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拆迁大队总之这就是逃生路线
第121章拆迁大队总之这就是逃生路线
她在开玩笑......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贡致远跟杨莲不约而同在心里骂了一句,同时又紧紧盯着因为郁画一句话就明显更暴躁了的管家。
他额头上血管都爆起来了啊,郁画眨了眨眼,却不为所动地立在原地,甚至还冲被她打量着的管家笑了笑。
不太对劲,杨莲暗自皱了皱眉,这种张扬到不怕死的行事风格明显不是郁画的作风,她到底想干什么?
可惜杨莲的怀疑还没得出结果,就被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管家打断。
对面的老管家看着关节僵硬步伐沉重,但是突然冲过来的速度却惊人的快,刚刚还僵硬的让人觉得都不能打弯的关节现在却灵活柔韧,尤其是对方突然甩到眼前的手臂,卷着的风都利得人说不出话来。
好快!
杨莲瞪大眼睛,仅仅凭着身体自主意识下意识躲过老管家甩过来的手臂,对方的指甲在眼前划过,杨莲咬了咬牙,这老东西是把自己的手当鞭子了吗?
不管怎么说,有燕涯......卧槽燕涯呢???
杨莲瞪着眼睛跟刚刚也躲开了一击的贡致远面面相觑,而原本应该在他们中间的燕涯却没了踪影。
淦......
这一刻,两个人的心里同时骂道,这狗东西不会跑路了吧???
怎么可能,贡致远咬牙切齿,他是什么玩意?怎么可能跑那么快,绝对还在这!
但是没等他细想,管家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了,并且周围原本虎视眈眈的所有女佣们也冲了上来,看起来马上就要形成包围圈。
贡致远擡起手臂挡住管家踢过来的小腿,一瞬间震得手都发麻。他矮身躲过一个女佣,飞快转身往后奔去。
他燕涯不可能自己走,一个郁画还有其他两个人,只要能抓住一个......
这么想着,他擡起眼,两步之遥就是被突变的局势吓得眼前发懵的白烟。是是上上签!贡致远暗喜,马上就能扑过去抓住古烟手臂的时候,突然一个女仆从侧面飞了过来,狠狠撞开了贡致远。
洛映佑收回脚,一手推着着楚白到郁画身边,一手去抓古烟,“古小姐,你靠过来一点。”
他这么说着,看了一眼跟被他踹出去的女佣滚成一团的贡致远,又平静地移开视线,“这里太危险了。”
“确实,”郁画扶住楚白,笑眯眯看过来,“这种需要动用武力的场面,当然是让我们亲爱的盟友来了。”
重音咬在了“盟友”上,郁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混战,清了清嗓子用更大的声音继续说,“毕竟我们只是柔弱的脑力成员嘛。”
敌寡我众且明显优势在我的情况下,当然是优先解决有威胁的人了,郁画跟着燕涯又往后退了退,挑了挑眉想,看起来大家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那么现在......
腰上熟悉的力道出现,郁画非常有经验地擡手揽住燕涯的肩膀,整个人又被单手抗上了肩膀。
现在该去目的地了。
燕涯最先开路,他怀里揣着个郁画还能跟只黑豹一样冲出去,两秒钟就从薄弱地带撕开一个口子,后面的洛映佑带着其他两个人率先离开,紧接着燕涯就身后跟着一串暴力女佣飞奔而来。
燕涯跟洛映佑明显是没打算走正常人走的路,毫不犹豫冲进无人居住的院落后一路横冲直撞,见门踹门遇墙拆墙,哈士奇见了都瑟瑟发抖。
在快要出去的时候,洛映佑好不减速最先冲出去,身后的燕涯却猛地转了个身拐向另一个方向,肩上的郁画要不是死死抓住了他的肩t膀,差点都要被甩出去。
擡起头,郁画跟紧随其后的女佣来了个四目相对,还没等她从呆愣中反应过来,燕涯就又是一个猛拐弯,另一只手指尖闪烁出雪色光芒,几道剑影狠狠拍过去之后,不仅仅是女佣们,郁画还听到了墙壁轰然倒塌和屋顶坠落的声音。
燕涯指尖的剑光还没有收敛,紧接着就是一个猛加速,几个呼吸就追上了前面的洛映佑。
这种时候猫科妖怪的加成就尤其好用,不管是刚刚的极限操作还是爬高上低的,对现在的他来说都几乎跟喝水一样。
就是搭乘体验不太好,郁画抿着唇角往燕涯脖颈靠了靠,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差点都被甩出去了,目前好像有点晕车。
身后被燕涯无情拆塌的院落成了他们的掩护,再加上也确实没打算走寻常路,等几个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愣是一骑绝尘谁都没追上来。
郁画扒拉着燕涯的肩膀跳下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再次感觉到质朴稳健的大地竟然会如此感动,再看了看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的古烟和楚白,看起来是都不太适应这一次列车打成体验。
不同的是,古烟跟楚白是第一次的开眼界,郁画属于坐习惯了的列车突然更新了配置有点受不了。
脚下有点发软,郁画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环境。
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大雨,现在云层还是没有完全散去,时不时挡住月盘,让冷色的月光飘飘忽忽摇曳不定。那栋被布包住,且没有窗户的诡异高楼就安静伫立着,刚刚透出薄云的月光映得楼外的白布结了一层霜。
古烟伸出手轻轻触了触那层白布,入手冰凉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但立刻又捏紧了手指。
她用力将手臂提起并向后摆,努力掀起白布的一角寻找着入口,飘摇的白色布料在她周围,恍惚间竟然如同要将她包围吞噬一样。
虽然实际情况其实也差不多,郁画想,在古烟之前,这座白色巨兽已经吞噬了不知道多少个女性。
“门口那有东西,”洛映佑在旁边从古烟掀起的白布下看去,看着门口的方向说,“像是香炉。”
谁家香炉往门口放啊,多少沾点不正常。
这么想着,郁画一边矮腰看过去。是个跟燕涯手掌差不多大的东西,又被刻意放在非常不容易看到的地方,现在天色又暗,郁画仔细找了一会才隐约看到一点轮廓。
确实有些像是一个香炉,但是没有盖子。三足圆肚双立耳,口上似乎还有一圈花纹。郁画看了半天,有些不确定地说,“这个......怎么好像是个鼎啊?”
“是青铜鼎,”燕涯的眼睛透出光,往旁边看了看又说,“另一边也有一个。”
鼎......青铜礼器,郁画皱起眉,所谓藏礼于器,说的就是最开始这些用于祭祀和宴饮的器具,在为了维护奴隶制统治时,规定出森严的等级礼制,并赋予这些器具。
之后哪怕奴隶制衰微崩塌,诸如“一言九鼎”这样的成语还是留了下来,事实上所谓“九鼎”就是来源于列鼎制度,天子九鼎。
这种有着莫名其妙寓意的东西出现在这......
郁画想了想,对古烟说,“你能走到鼎那去吗?别怕,有什么事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