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兽性本能总之猫猫人想要欺负
第106章兽性本能总之猫猫人想要欺负
在这骗鬼呢,她擡眼看着深沉夜色,自己夫人忌日于是宴请不认识的客人......这是多瞎的鬼话啊,这都敢说出来???
“说到底......我们是为什么被邀请的?”郁画皱着眉头问道。
在这个不太妙的特殊时间里,为什么古老先生要把他们连哄带骗地,诓进这幢一看就不对劲的鬼宅里?
而且居然真的就来了,郁画不由得感叹,真的会来的人也是离谱,这是多缺心眼啊。
“坐另一桌的人有点不对劲,”洛映佑突然这么说,他皱着眉头看向郁画,“那个表小姐,她身上有紫色。”
郁画一愣,下意识在脑海里回忆这位表小姐,没想起来她身上有什么紫色啊......
“鞋底,”洛映佑笃定地说,“她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鞋底,是一大片紫色。”
“但是她的鞋是一双皮鞋,从鞋侧来看,那双鞋的鞋底应该是浅褐色的牛筋底......”郁画突然一顿,紧接着立刻又开口:
“是有人故意的,只要让她穿着鞋经过会被染色的地方就可以了。”
那么这就佐证了,紫色,在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颜色。郁画挑了挑眉,债多不压身,游戏进得多了没什么死亡威胁都不习惯。
“下午的时候你没见水是吧?”
洛映佑愣了愣,反应了一会才明白郁画在说换衣服的时候,“嗯,没有,我不确定能不能碰水。”
郁画点了点头,那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试一试,洛映佑到底是不是鲛人。
回去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惊动别人,燕涯跟洛映佑两个人提了洗澡水来烧热,倒进浴桶里的时候袅袅热气很快就充斥整个房间。
郁画和燕涯神态自然地看着洛映佑,示意他快点开始洗澡。
洛映佑:......
“要不......”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们先出去?”
看懂了他这个忍辱负重的眼神,燕涯率先推着郁画的肩膀跟她一起走出去。这个时候燕涯也把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放出来,毛绒绒的猫科兽耳和尾巴,偏偏他又穿着最正经不过的黑色正装,一脸正常地看着你。
救命......郁画眨了眨眼,真的是有很多可爱在身上的。
现在已经夜色浓郁,室内灯火明亮,映着他高挑的身影西装笔挺,俊美的面容神色冷淡,偏偏那双墨玉眼瞳润着光泽看向郁画,身后的尾巴绕过来,一下一下若有似无蹭着郁画的手腕。
郁画动了动手指,轻声问,“我能捏你耳朵吗?”
燕涯一挑眉梢,头顶的耳朵跟着动了动,一看就柔软的黑色兽耳,内耳还是粉红色的。
他没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往后靠了靠,一直挺直的腰背靠着身后浴室的墙。燕涯一直有很好的习惯,他总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脊梁笔直,让人一看就有些不好接近的锐利。
现在这把锐利的长剑收敛锐气,只剩下一泓潋滟艳光。
燕涯昂了昂头,脖颈跟着擡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他只垂下眼眸从眼尾斜着看过来,然后勾着唇角擡手拢住走过来的郁画。
郁画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明白色令智昏这个词,虽然燕涯总是挂在嘴边。
周围的灯光太亮,他的眼瞳在一瞬间变成竖瞳,竖立的瞳仁紧紧盯着擡起手的郁画,牙关下意识咬了咬,这才突然发现牙齿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猫科更锐利的虎齿。
郁画纤细的指尖捏住他的耳朵,比正常人类更高的体温从薄薄的耳廓透过来,细软的绒毛也贴着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人一瞬间对他有了乖巧的错觉。
她穿着旗袍,立起来的高领遮住了脖颈处的皮肤,燕涯埋首用鼻尖蹭了蹭,只能嗅得到香味,隔着一层衣料蛊惑着本来就被影响的神经。
“嘶......”郁画侧了一下脑袋想要躲开,却被他擡手挡在原地,“你舌头......”
一擡眼,燕涯歪了歪头,又凑过来舔了一下她的唇瓣。跟正常人类不太一样,他的舌舔过来突然有些刺痛。
猫科动物的舌头上似乎有倒刺......
还没等郁画说什么,燕涯的瞳孔突然定在她刚刚被舔过的耳后,一片红痕顺着肌理蔓延,狩猎本能被激发,在每一个骨头缝里膨胀,对着他的大脑叫嚣。
是被舔一下都会发红的皮肤,更不用说连力都不用、轻轻用牙齿挨一下就能留下印记,还有单手就能完全握住的两只手腕......稍微用力会哭吗?好像还没见她哭过吧......
平时从没有过的恶劣因子被猫科妖怪的思维点燃,像是家里不让干什么就偏要干什么的猫咪,推落桌子上的玻璃杯除了要听清脆一响,还要看你拿猫猫没办法的无能狂怒。
借此能最直观的感受到你的爱意,不管做了什么都会被原谅,还t会把始作俑者拥在怀里,用脸颊蹭着说,我家的小猫咪就是全世界第一可爱!
会这样吗?燕涯歪了歪头,在唇边的虎齿忍不住咬住衣领的时候突然一顿,骤然回笼的理智让他默默松开嘴里的衣料,额头低下整个人卸力一样叹了一口气,“不......我是个人吧...”
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逗笑,刚刚被激起的紧张和战栗感荡然无存,郁画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顺着他的话说,“嗯,是人类呢,猫猫人。”
牙齿开始痒了,燕涯默默抿了抿唇,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恶劣想法又在大脑里翻腾,猫猫人......
在燕涯的眼睛擡起来后,郁画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那双原本寒泉养出来的墨玉一般的眼瞳突然烧起火焰,比明亮的灯光都要灼人,猫科动物锁定猎物时竖起的瞳孔甚至还又收缩了一瞬,只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燕涯......”郁画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并且试图把手从他脑袋上收回来,“洛映佑还在里面,我们是不是应该......”
燕涯还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贯平静冷淡偶有戏谑的脸上,现在挂着让郁画怎么看怎么不妙的笑容。
说是笑容,其实只是他弯起唇角,微微张开的唇瓣里闪出已经跟猫科动物别无二致的虎齿。眼睛却没有平时笑起来时轻松温柔的笑意,而是野兽一样搅动在眼眸里的晦暗光影。
他没有回头,甚至说连稍微侧一侧脸都没有,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擡手精准握住了郁画准备悄悄放下来的手腕,只是食指和拇指就能完全把她的手腕捏住,甚至掌间还完全有富余。
哈哈,完全玩脱了......
郁画在心里干笑两下,飞快在脑子里翻到底是自己哪一句话挑动了对方的神经。无果,完全不知道,人类完全对不上猫猫人的思维方式啊。
手腕被死死卡在燕涯的虎口,没什么疼痛感,但是连转动一下都困难。郁画瞥了一眼身后的浴室,看起来只有身在浴室的洛映佑能打断一下他们队长的行为了。
可惜被寄予厚望的佑儿正在浴室里跟自己的尾巴挣扎,听不到老母亲百般呼唤的心声。
她只是瞥了一眼浴室门,可能只有一秒的眼神却让燕涯压了压耳朵,眯起眼睛上前一步,原本靠在墙壁上的高大男性补上了郁画后退的那一步,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腕放在肩膀,另一只手拦在后腰,完全封死所有离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