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狮城鱼尾狮(三) - 港式恋人 - 山伏大宝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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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狮城鱼尾狮(三)

曳西疆去到另一个房间,在盥洗间淋浴洗漱,好快搞完,套件睡袍出来,听到细妹还在另外一边哼歌,他也不急,从冰柜里取出纯净水,倒入水壶烧热,幸好新加坡华人多,有热饮习俗,酒店亦尊重。

为自己煮一杯红茶提神,曳西疆坐在会客厅沙发等细妹。

细妹动作拖拉,考验男人耐心,不一会没有声音,倒让男人好担心,“suri??应声。”

“大佬~”细妹发出help救助。

曳西疆几步走到门边,让她遮掩好,才入内,细妹爬在浴缸边缘,的确只露出头和肩,她探出手臂指了指衣架,“帮我取睡袍。”

曳西疆取来睡袍,朝她展开,闭上眼,苏蕤起身,跨出浴缸边缘,踩在吸水巾上,崧山府的客厅里,睡袍早已掉落,装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等她穿好,曳西疆才睁眼,替她系好腰带,拉拢衣领裹紧,正因为什么都记得,才不敢多睇的,他给苏蕤讲:“去会客厅把睡前的药量吃完。

苏蕤行出来,见到茶几上的药包和自己的藤编空顶帽,曳西疆都有记得帮她拿好,她摸摸手腕,除去施乔生送的茉莉花串,其它一切如初完好。

水杯里水温凉到刚刚入喉,曳西疆给她递“班纳杜”药片,依旧掰成两半,苏蕤磨磨蹭蹭和水一起咽下,又按照计量饮下海底椰咳嗽药水,五官皱在一起抱怨味道奇怪,要饮曳西疆的红茶,让他递给她,曳西疆眼见着细妹捧着茶杯,在他饮过的地方,下唇,覆盖其上,吸允,不如直接吻他?

漏了一滴茶水,他用拇指替她擦,“过一会呢药效上头,就去睡觉。”

细妹又想抱他腰,“那现在干点什么有趣的事来打发时间?”

“……”被曳西疆捉住手,“吹干头发。”

顶着一头湿长发,还想作怪,也是服了她。

“好S,”未料,苏蕤闻后更来劲,“我最钟意曳生做tony呀。”

上一次,就是在崧山府里吹头发,吹到两人爬上沙发。

“……”

曳西疆极有克制力的坚决反对坐去沙发,扼杀导致暧昧的温床,苏蕤插着腰质问他想要怎样?曳西疆手握戴森,找到落地窗边大台灯后的一排插孔,接上戴森电源,直接坐在脚下巴基斯坦山羊毛地毯上,示意她过去,苏蕤被曳西疆拉手坐下,让她后背转向他,如此彻底安全,断绝细妹多余的想法,气得苏蕤揣手不想讲话。

downtown(市中心)的楼宇万厦,夜里灯光斑斓,大气从容。

曳西疆以手指做梳,为她顺发,黑发如丝,极偶尔,细妹会抱怨他扯到她的头发,痛啊。

地毯上,两人前后坐着,像某年国中的课堂,金蝉在树梢叫嚣,吵醒打完篮球正补觉的体育课代表,淦!前座的女生嫌他太闹,体育课代表总是拿她的长发来恶搞。

苏蕤嘲笑大佬同曳东屿一样幼稚!

曳东屿招惹过苏蕤,曳西疆敛住笑,苏蕤与曳东屿一直念同一所学校,那些少男少女青春期里肆无忌惮的荒谬,他看不到。

曳西疆揉揉苏蕤的头,“你有没有听过?每个国中男生呢都钟意长头发的女同学。”

因为钟意,所以故意。

这是与她没有交际的年少时光,苏蕤回搂住他的脖子,“所以,大佬也有过?是class*mate还是girlfriend啊?”

国中早恋,岂不是初恋白月光?

