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缮王归江东 - 穿书之麻瓜炮灰不想死 - 江南漂流猪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099章缮王归江东

公孙薇是没有想到祁慕寒能与她犟到这个地步,他不想说的话,不管她怎么来软的、来硬的,他硬是没透露一句,气得她胸口一阵发疼。回家路上,她狠狠地踢了一路小石子——她更气的,其实是自己。

她的穿越到现在也都是个秘密,不曾告诉任何人,在隐瞒不说的这件事上,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祁慕寒?

一路闷闷不乐地回到公孙府,只见门前灯火辉煌,几辆豪华马车停着,旁边站着一位苗条的姑娘,腰间蜷着金黄色的鞭子,一双黑马靴踢着旁边的车轮,百无聊赖的样子。

公孙薇怔了怔,乌罗来了?

乌罗远远地瞧见她,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过来,先给了她一个拥抱,操着西凉口音的中原话,“来看看你,就走。”

公孙薇眨了眨眼睛,“不进去坐坐?”

两人心有灵犀,没有说一些客套的话,随意得如同认识已久。

乌罗摆了摆手,回头招呼一下,几名西凉人就卸下几大埕酒,往府里搬。

“这是‘相逢恨晚’,还有‘红玉酒’,我让舅舅偷偷留下了一部分,都给你。“乌罗拍了拍公孙薇的肩膀,“本来明天早上走的,但是会阒那边,又出问题了,舅舅让我们连夜出发,我就来看一看你。”

公孙薇捏捏乌罗的脸蛋,“谢谢公主。下一次回来,我请公主喝酒。”

乌罗也不客气,凑到公孙薇耳边说:“喝你与祁慕寒的喜酒啊。”

公孙薇怔了怔,乌罗大咧咧地拍她肩膀,“我想清楚了,祁慕寒让给你了!”

公孙薇“噗”地笑出声,“公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他嫁过去。”

乌罗捂着肚子笑:“我们好像并不在乎他的意见?”

公孙薇托着下巴,瓮着声音道:“唔,并不在乎。”

“不在乎。”乌罗也学着她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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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寒揉着额头,回到熠王府时,也有人在等着他。

“三弟。”祁玉骞已在府中等了他许久,神色有一丝焦虑,“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早朝前,他与祁成皇前后脚去看望了祁慕寒,那时候的祁慕寒病情已好转许多,只是他没想到,早朝刚散,祁慕寒就搬回了自己府中,还不知道到哪儿去逛,到现在这个点才回。

“你的毒还没解,就这样出宫?”祁玉骞又问。

祁慕寒往椅子上一坐,答道:“二哥不用担心。那根针上其实并不是真的荨刺毒,症状很像,但和荨刺毒还是有点区别的。”

祁玉骞惊讶地看了他片刻,道:“我就说,这荨刺毒绝迹很久了,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如此看来,这群歹人背后是一定有高手,才能寻得到和荨刺相似的毒药。”

“差不多。”祁慕寒头还是很痛,暗自忍耐着,“二哥来找我什么事?关于案子的事情么?”

祁玉骞与他对面而坐,语气焦灼:“今天散朝不久,父皇接到密报,江东有党羽作乱,要我马上赶回去。”

这不早也不晚的,就在祁成皇刚刚让祁玉骞彻查这案子之后,祁慕寒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冷笑一声:“猜到了。”

“这次党羽作乱,说不好也是祁晟的手笔,他不会让我在汴京留着的。”祁玉骞道,“他也知道,这事我去查的话,对他的威胁可就大了。”

“很明显。”祁慕寒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说道。

祁晟绝不会乐意看到祁玉骞与祁慕寒两人坐大,祁玉骞远驻江东,他暂时还动不了;但对付一个还不成气候的祁慕寒,他还是办得到的。

“可惜的是,柰城这个封地离汴京太近了,”祁玉骞叹道,“祁晟一来一回,也不用一个昼夜。三弟,你在京城里,就要自己注意了。”

柰城是祁晟的封地,地理位置与汴京城相毗邻,也是当年太后及其外戚党羽一力主张分给祁晟的,由此祁晟拥有了柰城大军,对京城颇有威慑之姿。

祁玉骞这一走,祁慕寒又得独自面对祁晟,但他已经习惯了。

“三弟,”祁玉骞说,“有一事可稍稍让你放心,在知道要回江东以后,我在父皇面前与祁晟极力相争,要将这案子交到你手上,父皇最后同意了我的。”

“哦?”祁慕寒抬起头,“二哥居然压下了祁晟?”

祁玉骞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御书房里一幕,当时祁晟气焰甚高,说如果祁玉骞回去,那案子要么移交给大理寺与刑部审理,绝不能交给祁慕寒。

祁玉骞当时就分辨,祁慕寒已经遭遇两次大事:第一次在雁江上险遭刺杀,第二次追月宴上,又中了毒针。这种大事,让大理寺与刑部怎么往上彻查?

“往上彻查?”祁慕寒笑道,“二哥这是在父皇面前,明指祁晟有份参与此事了。”

祁玉骞笑,“不错,是故意的,祁晟也听得出来。当时他急得要向父皇陈明,但父皇已决定将案子交给你了。”

祁成皇早就对祁晟及其背后的太后势力极度不满,纵使祁玉骞回了江东,他也不会让祁晟去主理这个案子。

“看来父皇这一次,是铁了心要与太后翻脸了。”祁慕寒说。

“还不至于,”祁玉骞道,“虽然这案子的主审,是交给你了,但他还是让祁晟与大理寺、刑部,共同辅助你审理。”

祁成皇还是想维持他与太后之间这摇摇欲坠的关系,同时也给祁慕寒一个信号——如果这事情真的查到了祁晟的头上,那么来自太后的怒火,祁慕寒得自己扛着了。

祁慕寒苦笑道:“罢了,也算是父皇对我的考验。”

祁玉骞安慰道:“总比祁晟自己揽过来审理的要好,你很清楚他的手段,届时栽赃嫁祸、祸水东引,你更是说不清。”

祁慕寒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还有一件事,这次珩月殿上的变故,你想过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祁玉骞问祁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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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变故表面上针对的是他祁慕寒,实际上整场闹剧最中心的点,在于刺向祁成皇的那根毒针。

“东宫之位。”祁慕寒道,“父皇如果中了那根针,就算不死,也不能再主理朝政,立太子的事情就会马上被提出来。”

祁玉骞点点头,“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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