的焦躁,手握手中的宝扇,急声呼道。
“灵光宝扇之中藏有三界生死玄机,不但有各种阵法破解之法,更有各类神器与阵法相生相克之道,师兄何不摒弃杂念,静下心来,在临风阁中潜心悟道,或许能找到别的可解之法,救出那些受难的冤魂。”
守山童子见任逍遥急火攻心,便为他出谋划策,他这么一说,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任逍遥浓眉轻轻上扬,嘴角勾起一抹连男人看了都会失魂落魄的笑颜,呼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这就回临风阁,多谢师弟提点!”
“呵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师兄不仅容貌出众,堪称三界最美男神,天资更是聪慧过人,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我只是随口一说,余下的还得靠师兄自己去悟!那我守山去了,就不打扰师兄了。”
守山童子连连摆手道,他这师兄可是神界的上神,十八层地狱的执掌官,三界之中几乎快要无人能敌了,眼下转世历劫,变成凡人,稍微弱了些,自己才敢班门弄斧,在他面前说上两句,以后他神魂归了位,自己躲都来不及,哪里敢在他面前卖弄风骚?
“原来师弟说话是这般幽默风趣,好,你去忙你的吧,我回临风阁了!”任逍遥轻声笑道,自己尚未修道之前,被定为蜀雁国最美的俏郎君,自己觉得不过分,说得极是!
如今修道却叫师弟说成是三界最美的男神,这心里还真是有些飘飘然,虽然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确实英俊的有些过分,却是不敢自封三界最美男神之首。
任逍遥暗自臭美自恋了一番,看着守山童子离去的身影,打从心里面感激他的指点,转身疾步往临风阁走去,想到玲珑断残玉中的两只恶鬼,脸上扬起一抹冰冷的寒霜。
临风阁的南侧就是锁妖洞,任逍遥走到洞门口,将手中的宝扇连同玲珑断残玉抛了过去,宝扇与断玉,穿过锁妖洞洞口的结界,顿时一阵阵惨叫声传来,两只恶鬼被抽出了断玉,扔进了洞中!
随之灵光宝扇带着断玉回到了任逍遥的手中,湾地趴在洞门口喋喋不休道“楚寒熙,你这个挨千刀的兔崽子,你不要以为你很了不起,我告诉你,你一定会痛苦一生,不得好死的!”
任逍遥冷眼,轻藐的扫了一下被困在锁妖洞中,却仍旧喜欢张牙舞爪,嗷嗷叫唤的湾地,嘴角扬起一抹鄙视的神情,头也不回的走了。
湾地被他的神情彻底激怒了,趴在结界屏障上,拳脚相加拼命的捶打着,吼叫着,鬼妻一脸绝望的跌坐在地上,喝声制止道
“好了,不要再叫了,他都已经走远了!就算你喊破了嗓子也是无用的,这里是五岳山,紫岳真人的神邸,我们玩完了!”
湾地闻言悲痛欲绝,后悔的种子像是一把火,瞬间将他烧成灰烬,爬到鬼妻的身边,扯住她的手,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呼呼哀嚎道
“娘子,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不听你的劝告,狂妄自大,着了这兔崽子的道了,此生我们是再无生还的可能了,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娘子,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娘子……”
“好了,你我已经做了几百年的夫妻了,在人间也好,在阴间也好,患难与共,生死相随,早已融为一体,生有何欢?死有何惧?魂飞魄散又有何妨?”
鬼妻一脸平静道,紧紧搂抱着丈夫,声如清风,柔若残阳,双目空洞游离,回想这几百年来,没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突然间她觉得好累好累,累得只想化为灰烬,没入尘埃!
临风阁中,灵光宝扇立在卧房半空之中,轻扶玲珑断残玉风姿摇曳,顷刻间白光异常,仙烟弥漫,让整个临风阁置身在幻影之中,任逍遥侧身躺在了床榻上,双眼微微闭着,神情迷离,似睡如醒,一缕魂魄游离在灵光宝扇的幻影虚空中,游览三界玄妙境界,潜心悟道参道。
再说那蜀雁国的国都城中,今日是城隍爷的寿诞,不仅圣驾携同百官,进庙烧香上供,祈求国泰民安,四面八方的百姓更是起了个大早,赶往庙中,一来为了目睹皇帝一代明君的风采,二来祈求城隍老爷保佑,一家老小平安顺意,远离鬼魅妖邪。
霍萧身为御林军副统领,霍天宁官居礼部尚书,今日皇帝出宫拜神,自然要伴圣驾出行,夫人则是惦念为霍家祈福,而陪同母亲的重担自然就落在了霍玉的身上,若说是平日里,她必然相伴在侧。
只是这霍玉对云逸大师的话一直耿耿于怀,加上今日皇帝也在那庙中,不知为何?只要有皇帝在的地方,她都抵触的很。
今日这城隍庙之行,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恨不得戴着面纱,躲得远远的,待母亲烧香上供礼毕之后,再接她回府。
“娘,你看前殿快要挤爆了,女儿还是在后院等着你,让绿荷陪着你去可好?”霍玉搀扶着母亲下了马车,一脸讨好的说道,远远的望着,城隍庙中香烟弥漫,人山人海,今日皇帝不坐御撵,偕同百官从皇城步行而来。想必这会儿已经在里面了吧?
虽说是神仙庇佑,众生平等,但也是君名有别,贵贱区分,皇帝为首,百官居中,百姓其后,这同在一庙,又是重臣家眷,她与皇帝虽是素未谋面,却有父亲在,见面不相识,或许有点难,若是让皇帝瞧见她的容貌,强行将她纳入宫中为嫔妃,那该如何是好?
绿荷见小姐这般模样,暗自叹气,真不明白,小姐是哪根筋搭错了,天下女子谁不期盼着入宫侍奉君王,一朝得宠享尽人间帝王家的富贵与尊容,更何况大师都说了,小姐是母仪天下的命。
“你这孩子,心里头想什么?为娘的还能不知道吗?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由你去吧,娘也不勉强你了。绿荷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