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咬痕“比宋总会叫,懂情趣,花样多的……
徐芳芝想见她?
周浓心底猛地颤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不行,太容易尴尬了。
见面说什么呀,就那么相顾无言地望着对方干巴巴地互相对着笑吗?上次徐芳芝的生日,她毫无防备的被宋清霁带去,徐芳芝全程都以一种多年未见,好像想透着她找寻出她当年的影子然后再顺着这影子摸索出这些年她的成长历程的模样看着她。
让她感觉自己这些时日里来切断联系的行为简直是没良心到了极致。
不想再面对那样让她坐立不安、浑身别扭的场景了,周浓找借口:“我有事……”
借口都没等到被细化,宋清霁冷不丁哂了声:“随你。”
对话戛然而止。
什么叫随她?
周浓想驳斥,然而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烦人!
如果说她和徐芳芝从来没再见过面也就算了,可她明明见过了,再推辞好像显得更是半点不顾念情理了。
阿婆会怎么想?
周浓思索了一下,还是等等再说吧。做好决定,偏过头,只见周寂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她视线胡乱飞舞了一遭,故意不去看他:“没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
周寂并不管她的顾左右而言他:“我说没事了吗?”
周浓不耐烦:“那你想说什么呀?!”
周寂:“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浓:“不知道。”
“不知道?”
“那知道行了吧!”
“那你说自己在做什么?”
“……”
“说不出来?”
“就是做自己呀!”
周寂眯了眯眼。
周浓不高兴:“反正我就是跟他没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你爱信不信!”
补充:“不信你就不叫周寂!”
干嘛跟审犯人一样审她呀!
周寂:“……”
周寂起身,右手自然地“啪”的一下按在了她的头顶,使劲揉了揉,意有所指:“知道在做什么就好。”
周浓掰开他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什么嘛。
莫名其妙的。
-
去。
还是不去。
不去。
还是去。
次日一上午,周浓窝在画坊,抛硬币、摘花瓣、掷骰子……各种形式使用了个遍,以此来作为做出选择的依据。
然而怎么选都没能选出答案来。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
谭袅袅见她眉头皱紧了松开,松开又皱紧,不禁问起:“浓浓姐,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周浓不想提:“没有。”
谭袅袅:“好吧。”
周浓继续新一轮的抛硬币、摘花瓣、掷骰子……
去。
还是不去。
谭袅袅:“浓浓姐,你真没有心事吗?”
周浓:“没有。”
再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