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
反转
一道灵力爆炸,围着君由卿一圈的妖魔全被震开,殷珑已经飞了过来,君由卿遭到巨大的灵力冲击,仿佛用干了所有力气,像一只翩翩飘落的蝶。
殷珑飞过去接住他,殷珑怒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君由卿喷出一口巨血,他的手挽过殷珑的乱发,道:“别做傻事。”
殷珑抱着他飞了下来,这时远处飞来一阵剑客,不用想,来的是仙门众人。他们其中的紫衫弟子大叫道:“君师兄,你没事吧!”
君由卿脑子里的小雅道:“君君,真正的主角来了,你们必须要离开,不然殷珑有危险。”
君由卿将自己的修为渡给殷珑道:“走!走的越远越好,离开这里。”
殷珑见君由卿这个样子都快要疯了好吧,他怎么可能离开。
那剑客中飞下来一个青衣男子,徐小思耍了耍自己的剑,很主角的道:“魔头还不受死!”
受死,可笑,殷珑用花瓣圈了一圈君由卿身边,飞了出去,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让他受死。
殷珑打量了一他一眼,很明显这小子现在是废柴潜力股,是文界新定的主角。
徐小思来回看了看身后,看了看自己,剑没问题,衣着没问题,身后拿剑的弟子也没问题,他现在就几个字,干就完了。
他大喝一声冲上来:“魔头看剑!”
一道青色的剑光袭来,徐小思很得意,因为这一招是作者今天才给他修的,他现在的武力可是新修版。
殷珑魔气大震,一处无名的花瓣飞来,勾唇一笑道:“好剑!”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他引来的花瓣招来了蜜蜂,一会便赶跑了所有人。徐小思乱了阵脚,一脚便被殷珑踹的挂在了树上。
远处黑林中传来惨叫声,徐小思一怔:“魔头……你把他们引到你那里?”
殷珑不想跟他废话一句朝他击去一掌,抱着君由卿离开。
还要尽快解开心口的毒针,他要为父报仇,他要带君由卿远走高飞。
君由卿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他飞在哪里,飞到了刚才他和那个怪物对话的地方。
那魔物查觉到他来了哈哈一笑:“吾侄做的不错,快摆血阵,本座要利用他们的血破了这个封祭,本座要杀光仙门所有的人。”
殷珑设了一个花瓣灵帐将君由卿放到里面,吹了迷香,君由卿晕了过去。
殷珑飞至中空,朝那些束缚在空中的仙门子弟挥去花刃,瞬间血水四溅,谁都没有错,要怪就怪。自己没有本事活下来!
君由卿已经苏醒了过来,他害怕发生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树面被束缚的魔物瞬间争脱出来,一身黑服如地狱鬼畜。他吸取仙门弟子的血液,那些弟子瞬间化为一具一具白骨。
魔物飞下来,殷珑跟他身后,突然出剑,一个措手不及,魔物被一把利剑从背后贯穿。
“偷袭本座,找死!”魔物周身一波黑气,震飞殷珑。
殷珑背撞树,肋骨起码断了两根。
君由卿赶紧挣脱束缚,原来殷珑是想利用这些人杀这个魔物。
殷珑又飞来剑峰一转道:“魔起!”
随着他一声令下,地上那些仙门子弟的白骨竟然又生出了血肉,两眼发黑光,如同鬼魅,殷珑抵剑朝魔物,他们也全部冲上去,仿佛面前的那个魔物是他们的仇敌,他们恨不得吃他的血肉。
那魔物竟是不怕:“小小儿戏,本座岂会怕你!好侄儿,你自己找死!”
“是吗?”殷珑讥讽一笑,君由卿这一刻才觉得他往日的那些乖巧,原来都是装的,心里面不由泛起森森寒。
魔物确实没跟他开玩笑,几下就碾碎了几个人的头骨,嘲讽的看着殷珑道:“侄儿,本座懒的跟你玩了,送你去地下陪你爹玩。”
这句话似乎是触到了殷珑的逆鳞,他面如鬼煞,突然爆发原身,一头冰发墨衣。
殷珑散出周深黑色的花瓣,朝魔物袭击,轻声:“是吗,我看你,比我想念他多了,不如你去!”
魔物这个时候突然动不了了,他正在想怎么回事,体内的血液翻滚,难道是因为那些仙门子弟的血。
魔物急躁的如大妈,却周身无法动弹道:“殷珑,孽障,你阴我!”
殷珑却是讥笑:“我只是稍微动用了一下你的手段,怎么能说我阴你,百因必有果而已。”
魔物却突然震碎灵魂,像一柄剑一样飞过来道:“我死,你也别落下!”
殷珑躲避不及被穿心而过。
君由卿终于飞了过来,望着失了魔气纷纷坠地的白骨与摔在树旁的殷珑,他身上没有血,只有黑红的花瓣。
君由卿跑过来扶住他,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殷珑似乎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突然有了好多话:“在我少时,父亲为魔尊,他不喜魔族习活,一直崇尚仙门,多次拜见即将登仙的伏天仙长,却遭拒绝,后面整日消沉。直到叔父,便是刚才的魔物,他是人与魔之子,受尽人人族与魔族排挤歧视,后认父亲为兄,又向他引介人门修士,父亲第一觉得被接受,于是大发慷慨,向众仙门相邀来魔族修炼,愿意奉上上好的丹药灵气宝物,供他们修炼,父亲原先以为仙门并不会来,没想到约定之日,来了许多人,各山仙门皆赏脸一来,领他们来的正是叔父,先门在魔族待了很久,他们练得神功之后便开始反水,并与叔父设计杀了父亲,叔父后面被他们镇压了,封在了亡林。魔族的宝物、灵气都被搜刮一空,又怕有人帮助魔族复仇,他们也说魔族为天下不容。”
君由卿朝他送灵气,这怎么都输不进去,他急的哭腔道:“别撑着,让我救你,好不好……求你了。”
殷珑所以他会恨自己,怎么会救他,他道:“没用的,我把体内的毒散到了他身上,他若是不伤我,他根本死不了。其实我的体内的魔性还没有真正的爆发,刚才那只是假象。等会,需要你动手送我最后一程。”
什么意思?
君由卿望着他:“你什么意思,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
殷珑摸掉他的眼泪:“先别动,我想和你说说话。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迷离间看我的眼神总是不一样,为什么?”
君由卿想起他之前的模样道:“因为,我来自很久之后,我们在那个时候关系很僵,你已经是魔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