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峰回路转
那个男子又被踹了三脚,最小的混混还拿出一个小刀进行威胁,不知是醉意还是胆怯,也不敢还手。
年长的混混骂道:“到底给不给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刚一说完向年纪最小的混混使了个眼色。
啪的一下,年纪最小的混混把小刀拍在了桌上,木质的桌子摇摇晃晃,发出颤抖的声音。
那个男子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被眼前的混混一吓,满心恐惧之下连忙答应:“给,我现在就给。”顺手去拿腰间的钱袋。
“给,给他大爷。”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酒坛向年长的混混砸去,这可是上好的陈酿,酒坛的质量也是上好的官窑烧制,做成椭圆形,边上两个提手,比普通的民窑做的更加坚固。
盛满酒后重量足有两斤以上,打在了人体最脆弱的脑门上,年长的混混定然承受不住刘保华奋力一击,直接晕死过去。
这短短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右手紧握酒坛的把手,上面带着陶瓷碎片,扎进另一个少年的肚上,鲜血直流。那小混混平常也就是欺负一下老实人,收一收学生的保护费,哪经历过流血的事件,顿时两眼尽是金星,手足发软,捂着肚子瘫在了地上。
年纪最小的混混,拿起桌上的小刀挥刀就刺,可是看到刘保华凌厉的眼光,瞬间瑟瑟发抖,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刘保华眼疾手快,随手就打掉他手中的刀子,对付这样的小混混,刘保华凭借多年的打架经验,轻松自如的控制了局面。
年纪最小的混混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啪!”刘保华抡起胳膊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他脸上:“我是你祖宗,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你祖宗。”这一巴掌可是积累了他多少怒火,王哥的责难,帮派朋友的奚落,生活的不如意,都通通加在了上面,顺势不解气,又抽了两下。
“好!”围观的客人拍手鼓掌,他们都是附近本分的百姓,平常没有少受地痞流氓的气,今日看到有人出头,纷纷喝彩。
酒馆张老板见场面得到控制,挤进人群,对着受伤的男子说道:“先生,刚才的混混对你不敬,万分抱歉,您刚才消费账单全免,在你以后的三个月内,所有消费七折优惠。”
男子抖了抖衣服,对着晕倒在地上的混混踹了两脚,仿佛刚才失去的颜面一下子找了回来,喜气洋洋的说道:“你是老板?你的酒馆服务很周到,我以后会天天光顾的。”
“谢谢,非常感谢,有你这样的客人,是小店的荣幸。”又寒暄了几句,酒馆的伙计又安慰客人,又清理现场。
刘保华上前揪住了男孩的衣领,说:“你多大啦?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帮派的?谁让你们来的,敢在我菜头帮华哥罩的酒馆闹事,胆子可真不小。”
男孩努力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我叫张虎,今年16岁,我们只是街头普通的小混混,没人叫我们来,是我们一时糊涂,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一次吧?”可是内心暗道:“反正我还是未成年,按照华孝法律,最多就是口头教育一番,不痛不痒。”
“是么?”刘保华嘴角一笑,啪的一巴掌又抽在他脸上:“当我刘保华是三岁小孩?你的内心是不是在想你还没有成年,根据华孝未成年人保护法,你的所作为我,我也不能对你怎么滴?对吧。”
张虎的内心被刘保华看穿,心里咯噔一下,又吃不准他的身份,口气相当的强硬大声道:“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直接去燕京府衙告你,虐待儿童,按照律法,你可要吃牢饭的,还要找人踏平这间酒馆,以解我心头之恨。”
张虎的话还没有说完,刚刚被他们欺负的中年男子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啪的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然后张虎就抱着小腿不停的在地上打滚,不停地哀嚎,仿佛杀猪声。
刘保华暗自发汗说道:“这老实人一发狠起来,绝对有当第一打手的潜力,要不要让他加入菜头帮,好好磨练几年。”揪着张虎的头发,只见一个歪曲的脸蛋怒道:“法律让你们敲诈勒索了吗?法律让你们胡作非为了吗?现在跟我谈法律,晚了。”
张虎头皮发麻,望着眼前的两名凶煞,再也不敢耍小心眼,忍痛说道:“两位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无知,冒犯了二位大哥的虎威,我不是人,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你小小年纪,既不打工也不学习,整天胡作非为,留着也是社会的渣滓,华孝的蛀虫,不如?”刘保华沉吟说道。
“什么?”张虎被刘保华最后的沉吟,三魂七魄已丢大半,急忙想起一切抓住生机的借口:“大哥,饶命,我有读书,而且是华孝重点大学,国学堂,念大二.?”
“哦?既然还在念书,现在可不是放假的时间,怎么来酒馆里闹事?你敢骗我?”顺势就要抽他。
张虎早就被打得服服帖帖,急忙求饶说道:“大哥我说的句句属实,我们学校里面的教师好多都辞职了,现在上课基本就是无聊的自习,再加上大学相对管理的比较松懈,我们就都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