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求婚
第45章求婚
接下来,对于寒止来说便没什么特别的了。
水神与师父没来,木神不知为何还未到场,他陪着金神坐在身边,静静注视宴上的每个人。
乐仙奏响《颂金》,鸟仙率着灵雀盘旋起舞,尾羽扫过玉柱时,落下串串金粉似的音符。
池长渊忽然伸出手,捏住桌上金色的酒樽,举杯朝着寒止道:“诸位,今日齐聚金王宫,共贺金神冕下寿诞,实乃天下之幸!”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下。
金神擡手虚扶,冠上的明珠流转出温润金光,声音如洪钟却带着笑意,漫过整个殿宇:“长渊客气了,今日满殿霞光、杯盏交错,倒让吾想起初掌神权时,见凡间农夫捧新谷而笑,那欢喜竟比仙酿更醉人。既是同贺,便不分你我。这杯,敬三界万物各得其所,敬四时轮转自有生机——干了这盏,往后的日子,咱们共守这份热闹才好。”
众仙闻言,皆起身拱手:
“冕下心怀三界,我等自当紧随!愿与冕下共护这天地生机,岁岁如此,年年同欢!”
正喧闹间,池长渊忽然起身走到殿堂中央,玄色衣袍扫过金砖时带起一阵清风。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莹白玉佩,上面缠着两缕金线,恰如交缠的光影。
“冕下寿宴,天地同贺,”池长渊擡眸,眼底映着满殿金光,却只盛得下一人,“正巧,晚辈此前来的途中,在白蝶镇与石神殿下也拜过了天地,证婚的正是金神冕下。晚辈如今对石神殿下情根深种,非他不娶。昨日前往金王宫姻缘堂,求来了这两缕情缘线,今日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一字一顿:
“我,雨神池长渊,望与石神寒止永结同心,晚归对弈,终此一生,不离不弃。”
金神在人间往往与婚姻挂钩,人家求姻缘顺便都会拜一拜她,久而久之她也乐得做媒,当起了婚神。
她看着池长渊手里的两缕金线,笑道:“这小玩意只有夫妻才能得来,看来天道竟然也认可你们在白蝶镇的那桩婚事。”
“是。”池长渊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殿仙众:“石神殿下尊贵,岂能如此草率,晚辈想再与殿下重办一场婚礼时,望金神冕下来做高堂。”
“这小子!”冷白白坐不住了,险些站起来,又被焚烬拉住。
“你急什么?”他面容冷淡:“寒止不会答应的。”
他说的一点没错,寒止目光扫过那两缕金线,眼里只有不屑:“雨神是不是太狂妄了?”
他起身,白衣如玉,衬得他面容更是冷洌:“你好像根本不打算过问本座的意思?”
池长渊不就是想众目睽睽之下逼迫他吗?
寒止好笑道:“还是说,殿下觉得本座在这儿不便拒绝你?”
“我没有……”
他只是想给他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而已。
有仙人忍不住低叹:“石神殿下这就过了,雨神殿下贵为太子之尊,这么低三下四对他,还在金神寿宴上求娶,何等体面……”
“体面是他的,与我何干?”
低声议论的仙人正咂舌,忽然觉得周身温度骤降。话音未落,舌尖已僵得发不出声。
寒止眼神睥睨,目空一切:“管住你的嘴,下一次,本座就没这么手软了。”
师姑的寿宴,他不愿意弄得太难看。
金神的寿宴,到底还是勉强平稳的度过了。
池长渊立在原地,玄色衣袍被殿外穿堂风掀起一角。他望着寒止消失的方向,忽然将那枚玉佩掷向被寒止冻住的仙人,玉碰撞到他身躯时,舌尖上的冰晶竟裂开细纹,冻着的仙人顿时“哎哟”出声,冰壳簌簌消融,却再不敢多言,灰溜溜地跟着人流退了出去。
“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江漠默默道:“知道你想寒……太子妃回心转意,但你这样他只会越来越讨厌你。”
池长渊直视他:“我根据书上来的。”
“书上?”江漠错愕:“什么书?”
池长渊从袖口掏出一本蓝色封皮的精装书籍,道:“就是这个。”
江漠接过去,书籍上很干净,只赫然写着“霸道仙君和他的冷面兔郞”。
江漠:“……”
这书他知道,最近在凡间很火。
故事写着仙君与兔妖的爱恨纠葛,前面说仙君怎么因为误会将兔妖罚跪打板子掌嘴,后面又怎么轰轰烈烈告白追求火葬场。
江漠不忍直视。
江漠无语道:“殿下,你还想要老婆吗?”
池长渊皱眉:“当然。”
这书里教他要尽量和寒止做一些曾经干过,而且亲密的事情,但是他昨天试了,效果不太好。
“那您就得听我的。”江漠道:“现在,立刻把这书撕掉。”
池长渊有点犹豫:“真的没用?”
“不然呢?谁给你看这些的!”江漠气急,他这样他们涵虚国怕不是永远也不会有太子妃。
池长渊:“……前日焚霓裳给的。”
她说凡间的人都这样,让他有样学样。
江漠:“……”
小公主怕是故意坑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