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进门先换衣总之变身野马预备役
第102章进门先换衣总之变身野马预备役
洛映佑尽力在演,他咳得眼泪都出来,就差把肺吐出来的时候,老管家才狐疑地收回了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老管家盯着他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紫色的光,顿时就有一股冰凉的气息笼罩住自己,一直到对方移开视线才消失。
也幸亏他天生一张娃娃脸,又跟郁画燕涯一样都是白皮肤,努力咳嗽的时候眼圈被憋红,长袖又盖住了手臂的肌肉,还真有点身体不好的架势。
“您放心,会为您安排好的。”
听他这么说,郁画放心一样的掩住唇角笑了笑,弱柳扶风半靠在燕涯胸口,还伸出手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僵硬的洛映佑。
也是跟着自己乐子人哥哥搞过很多次事的了,当下洛映佑僵硬着身体,把手臂垫在自己刚刚新鲜出炉的郁画母亲手指下。
郁画今天还是穿着那身浅青色的衣裙,长发簪着一支玉簪松松绾起,两颊衬着几缕碎发勾在锁骨。夏季薄裙的领口也低,长发拢起后,在碎发和领口的交映下,能看到一个虽然有些被遮掩,但依旧清晰可见的齿痕。
所有的优雅柔弱和五官造成的乖巧气质,都因为这个齿痕变得有些靡靡桃色,齿痕周围泛着红的白皙皮肤,顷刻间就流露出暧昧的氛围。
她整个人纤细单薄,乖巧依偎在高大俊美的丈夫身边,玉葱一样的手指,指尖浅浅透出粉色,又轻柔搭在跟自己年纪不太相符的儿子手臂上。
丈夫揽着自己柔弱妻子不堪一握的腰肢,擡眸瞥了一眼自己儿子的手臂,紧接着又收了收手掌,把妻子往怀里扣了扣。
扣在女性盈盈细腰上、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和探出袖口、搭在另一位男性手臂上的纤细手指,以及在两个男性身影下若隐若现的浅青薄纱衣裙下摆。光看背影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香艳的美丽。
就这么以一个诡异且暗潮涌动但又莫名和谐的姿态,三个人往里走。
背后被郁画骚操作惊呆了的杨莲暗骂一声,在场的所有玩家当然知道他们三个的意图,三个人住一个套间信息交流的难度大幅下降,问题是......这个操作还真就是无法复制的。
老管家也不是傻子,谁跟谁到底什么关系还能心里没数吗?问题就是郁画跟燕涯还真就是理直气壮的情侣关系,他们的亲昵不是假的,当然也不怕拆穿。
至于洛映佑......品一品燕涯之前的态度,搞不好他还真在把洛映佑当儿子带。
真就是从哪个层面上都无法拆穿的谎言。
郁画眼眸一转,在燕涯怀里轻轻勾了下唇角,又轻柔地枕上燕涯的胸膛。真就一幅娇花的架势。一点看不出来凭一张嘴,气得好几个副本boss跳脚的丰功伟绩。
她借着燕涯的遮掩打量着内部环境,这庄园还真就是中外合并,看房屋结构事非常典型的古典建筑结构,但是里面的装潢摆设却也带了西洋的风格。比如室内的所有壁灯,郁画还看到走廊的拐角放着一部老式座机。
老管家领着几个人穿过抱花回廊,一直走到庄园的中间位置才停了步。郁画擡头看了一眼写着“清梦阁”的牌匾。
“先生、夫人,这里的环境比起别处更清静,既然您与小少爷身体不适,那清梦阁更适合您几位。”
老管家这么说着,推开院门请郁画他们进去,“之后会让人来送换洗衣物,请各位稍作休息。”
郁画笑着颔首,一步一步慢悠悠往门里走,听着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立刻拍了拍自己便宜儿子的手臂。洛映佑也不是蠢人,当下几步窜进阁楼上了二层,躲在窗帘后面看着管家把其他人带去了哪里。
装柔弱还挺费腰,郁画默默直了直发酸的腰,刚一动作燕涯就轻轻替她捏了捏,轻声问,“这里?”
郁画点了点头,刚刚一路走来的姿势一直扭着腰,看起来姿态好看,其实走到一半燕涯就发现手掌下的腰肢开始发僵发抖。
手上用力帮她托了托才走完了这一程,燕涯垂下头,踩在楼梯上把人往上几阶楼梯扶好,手掌细心地帮她揉着腰。
“你看到刚刚过来的时候有一队人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吗?”郁画下巴搭着燕涯的肩膀问。
“嗯,看到了。”燕涯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腰,吻了吻郁画带着咬痕的后颈。
“这一家里看起来有没结婚的女孩,”郁画有些痒,轻轻移了下脖颈,“一般来说,未婚女孩的闺楼会在远离客居的内院。”
郁画回忆了一下,“而且那一对人拿的东西颜色......藕荷色,看颜色也是年轻女孩的衣服颜色。”
她移了脖颈,燕涯也顺着这个方向吻到她的颈侧,垂着眼看着她的耳垂,没应话。
“......你还好吗?”郁画拍了拍他的肩膀,委婉问道。
燕涯笑了笑,放开扣在怀里的人正色道,“我是你丈夫,色令智昏很正常。”
郁画还没说话,突然就见燕涯擡眼看着楼上,她也一擡头就看到尴尬站在楼梯口,下也不是上也不是的洛映佑。
终于被注意到的洛映佑松了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我不应该在这里”的情绪,说道:“就在附近的院子里,池塘旁边。”
郁画点了点头,率先提步往楼上走。
刚站上楼梯口就听阁楼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随即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管家吩咐来为各位客人送换洗衣物。”
落后了几步的燕涯一顿,声线平静的开口,“进来。”
紧接着一只女性纤细的手推开门,四五个大概十几岁的女孩走进来,恭恭敬敬地低着头,黑亮的辫子垂在身后,几个女孩齐声问好,“先生、夫人,小先生。”
燕涯和洛映佑没说什么,只擡步往里走,郁画倚在栏杆上笑着说,“进来吧,顺便帮我们再把床铺收拾收拾。”
最领头的女孩也笑着,脆生生应了句“是。”
几个女孩明显知道燕涯他们的关系,郁画看着她们收拾屋子的时候,把主卧和主卧旁边的房间收拾地格外用心。
“夫人,”一个捧着托盘的少女靠近,“您看看这花色可喜欢?”
枣红漆木托盘上是一套料子极好的半袖旗袍,比郁画现在身上衣裙的颜色还要浅一些的青色,上面用竹枝色丝线混了银丝绣着紫藤花叶,当然花叶之上就是紫藤花。
一侧肩膀处花朵最盛,一路顺着衣摆零落而下,到了下摆处就只剩下星星点点的花瓣和叶片。
另一个托盘上是一双绣花高跟鞋,鞋型非常漂亮,玉色的鞋面上绣了纯白的蝴蝶,鞋扣是一枚紫色的盘扣。跟衣服搭配起来和谐美丽。
确实是挑不出错的搭配,郁画笑着,微微颔首。主卧的二十已经有女孩放好了热水,等着郁画梳洗换衣。
燕涯没什么动作,只是跟郁画对视一眼示意她先去。
大户人家的规矩在现代人看来有些奇怪,但是由于自己曾经本来就是封建大家族的一员,郁画在洗澡时被同性围观的犹为坦然,没有一点不适。
不如现代科技便利的地方被及其有眼色的几个女孩人工弥补,就连长发都有两个女孩捧着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