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她是我亲娘(2)
第202章她是我亲娘(2)
“你们感情好，感情好到你陷害听蓉、无故毒打芷卉、甚至借亲王的手替你清除皓雪”“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我胡说，难道听蓉长期体弱不是事实、芷卉被你打的体无完肤不是事实、皓雪如今生死难料不是事实”
面对玉梨咄咄逼人的气势原本还在厉声为自己辩解的老夫人语气也逐渐弱下来“我都是为了听蓉，听蓉本性纯良如果不是我这个做姑姑的常年为她操持这个家，这几个侍妾早就骑到她头上了”
芷卉终于隐忍不住“我们从来没有欺负大姐的想法，方家的那一房侍妾不是对大姐毕恭毕敬，她是妻我们是妾哪一个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不会逾越一步，我不会、幼彤不会、皓雪更不会”
“姑姑，你都做了些什么呀”
听蓉再也忍受不住老夫人的偏激和无理取闹蹒跚着跑了出去，芷卉与玉梨冷冷的看了老夫人一眼也紧追着听蓉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上院。
“我错了吗？我疼爱儿子错了吗？”面对老夫人的呼喊回答她的只是空荡荡的院子。
刚刚与亲娘母子相认就被迫分离此时方南春心中被悔恨添的满满的，坐着韦氏的卧房里看着屋子里的一切陈设只怪自己心思太愚钝，韦氏只是内宅管家爹竟亲自设计监督建造了这个院子，这屋内的陈设都是一等一的上品有一些甚至是老夫人哪里都远远不及的珍品。
如果不是爹爱她至深又怎么会破费银两超规格的为一个下人修建居所，自小只以为韦氏疼他护他自己只当她是个奶娘或许天下间的奶娘都是如此的。
韦氏尊重听蓉疼爱芷卉呵护幼彤甚至后来多了一个皓雪她依旧是百般怜惜，那些超出常理的作法都被认为韦氏心善却从来没有想过那是一个婆婆对媳妇的疼爱，她爱自己才会更珍惜这些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妻妾。
因为父亲的缘故韦氏宁可做一个下人也要守护在自己身旁，因为爱着父亲同时又被父亲深爱着她才会甘心情愿的为方家操持了一辈子，临到最后还要为了方家的安危搭上自己的性命，可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而毫无办法。
越想越懊悔的方南春终于忍不住痛哭出来，那哭声直惊的听到的人都感到寒颤；此刻方戚就守候在门外却不敢进来打扰，只能倚着门听着里面的声音他后悔自己因为太相信韦氏竟然不追问根由就去把亲王的侍卫找来，尤其是芷卉将韦氏是方南春亲娘的事情说给他之后方戚更是感到愧疚。
主仆两个就这样门里门外的痛哭着，相比方南春的歇斯底里方戚默默流泪更让人心碎。如果韦氏知道有两个人会这样心疼自己应该会很欣慰吧。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觉得外面天黑了下来，院子里还是一片寂静哭累了的方南春就这样睡在韦氏的卧房里。贴着亲娘用过的软枕那份似曾相识的感觉如同儿时在哭闹的方南春被韦氏抱在怀里，只有韦氏的怀抱才能让自己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方南春从睡梦中醒来听到院子里有声响似乎很多人在走动，起身推开房门脚下方戚随身佩戴多年的腰配掉在地上，拾起腰配一摸似乎还有余温看样子方戚昨夜担心自己的安危许是就这样在门外守候了一夜。
院子里的声响越来越大人好像越来越多隐约能听到听蓉与芷卉的声音，分辨了一下时辰感觉时间还早心里纳闷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忙碌了。
整理一下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缓步来到院子里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听蓉与芷卉一身忠孝的站在院子里指使下人正忙碌就连玉梨也是一身素服。
院子里忙碌的下人看见方南春纷纷低头行礼“少爷早”言语中完全没了平日的欢愉。
“你们这是做什么？”
听蓉与芷卉面面相觑还未说话已经留下泪来，远处的方戚看到方南春出来一个健步跑了过来跪倒在方南春面前，抱住方南春的双腿“少爷，方戚对不起你对不起老爷，少爷打死我吧”
已经有所预料还是不敢相信，经过一夜痛哭刚刚缓和的心绪又悲伤起来喘着粗气“是娘…还是皓雪”
相公开口询问听蓉与芷卉终于哭出声来“是娘”
“我欠娘的恩情这辈子还不清了”话说出口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听蓉一边流泪一边诉说“昨天夜里亲王官邸里就来人告诉了娘的死讯娘是自己服毒的没有受苦”说着用丝帕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继续说道“昨天你那副样子没人敢去娘的房里打扰你，寿材昨夜已经定下了今天一早已经打发几个小厮去慈云庵请姑子来诵经，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自己拿了主意族里的长辈如果怪罪下来就说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你无关”
“你做的对，族中的长辈如果怪罪不理会就好”
“少爷方戚对不起你，少爷自小就是韦氏照顾这样的情分早就远非老夫人能比，方戚糊涂只信了韦氏说的有法子救少爷救四太太，却没有想到她会用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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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滚、是你把亲王的侍卫带来的，是你带人把娘带走，你滚出去滚出方家”
韦氏出事方家只剩下岱山管家一个主事的，此刻还没选出合适的人手来接管内宅也只能是他临时接下这内宅的管事，眼见少爷发火岱山知道就算方戚自小跟随在少爷身边此刻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也终究不会被少爷原谅。
走上前来拽住抱着方戚往外拉，一旁的玉梨将早就准备好的素服拿过来听蓉与芷卉两个擦擦眼泪替方南春换上素服。
“我不是方家的人按说方家的家事我不该多嘴，这会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一大家子还等着你主持大局，韦氏的遗体还在官邸等着你去领回来，亲王说了韦氏既然已经承担所有罪名对方家也不在追究，念在韦氏是方家的人这后事由方家自行处理，眼下还不是悲痛的时候许多事情等着你拿主意可要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