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尸体失忆总之这真是可以的吗 - 我靠尊重原著在魔改世界通关 - 常清静矣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13章尸体失忆总之这真是可以的吗

第113章尸体失忆总之这真是可以的吗

去拿衣服的女孩脚程很快,郁画他们还没吃完就已经回来了。外面瓢泼大雨,可她手上的衣服愣是一点没湿。

外面的雨还是一点都没有要停的迹象,郁画偏头看着她走进来,拿着衣服向他们鞠了一躬,就手脚麻利地向楼上走,准备把衣服放下。没一会就下来的,似乎没在房间里多做停留。

最后一口米饭下肚,郁画感觉全身上下才终于有了些热乎气。这个天气太冷了,体感温度至少要跌破十四度。

三个女孩安安静静的收拾碗筷,她们黑亮的发辫搭在一侧肩头。

郁画捏了捏指尖,一边上楼一边轻声开口,“下午的温度是不是比上午还要低?”

“嗯,温度一直在降。”燕涯应了一句。

真离谱,在盛夏这个季节里,不会要体验一次零度的气温吧?

正想着,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底下正在收拾东西的一个女孩立在楼梯口,擡着脸开口,“白夫人,今儿上午小姐差人去请大夫,不巧大夫正好出去了,现下才回来,请您稍微等候,马上就来为您瞧瞧!”

郁画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微笑着说,“有心了。”

紧接着又状似无意地开口问,“今天天气突变,不知道表小姐哪还好吗?”

“您放心,老爷早就吩咐过要仔细照看着了,不只是表小姐和您,老爷吩咐了,为几位客人一同看一看,我们就在着等着,大夫开了方子就帮您几位煎药。”

“啊呀,”郁画眨了眨眼,“那总不会我们都需要吃药吧?”

女孩笑起来,“瞧您说的,当然是大夫开了药才给各位煎,没病没灾的,吃药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郁画眯起眼睛笑着,但是最后有没有病的主动权,可不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是要一直留在这了,郁画转身的时候跟燕涯对视一眼,突然这种变相的监视......发生什么了?

估计是因为郁画走了古烟那的vip通道,大夫是第一个来给她看的,刚回房间没多久,就有一个挎着药箱穿了身灰色长衫的人跟着三个女孩走来。

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体检报告单的郁画伸出手,对方切过她脉之后笑容轻松地开口,“夫人是有些气血虚弱,昨天晚上应当是没有休息好,再加上有些寒症,无妨,我写张方子喝几日就好。”

紧接着他又诊了诊燕涯的脉,“先生身体很好,就是有些没有休息好,最近应当是有些夜里失眠吧?没什么大事,开张安神的方子就好。”

他那可能不是失眠的问题,想起来燕涯猫科动物属性的郁画眨了眨眼,这应该算是习性,短眠且夜行的动物习性。

而轮到洛映佑的时候大夫却变了脸色,他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洛映佑的脸色,又凑近翻开他的下眼睑看了看,犹豫着用一种大为震撼的语气开口:“这位少爷......怎么有些寒凉之症?”

啊......郁画默默看着他,确实,洛映佑现在是小美男鱼,或者说鲛人,总之一个水里的生物,寒凉一点好像也正常......

大夫还要赶下一个场,郁画看着一个女孩拿着药方跟大夫一起走出去,剩下的两个人看样子还是在看守他们不要乱跑。

“打个赌,”郁画在窗口看着远去的大夫背影,“所有人都会喜提药方,而且里面会不会有点别的就不一定了。”

燕涯跟她击了一掌,倚在窗口看着大夫拐进另几个人住的院子,“贡致远他们应该出去过。”

也就是说现在这一套操作,是因为他们露了尾巴才被安排的,郁画低眉想了想,“他们不会去那栋楼了吧?”

上午的时候郁画的反常反应确实是在那栋奇怪的楼附近,而且根据古兰的书信,那栋楼很明显就是关键所在。但问题是现在确实还不是能去闯关的时候,没弄清楚死亡机制之前进去是下下策。

但是根据贡致远喜欢赌命的态度......他还真可能干得出来。

郁画挑了挑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杨莲跟贡致远这两个人,杨莲做事老辣思虑充足,而且非常滑不溜手,贡致远做事喜欢剑走偏锋,但是却并不稳妥。

之前跟杨莲他们交手的时候郁画占了信息差和墨白的便宜,真的论起来杨莲确实压了贡致远一头。这也就是贡致远现在急功近利的原因,他等不起了。

如果不能在这个时候完胜杨莲,错过了这个游戏抛来橄榄枝的时候,贡致远只会被杨莲耗死。

“但还是太冒险了,”郁画笑了笑,“在万全的准备和谋划之下,哪怕还没有到天时地利,那也值得去豪赌一点运气。”

“但他没有,只是单纯没有沉住气而已。”郁画合上窗,大雨在窗沿溅起的水花轻轻落在她手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静又沉着:“实在不聪明。”

“能相信游戏可以让他长生的人,你指望能有多聪明?”燕涯一边擡手擦去郁画手背上的水渍,t一边语气平静地开口。

也是这个道理,郁画笑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从刚见面就很佩服你......准确来说是我记忆里的刚见面。”

燕涯挑了挑眉,示意洗耳恭听。

“这个世界上自命不凡的人多的是,他们往往习惯性对自己有百分之八十把握的事情放松警惕,可是你没有,从游戏新手场开始你都是看起来很随意,实际面对任何人都保持着足够的警醒。”

“甚至贡致远这个在你手上吃过亏的人,他都能拿出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试图蒙蔽你我,可以想见他对自己有多自负,以至于对自己的对手永远有一种轻蔑在。”

郁画擡起眼看着燕涯,“但是我从没见你轻率下过结论,所以我挺佩服你的,能一直沉得住,很了不起。”

“‘狮象搏兔,皆用全力尔。’”

燕涯闻言,擡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可能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没读过黄宗羲的《序》。”

这句带了些俏皮话感觉的回答让郁画弯起眼睛笑了笑,正好看到洛映佑从自己屋子里走出来。

这种动脑子的场面一般都不是需要洛映佑出场的,所以他默默从自己屋子里摸了杯加了糖的凉茶喝,刚喝没几口,他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又走出来开口:“我感觉那些女孩,不太对劲。”

这话,那都散瞳了能对劲?

显然洛映佑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紧接着补充道,“她们不该在这里。”

“什么意思?”郁画皱着眉问。

洛映佑一五一十说了去拜访表小姐时候的事,同时又说,“另一个,我也看了她的手,整只手柔滑无茧,左手尤其是食指的指甲留长,这不是一个普通下人该有的手。”

“手指上一点倒刺薄茧都没有?”郁画问。

“没有。”洛映佑肯定地摇摇头。

“听起来......像是精通刺绣的人会有的手,”郁画伸出自己的手,“看,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可避免会在手上留下痕迹,比如倒刺之类的,我的是写字留下的茧,你们的手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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