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有缘千里相会
第52章有缘千里相会
一道闪电刷亮天空。
费晋怒目圆睁,从马背上摔下,跪地吐/血,之前被宣仓刺过的剑伤呈现乌黑血渍,汩汩留下未有止住的现象。
万鹤酒楼的楼上,秦如玉微醺,得知贺宜要独自去塞北,拍桌喝彩一声好样的,佩服她的勇气,但让她要带点武器傍身,说着就拉着她来到了兵器铺。
擅自挑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宝剑,贺宜直说:“我看,这宝剑分明就是秦如玉你自己想要的吧。”
但是秦老爷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他带宝剑回家,这才说贺宜需要武器的吧。
秦如玉口是心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耍点花架式也能唬人(虚张声势),而且——(极小声)这宝剑有机关,能藏/剧/毒。”
贺宜跟着秦如玉比划了姿势,“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想不到剑上有/毒/,但你们更想不到老夫还能比你们多撑一阵。”费晋拧眉狰狞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来。
“去去去,下雨了别贪吃了,都回羊圈去。”披着蓑衣的老妇人和一个壮汉放牧归来,成群的羊群不管不顾的撞到费晋。
“滚开滚开。”惹来费晋愤怒驱赶。
方轻舟和苏泊带来几个士兵,远远提示大喊这个人就是费晋,要逃去属国。
费晋嘲笑:“知道又怎样,你们不行。”
见对方人手变多,费晋决定斩草除根,“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们不行,那我呢?费晋,塞北乃本将管辖的地方,休得放肆。”沉默已久的壮汉飞身跑到费晋身前,几招擒拿将费晋扣下。
赶到的士兵纷纷喊道“将军”,将费晋押走。
上官秋迷路了,绕了半天被羊群找到,拜托老妇人和壮汉带路,临了了才意识到自己遇见了塞北守将。
紧随其后赶到的行军郎中迅速的查看了大家的伤情,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一点皮外伤,倒是宣仓有点麻烦,郎中说是旧伤又添上新伤,加上之前心火上涌,激动之下陷去昏迷。
行军郎中简单的为宣仓的伤口处理一下后,向塞北将军建议将宣仓先行送回军营治伤。
贺宜再次向行军郎中确认宣仓的伤情并不严重,这才松下紧绷的手指,跟着其他人过去处理皮外伤。
一片慌乱平息之后,塞北将军朝他们走过来,“几位没事吧?在下燕明,塞北守将。”
贺宜摇头,“多谢燕将军出手相助,家兄礼部侍郎贺容,我是他的胞妹贺宜,奉旨来塞北作画,这几位都是我同行的朋友。”
方轻舟扶着上官秋和苏泊走过来,刚才用力过猛,腿脚有些脱力。
“燕某多谢几位报信,要是放任那费晋逃窜出塞北,通敌异国,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燕明身为一方守将,行事沉稳,知道眼前几位帮的忙非比寻常,“费晋已被擒住,贺宜姑娘几位就请随燕某回军营休息,之后送几位离开塞北的事,燕某自会安排。”
“因缘巧合而已,能帮自然是要帮的,燕将军客气了。”方轻舟摆手,“只是不知道我兄弟周龄伤势如何了?”
燕明颔首,“这个……燕某自会对各位有所交代,还有待燕某回到军营后,会安排人过来登下几位姓名,到时向京城上报军功。”
方轻舟和上官秋、苏泊听到上报军功,神情明显变得兴奋起来。
方才牧羊的老妇人等在一边,老妇人肩上落了一只黑翅鸢,人与鸟的眼神犀利有神,发现上官秋无意间瞟了一眼,脸上堆了笑纹,“小姑娘,好胆量啊。”
“嘿嘿。”上官秋怪不好意思的。
贺宜谢绝了,“燕将军,我们的东西都放在轻舟朋友那里,我们回去住那里就可以,就不麻烦燕将军了,明日我们在到将军府拜访燕将军,有劳燕将军替我们照看朋友。”
燕明曾在宸王手下任职过,不可能认不出宣仓,宣仓不可能再跟着他们回京城了。
第二日,贺宜同方轻舟、上官秋来到塞北燕将军府上。
上官秋意外发现,原来昨日牧羊的老妇人也住在塞北将军家里,看着将军府的下人忙着把羊关进圈里。
燕将军亲自倒茶,贺宜问了宣仓的情况。
燕明告知宣仓无碍后暗示他自会两人平安送回京城,就是不肯放人去看望。
燕将军向贺宜暗示,他是太子这边的人,此次擒拿费晋的事已经将宣仓的行踪暴露。
塞北地界复杂,不同势力的人眼线都有安插,宣仓已经不能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但他会保证宣仓能够安全回到京城。
知道宣仓没事,而且很安全,贺宜松了口气,既然这样,贺宜只能选择请燕将军将她在青要峰的画作转交给宣仓,好歹是承诺给太子的画,交给他也行,希望燕将军不要告知宣仓,他们即将返程。
京城,东城门。
贺宜一行人随着马车驶进城门,士兵数量少了不少,看样子严查已经撤了。
贺宜再一次检查画好的画作是否保存完好,好似少了一个人也没什么影响,三个人在返程路上依旧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玩个不停。
刚一从城门进来,上官秋就要与他们告别,早在进了城门之前,她就背着自己的包袱准备着跳下马车。
城门旁边站着守株待兔已久的上官大人,拿着棍子就拽着上官秋走,人韦铭月月送来相亲帖,眼巴巴的等着你呢!
“要是周兄没有手上就好了,要是我们再多等一两天就好了,说不定周兄就能够和我们一道回来。”
这一路下来,方轻舟已经和宣仓建立了深厚友谊,弃宣仓不顾他于心不安,有些愧疚,因为离开的时候没来得及告诉他之声。
贺宜看在眼里,“轻舟,你放心好了,周龄是太子的人,受伤这么严重自然是要在塞北医治好才行,医治好之后自然会有人将他安全送回京城,况且答应太子的事已经完成,再者比画宴期限将近,不能再等了,我很抱歉。”
贺宜让方轻舟不用担心。
方轻舟“嗐”了一声,“贺宜,你就别瞒我了,我已经知道周兄是宣世子了,你不用再框他了,世子隐姓埋名必然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贺宜闻言勉强笑了一下。
来到贺府,二哥贺宥在门外早早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