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开膛破肚
“嗷吼!!!放开我!!”
旱魃书生在净魂幡内发出痛苦的嘶吼声,疯狂地挣扎扭动。
红色蚕茧被他顶出一个个钝状凸起,仿佛随时会破茧而出。
但云旌咒语不停,双手印诀变幻如飞!
随着她持续施咒,净魂幡的红光越来越盛,将旱魃书生包裹的也越来越紧。
他在蚕茧内剧烈挣扎晃动,但幡布韧如蒲草,未能损伤分毫。
书生的嘶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大声叫嚷:“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昨晚你明明……明明还那么弱!这力量……这力量不属于你!是谁!?是谁在帮你!?”
还能有谁?
当然是受他所害,无数灾民的所有希望!濒死之人的全部寄托!无形无质却无比纯粹的信仰之力!
旱魃书生十分不甘,他无法理解,仅仅相隔半天,这个让他垂涎三尺的烈性女子,力量竟会增强到如此恐怖地步,简直像是脱胎换骨,打通了任督二脉!
云旌没有回答,她的脸色在红光的照应下显得有些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念咒沉稳,持续不断地压迫着幡内的旱魃书生。
终于,旱魃书生的挣扎渐渐微弱。
幡面上,红光流转,于云旌眼前投放出一段段模糊、跳跃的画面——
夜色深沉,月朗星稀。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面容清秀的书生,风尘仆仆地停在一农家小院前,他抬手,轻轻叩响院门。
笃、笃、笃。
不多时,门开了条缝儿,露出一对中年夫妻的脸,面容枯槁,眼窝深陷。
昏黄的油灯光从门缝里泄出,照在书生身上,看到他的打扮,夫妻俩原本灰暗的眼睛,骤然亮了!
书生还未开口,那男人已急切问道:“这位相公,可是进京赶考的读书人?”
书生微微颔首,行礼道:“正是,小生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实在疲乏,想在此叨扰一晚,借个歇脚处,不知……”
话未说完,男人已一把扶住书生胳膊,语气热络,将他往院里让。
“使得!使得!快请进!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
进了屋,妇人忙去张罗。
男人拉着书生坐下,言语间满是殷勤。
书生本就疲惫,随着饭菜上桌,几杯薄酒下肚,他很快面红耳赤,话语也多了起来,开始讲述自己的抱负。
三岁识千字,五岁诵诗文,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十二岁便中了秀才,此番进京,志在必得……
醉意上涌,书生并未留意对面夫妇听他讲述这些时,脸上略过的惊喜和难以言喻的表情。
夫妻俩对视一眼,劝酒更勤了。
妇人又添一杯,男人举杯道:“相公大才!难得有缘!再饮一杯解解乏!明日若误了行程,我驾车送你便是!”
书生连连摆手,一口一个“使不得,使不得”,却架不住夫妇二人轮番相劝。
一杯又一杯,不知多少杯后,他头一歪,伏在桌上,不省人事。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妇人凑近,低声问:“……这样……能成吗?”
男人眼神阴鸷,盯着伏倒的书生,声音低沉:“管不了那许多了,不成也得成!”
妇人默默转身,从柴房取出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递到男人手里。
男人接过,掂了掂,眼神冰冷。
他走到书生身后,没有半分犹豫,手起刀落——
“噗”的一声闷响。
书生的头颅滚落在地,热血喷溅,染红了窗棂上糊的旧纸。
月光之下,格外刺目。
夫妇二人动作麻利,仿佛在处理一头牲畜。
男人劈开书生的天灵、胸膛和腹腔,妇人则将冒着热气的脑子、心脏、肠子等等一一掏出,放进早已备好的木盆中清洗。
屋子狭小,血腥气太重,夫妻俩又寻来布条将鼻子塞住。
清洗干净后,妇人端着盛满内脏的木盆,走向后院一间紧锁的厢房,男人则提着油灯跟在后面。
打开门锁,屎尿混着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门刚推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黑影便猛地扑出,死死抱住妇人,又亲又蹭,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妇人又气又窘,又不敢用力推搡,只得先将沉重的木盆放在地上,可她这一弯腰,那黑影的手便急切地去扯她的裤带。
“儿啊!是娘!是娘啊!”妇人带着哭腔喊道。
黑影动作稍顿,但并未停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