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情愫(2)

第127章情愫(2)

方戚像是低头认错般“来之前只是觉得这家酒楼的位置观赏杂耍是最好不过的，却没有料到这里会有这样一道菜肴。怪方戚办事不利”“算了，我又没有怪谁的意思”

两人无语，一片沉默。方南春继续看着窗外的杂耍，观赏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方戚心领神会的叫来小二递上一枚银锭子叫小二打赏给街面上的杂耍班子。

这种接头小班子里的功夫和寻常大戏版比起来不过是些皮毛，街面上的表演也就只能收到些铜板而已，吆喝一天下来不过三五文钱。猛然见到竟有恩客赏了银锭子班主双眼一直，带着这群年岁不大的孩童越发卖力起来。

方南春直到看累了才收回目光，桌子上的那道真州雀脯纹丝未动。看着盘子里精致的菜肴依稀又念起幼彤的好来“她最近好吗？”

不用问也直到少爷问的是三太太“到也还好，虽是被休回家的在族人之中也没谁敢另眼看待。中秋节前病了一场自己给自己抓了几服药就把病治好了，病好之后竟喜欢上专研医术，到底是医药世家的传人，听说这才一两个月的功夫医术大有长进，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去找她。成日里忙的很日子过的到也自在”

方南春听了一笑，久违的笑容让方戚看了心里异常舒服“真有她的，她要真成了一代名医也不枉费我一番心思成全她”“少爷也不必感伤如今她自得其乐未尝不是件好事”

主仆两个闲聊的功夫窗外的杂耍班子似也累了，随着锣鼓声停息街面上也静了下来。随着三三两两闲逛的人群，一阵悠扬的琵琶乐声从远处传来。其他人没有在意，可这乐声竟让酒楼内的两个人为之一愣。

“这是寂静，只有玉梨会弹奏的寂静”

“四太太也会啊”

“皓雪此刻人在府里”

双方对视、沉默；片刻后方南春立即起身向外走去，方戚紧随其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跟不上少爷的步伐，走到酒肆的大堂朝店家随手扔了一锭银子，也顾不得到底多了多少主仆两人在店主那一脸猥琐的诧异中快步跑出店外。

来到门外的街面上，寻声望去似乎那琵琶声正是由湖边传来。来不及上马车快步跑到湖边，琴声消失之后熙熙攘攘的人群留下的脚步声。

方南春在湖边站了好久，久到方戚有些开始担忧“少爷，咱回吧。不会是玉梨姑娘的兴许方才就是听错了”

“怎么会错，你不是也听到了吗？刚才的曲乐声的确是寂静，只有玉梨会弹奏的寂静”

“就算真的是寂静，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巧咱们头一遭到这么偏僻的小酒肆就刚巧遇到玉梨姑娘也在这。按说以玉梨姑娘和少爷的情分，如果她真的回到扬州也一定会来找少爷”

“无论当年怎样，以我和玉梨的情分她就算回来了一定会让我知道”

“天凉了，咱们还是回府吧”

站在湖边迎着湖面吹来冰冷的寒风微微的打了一个寒颤“方戚，明日你去打听打听这琵琶声到底从何而来。我有一种预感玉梨真的回来了”

像是说给方戚又像说给自己听一样小声低语了一句“如果真的是玉梨回来了，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心中有了心事做事说话都掩藏不住，回府与母亲和妻妾们一同吃晚饭的时候谁都看出方南春今天有些不一样。不和人说话，也不理会旁人的言论。就连病了多天的听蓉难得的到上房坐坐他也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

在饭桌上坐了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随意用了两口饭菜就推脱书房里还有事情要处理离开上房，起初听蓉还怀疑是不是商铺里又遇到了难事，叫来方戚一询问方戚也说没事，再如何细问方戚就打死也不知道。

芷卉与皓雪两个回房的时候私下议论起相公今日的举止也感到莫名其妙，皓雪甚至有些怀疑难道相公去见三姐了，既然商铺里顺顺当当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家中近来也是平淡无奇更没有给方南春添了懊恼，那么能引起方南春这么大情绪的事情也只有情分上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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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雪猜的没有错，今天的经历的确触碰到了方南春内心最深处的那一丝深藏的情愫。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情愫来自玉梨、会是玉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