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烈焰密会老鼠精
再说这鼠小媚,被破云的佛珠毁掉了婴灵迷魂阵之后,一路逃出了平阳县,碍于喇嘛追得紧,只能躲躲藏藏,不敢再随意出来吸食。
平阳县的老百姓听闻老鼠精吸人血案,闹的是人心惶惶,弥陀山百年来香火鼎盛,至此再也无人敢随意进寺庙烧香,就连经常上山砍柴的樵夫,也都不敢独自上山,都是成双结伴同行。
鼠小媚耍着喇嘛绕了一大圈,来到了平阳县二百多里外的玉溪镇,这玉溪镇几百年前发了一场大水,几乎把这里沉沦,百姓也淹死了一半以上。
事后朝廷虽有重建,却也人烟稀少,渐渐这里的百姓都搬去了外地,这里就变成了一座鬼城,无人居住,杂草重生!
鼠小媚见这里太过于萧条,便不打算在此隐居,耗子眼一转,计上心头,冷哼一声,扔下一颗弹雾,自己则是连夜潜回了平阳县。
喇嘛追到了此处,见妖气浓重,以为鼠小媚就藏身在这里,便在此处守着,只要这股妖气还在,自己绝不离开半步,也绝不会让那妖孽有机会逃脱。
只是破云不知道,这是鼠小媚的调虎离山之计,而那弹雾散尽也需要一些时日,等于是把破云困在了此处!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云再有能耐,也是个凡人肉体之身,总不能不吃不喝吧?而以他的性子,宁愿饿死也不会离开这里,让鼠小媚有机会逃脱,如此一来五脏庙就要遭罪了,可见这鼠小媚是又狠又损!
平阳县一到黑夜,无一人敢在外游荡,这日鼠小媚实在心痒难耐,便守在妓院外的一条小巷中,果然有不怕死的逛窑浪子,三更半夜醉醺醺的正要往回走。
而这个浪子不是别人,正是平阳县张员外的小儿子,名唤张奇梁,张员外财大气粗,家大业大,家里一妻一妾,一共育有两儿一女。
张奇梁是家中老小,自小被宠溺惯了,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整日在窑子里醉死梦生,至今在平阳县,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任他张家再有钱也没人稀罕。
更夫的打更声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在大街小巷中,出了窑子,一路哼着小曲,醉眼朦胧的走着,眼前迅速的掠过一道黑影,行走在高墙之上,可以看出此人的轻功非比寻常!
张家少爷摇晃了一下脑袋,揉着醉醺醺的眼睛,定晴一看,什么都没有,打了一个饱嗝,拂袖继续走着!
恍惚间看见不远处,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什么都看不清,张奇梁抬头望天,这么好的天,怎么会有雾?他心中疑惑,脑子里闪过几个字,老鼠精来了!
这一反应把他吓得够呛,酒也醒了一半,慌乱间掉头就想回妓院去,大不了今晚住那得了,借着酒劲拼命的跑!额头上的汗珠,挥如雨淋!
似乎跑了很久,实在跑不动了,晚上吃下去的东西,在胃里闹腾着,搅得他难受,忍不住趴在路边吐了好几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下胃里舒服多了。
喘着大气站起身转身,向四周环视一番,刚才慌忙逃命,都没注意自己这是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偏僻,心中慌乱至极!
脚下的步伐也颤抖的很,突然间耳边传来女子的哭声,四周黑漆漆的,这三更半夜的哪来女子的哭声?此时的张公子,已经是草木皆兵,只想赶快回家,再也无心惦记女人了。
刚跑出不远,一个身穿红色罗衣的女子,端坐在地上,伤心的哭泣着,张公子踌躇着不敢上前,扭头就要跑。
耳边却传来那女子的叫唤声“公子,公子救救奴家!”听到这么甜美酥骨的声音,张公子的脚步忍不住的停下来。
转身向红衣女子慢慢的走过去,在她抬头的一刹那,张公子的三魂七魄全部散尽,口水不听使唤的往外流。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雪白润滑的肌肤,在红色的罗衣下若隐若现,尤其是在这月色当空之下,更叫人断魂,不禁惊呼道“人世间竟有如此绝世的女子,真是尤物啊!”
“公子,救救奴家吧,奴家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红衣女子凄凄哎哎,梨花带泪,叫人尤怜。
张奇梁立马扑过去,握住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吞了吞口水,心颤颤的哆嗦道“敢问姑娘芳名?这三更半夜的何故在此哭泣?”
“奴家名唤小媚,原本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只因家道中落,无奈被人变卖给一个即将要死的老汉,小女子实在不甘心,大好的年华就此埋葬,连夜逃了出来,奴家好害怕,那歹人在追来,该怎么办?可是奴家实在跑不动了,也无处可去!”
红衣女子一边哭一边说,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跟张奇梁哭诉着,说到伤心处,身子还不停的颤抖,那两座乳峰上下晃动着,撩得张家公子差点流鼻血。
“小姐莫怕,一切有你张少爷给你做主,起来,你跟我回家,我爹有得是钱,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便是我张家的少奶奶,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谁也不敢欺负你!”
张家公子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扶起眼前的红衣少女,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口水,紧握着美人的双手依旧不放!
“如此甚好!可是,奴家实在走不动了!”红衣女子哀怜的望着张家公子,嘟着小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