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人之初，妖之初

祝从文摇头，说道：“老朽觉得董道长太过偏执，有道是人之初，性本善。人刚生下来也都是善良的，而这种善只是人认为的善。”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说妖之初，性本善？”

董长川冷笑一声，然后没等祝从文回答，便又说道：“我云游时，也见过刚下生的妖，出母胎便杀人行凶。依我看，妖之初，性本恶才对。”

这不是董长川为了与祝从文争辩胡乱编的故事，他路过一地名叫延华岗，岗上有一对雌雄虎妖。

俗话说，虎生三子必有一彪，这对虎妖便生了三只小虎妖，第三只虎妖也就是传说中的彪。

彪一出生，便在岗上咬死一个放羊的少年，董长川路过时将之除掉。

从那时候，董长川就认定了“妖之初，性本恶”的道理。

祝从文沉思片刻，随后摇了摇头，说道：“道长还是太过偏执，如果按照道长这么说，那人之初性本善也要改成人之初性本恶了。”

董长川轻咦了一声，不理解祝从文的意思，问道：“先生为何如此说？”

祝从文笑着回道：“人下生便要吃五谷杂粮，鸡鸭鱼肉，这对五谷六畜来说，人是不是生来就是恶？”

听祝从文这么说，董长川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先生这是曲解了我的意思吧。”

“在道长眼里老朽说的话或许是诡辩，那在妖的眼里，道长的理论或许也是如此。”

祝从文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人吃五谷六畜在人的眼里是正常的；那妖吃人在妖的眼里或许也是正常的。”

董长川觉得无从开口，便沉默了。

而祝从文则说的兴起，言道：“道长说我那四个学生是妖，但在我看来，他们只是我的学生，而且他们并没有做出祸乱人间的事情。”

董长川仍然沉默不语。

祝从文手持拐杖，站起身来，说道：“道长，说了这么多，老朽不为别的，只求道长不要为难我的学生。”

董长川也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单凭先生一面之辞，我还是不放心。如果先生允许，明晚我就再来一趟，好好看看先生的学生们。”

“当然可以。”祝从文自信满满的点头答应。

董长川拱手作揖，道：“那在下先送先生回去休息吧。”

祝从文摇了摇头，道：“不必劳烦道长了，老朽的家就在附近，来回走了无数次，早已经轻车熟路，道长快回去休息吧。”

“好吧。”董长川再拱手，然后提起灯笼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在附近村庄借宿的住处后，董长川也没休息，脑子里一直在想着祝从文说的那些话。

等到天亮之时，董长川才睡下，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中午，出门吃饭的时候，他看到了祝从文的四个学生一起来到了村里。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董长川觉得有些奇怪，那四个学生是妖不差，但都已经化作人形，外貌与常人无异，寻常人根本无法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