曳西疆的人生中她不曾参与的岁月,无法逆转,她很排斥。

“讲到国中拍拖呢,我同桌的确是个正妹。”

细妹立刻垮脸,曳西疆捏她脸颊,“可惜呀,正妹做我兄弟女友,没我份。”

苏蕤很较真,“一点都樱俊

“一点都樱”惹笑曳西疆,“你以为我是阿屿?书不好好念,如何入学trinitycollege(剑桥大学三一学院)?”

答案让苏蕤满意,“我好怕你早恋啊~因为得不到,永远不甘心。”

曳西疆没问她,他觉得这个问题对成年人并不重要,他只是,只是低头亲吻了细妹。

落地窗,倒映暗夜里的虚影。

摩天大楼里加班的职场人彻夜不休,亮着灯,因为口干,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饮,他站到窗边睇风景,感慨良夜漫漫,无人关怀,也许待他功成名就时,也有属于他的花好月圆。WESTIN玻璃倒映的盏盏光亮中,能见到白色的睡袍互相拥抱,探索,苏蕤分神,问他会不会被外面看到?曳西疆埋首长发间,让她专心一点,不会。睡袍无扣易解,依旧挂在肩,曳西疆怕她凉啊,搂紧一点是不是会暖一点?会的。

成批的远洋货轮过境马六甲海峡,收到本地气象橙色警告,选择靠岸归港,大浪如期而至,拍打在底层的船舱,叫嚣着要将货轮吞噬。

海面远处,落单的渔船,被涌浪高高托起,待浪峰过去,露出的船头又被掀进深深的浪谷里。苏蕤吓到后背绷紧,大佬在升旗……嘘,别吵,他知道。老练的水手在海浪摇曳中,将身体平衡掌握好,用26面字母旗,10面数字旗,打出标准国际信号uandl,他在讲:你正在临近危险中,应该立刻停船抛锚。

她读不懂他的旗语。

实习期的小水手,只读过航行操作手册,理论知识严重脱离实践,风浪里甲板都不敢上,摸摸索索躲回舱室,手抖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无人讲大浪来袭要躲避,如今浪里起伏,脑子一团浆糊,什么都抓不住,是个出海晕船的可怜人。苏蕤喊晕,讲她不太舒服……拍她后背,算作安抚,曳西疆不像首次远洋的水手,兴奋不知后果,不顾uandl的警告,执意探索让人兴奋的海洋。细妹服下的感冒药起了药效,曳西疆亲吻她的额头,将人从地毯抱回卧室安寝,低烧发热的苏蕤,枕着曳西疆的手臂,辗转入眠。

那艘落单的渔船归港,未被卷入海浪,却被危险洗礼,从头至尾,一寸一寸,全不放过,差一点就全军覆没。

他明明有意避开沙发,他明明定下两个主卧,毫无效果,还是发展成眼下亲密相拥的结果,曳生几时判断失误过?

任何时候,如果旁人意见相左,那一定是旁人犯错,直到遇上苏蕤,让他一再失分,一错再错。

命中注定,苏蕤就是对赌曳生的牌局里,最后十分之一的赢家,唯一一个。

热带气旋裹挟着浓云拢聚,暴雨倾城而下,游轮归港,航班停飞,地铁收班,一分钟改变行人命运,有争执的情侣赶不上最后一面,遗憾分手,亦有陌生人雨中送伞,互留电话号码。

皆因今夜,有所不同。

风浪来去匆匆,风停云散,马六甲海峡恢复往日平静。

――――

苏蕤睡眠好沉,睡到曳西疆手臂发麻都没醒,却被TaylorSwift的手机铃声震醒。

她闭着眼,习惯性在床头边划开屏保接听,对方第一时间关心,“suri?我昨夜饮多,你有邮拢俊

清晨,施乔生的声音入侵这个空间,让人毫无防范。

在崧山府,个人居,她习惯公放,懒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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