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喜提干妹妹一枚
只见徐瑶力大无穷,三两下就打的他们倒在地上哀嚎声一片,甚至还有求饶的。那个畜生不如的男人刚刚还嚣张跋扈,此刻正跪在地上求饶,一个劲的磕头:“女侠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还望女侠手下留情啊!”
现在倒是想起自己有个女儿了,刚刚鞭打自己孩子时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看着他这副猪狗不如的行为徐瑶就火冒三丈。
真想现在就把他弄死!
徐瑶指着被这个男人打的已经昏厥的小女郎,说:“这是你什么人?”
“小人的女儿。”他战战兢兢的说道,眼神也是漂浮不定。
“你女儿啊,哼…这世上哪个亲生父亲会这样毒打自己孩子,还一脸享受的,啊!你是人吗?是不是投错了胎?你本来应该是畜牲吧!”此刻的徐瑶就像上帝一样,站着让他仰视着自己,而自己审判着他,关键他还敢怒不敢言。
“是是是…女侠教训的是,是小的畜牲不如,丧尽天良…女侠要打要骂尽管来,只是给小的留下这条贱命,小的全家都会感激不尽的!”这畜牲还挺会说啊,不过此等败类真想一刀了结了。
“你这条命自会有人取走,但那个人不会是我,杀你也只会弄脏了我的手!”
此话一出,那畜牲握紧拳头,青筋爆出,但脸上还是笑容满面的,足矣可见此人是真的能忍啊!
他咬紧牙关说道,“是是是…女侠说的对,小的就是贱命一条,不足挂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随即烟销云散。
“不过留你性命也可以,但是你的女儿我要了!”徐瑶不屑的看着他刚刚眼神变化,她现在越发讨厌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了。
“可以,女侠喜欢直接拿去吧,反正也只是那个贱人所生。”
这话都说的出口,简直不配为人父。而且他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就答应了,也不怕徐瑶是坏人,将他女儿卖到青楼之类的地方,或者将其食之。
“哼…你真是她的父亲吗?”徐瑶灵魂一问,这问题确实也挺困扰她的。
按理来说亲生父亲不会这样对自己亲生女儿的,而且徐瑶以前生活的环境身边朋友都是独生子女,也都是在父母的宠爱之下长大的。
这样的父亲徐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所以她有质疑也是正常的。
“当然,如假包换!再者那贱人也不敢背叛我。”一口一个贱人,他这样一个长的又丑又矮心地还狠毒的畜牲能娶上老婆就应该烧高香了。
他居然还日日家暴对方,直到人家都离开人世了,还要恶语相向。
不惩治一下他,徐瑶内心过意不去。
徐瑶:“系统大大可否让他一闭眼就仿佛身处地狱一般。周围的鬼怪全部都在啃食他的肉体,让他身临其境,但是他现实生活里没有影响,不过痛感是原有的十倍!”
系统:“当然可以,这次就不收你积分了,毕竟你都倒欠了,十倍太过便宜他了,怎么着也得一百倍吧!”
系统以前也是活生生的人类,比较感性也是正常。而且他一直以来都特别讨厌这样的人,毕竟他自己以前也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徐瑶直接一副“你就是我的神”的模样,崇拜的看着他:“嘻嘻~系统大大你就是活菩萨啊!”
系统:“少拍马屁,完成任务才是正事!”
徐瑶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说话,系统也随之消失。
系统离开后,徐瑶看了看那个此刻正对着她满脸堆笑的畜牲。轻蔑一眼,然后径直往小女孩身旁走去。
“受苦了,姐姐这带你回家了…”看着她满背的伤痕,有新的有旧的,顿时红了眼眶,这畜牲真的该死!
徐瑶轻轻松松就将她抱起,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那畜牲从刚刚的卑躬屈膝,到徐瑶离开后望着她的背影嘴里嘟囔着:“贱人!下一次不要让我抓到,否则定会食汝之肉,饮汝之血,啖汝之骨!”刚说完,气的眨了下眼睛,结果就看到一群没有下半身的看似是人实则是鬼。
它们在正在啃食他的肉,甚至还有一些没有五官的怪物正在吸食他的血。
这痛感特别真实,他吓的直接跪坐在地上。
一群小弟见状赶忙上前扶起他,然后他一睁眼,刚刚的场景全部消失,就仿佛一切都是假象。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作恶太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来惩治他了。
不过他压根不会重视这些,他只要还能活着,一切都不是事。
……
徐瑶将小女孩带回徐府以后,她仍然昏迷不醒,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还发起了高烧,徐瑶立马让巧儿去请来宫里的太医。
高烧不退的她已经神志不清的说起梦话:“我错了…阿父求求你不要在打了,”“阿母你去极乐世界为什么不带上絮儿,让絮儿一个人在这世间受苦…呜…”“阿母…呜呜…”此时已经哭的泪流满面,还在不停的抽泣。
半个时辰过去,巧儿急匆匆的赶来,身后跟着已经跑的气喘吁吁的太医。
徐瑶满脸紧张的看着太医,话语中也满是担心:“太医,快…快看看她还能不能活!”
太医给小女娃把了个脉,然后神情严肃,眉头紧皱。徐瑶还以为是小女娃活不长了,刚准备来一个痛哭流涕。
结果太医眉头紧皱的说道:“无大碍,只需好好抹药膏,稍后我会开点口服跟外用的药膏,坚持服用跟涂抹一个月左右就可以痊愈。”
“……”她竟无言以对,“既然没有问题,那你刚刚为啥要皱眉啊?”疯了吧他,逗人玩吗?
太医埋头写着药单,三两下就写完了,都是那字徐瑶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也太过简易化了吧,怕不是乱写的哦。
写完药单递给巧儿后,一抬头他的抬头纹就特别重,说:“虽然她外伤无大碍,但她已经有抑郁的前兆了,你作为她的姐姐应当多陪陪她,这样才能对她的心病会有帮助。”
“这样啊…那太感谢你了,一会巧儿带你去领看诊费和赏钱,辛苦你了。”然后给巧儿使眼色,她只一眼就懂了徐瑶的意思。
“柳太医这边请——”
“好的,告辞。”
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徐瑶又继续查看小女娃的状况,好似没有刚刚那般烧的神志不清了,烧也随着时间的流失慢慢减退。
子时,徐瑶已经昏昏欲睡了,但是她不能睡着。
充满困意的她眼皮就像铅球一样重,闭上又猛的一下抬起,一直这样重复着,简直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