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杭州之行(18)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强烈的白光以司仪静儿为中心,瞬间像四周蔓延开来,前排的宾客距离最近,眼睛照射的最强烈,纷纷以长袖掩面,遮挡来袭的强光。
静儿惊讶的尖叫一声,说道:“这赵家送的是什么奇珍,光芒竟如此刺眼。”
只见台上的东西礼物很长,木制边框,上面绑着红色的丝线,丝线上面穿着闪闪发光的小珠子,甚是刺眼,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这时只听后排一名见多识广的宾客,惊讶地说道:“这是珍珠,这珍珠的排列顺序像是一句话,祝:李凌云跟艾雅儿一对新人,儿孙满堂,白头到老,这么多颗珍珠,好大的手笔。”
片刻过后,众宾客渐渐适应刺眼的光芒,望着台上珍珠穿成的字,全场震惊,暗道:“这赵家的财力之雄厚,已非同日而语。”
只见赵家来人在众人羡慕,惊讶,复杂,嫉妒的眼神中,缓缓的说道:“这句话是由222颗上好的南海珍珠穿成,丝线由顶级的作坊特制的,就连木料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在这里我代表赵家,祝:李兄,艾兄之子女,婚后生活甜甜美美,幸福一辈子。”
只听孙家的孙乔发出甜美的笑声,小手捂着,轻轻的说道:“赵叔叔出手这么阔绰,啥时候随便送侄女999颗上好的珍珠把玩一番。”
众人听后,半开玩笑的附和说道:“是啊,是啊,赵老板可不要小气。”
只听赵家来人短暂思索了片刻,笑着回答:“孙家侄女,999颗珍珠不叫事,等你哪天有意跟犬子喜结连理,别说999颗珍珠,就是9999颗珍珠,我也出得起。”短短的一句话,说的霸气十足,凭着雄厚的自信,足以征服在场的所有男子。
孙乔小脸略带羞红,像桃花一样明艳美丽,声音略带娇羞,说道:“赵叔叔家的珍珠太贵了,侄女可要不起,还是算了吧。”婉言拒绝了赵家的拉拢之意。
“如果孙妹妹喜欢南海的珍珠,我也送你一个珍珠穿成文字的礼物,可好?放心,我送孙妹妹东西,只是单纯的友谊,从来不夹杂任何私情。”说话的是一名男子,穿着很是新潮,相貌清秀帅气,风度翩翩,很是俊朗,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跟孙乔站在一起,让人看了格外舒服,一个潇洒帅气,年轻英俊,一个貌美如花,漂亮大方,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
刘保华惊讶的对张白脸说道:“白脸兄,那个男子是谁啊?泡个妞花那么大的手笔,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张白脸看了看,说道:“他啊?在我们杭州城很是有名,是钱家的人,排行老大,很有才华,长相也很帅气,内能持家,外能经营,被我们杭州城年轻一辈成为生意第一人。在四年前就被钱家确定为未来的接班人。”
刘保华听后,“呸~”了一声,不满地说道:“白脸兄。你们杭州城年轻一辈生意第一人评选的标准该不会是看长相吧?妈的~你们杭州城的标准也太低了吧,还好我不是杭州人,要不然的话,他就是杭州城年轻一辈成为生意第二人了。”刘保华自小养成的吹嘘,说出来很是淡定。
张白脸扫视一眼,看了看刘保华的长相,又看了看钱家公子,小声地嘟囔道:“就算是看长相,老弟你也比不过人家啊?难道老弟你起床都不照镜子嘛~自己长什么样,心里就没点数?”
众人听后,对钱家公子的人品大为赞赏,一些女子露出花痴的目光,心中暗道:“钱家公子不愧为杭州城年轻一代第一人,我要是能够得到他的青睐,那该多好?让我少活十年也愿意。”
孙乔还是婉言谢绝了,回道:“如此重礼,孙乔受之有愧,在这里谢谢钱公子好意。”
钱公子虽然被拒绝了,但是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说道:“只要孙妹妹开口,南海上好的珍珠随时奉上,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如果非要在这份承诺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辈子…。”说完钱公子还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这是赤裸裸的表白。”男生佩服,女生羡慕,这时刀疤仔看后,大声了说了一句:“好一个骚包小男人,都快超过华哥了。”
众人一听,全都怒视着刀疤仔,这眼神之中散发着阵阵杀气,看的刀疤仔直发抖,钱公子面色尴尬,并没有发作心中的不满,只是笑了笑,这一笑,又征服了几名少女的内心,孙乔心中对刀疤仔很是感激,就是他的一句话,化解了他的尴尬。
这时刘保华对张白脸说道:“你们杭州人送礼都这么重吗?222颗上好的南海珍珠,就按一颗1000两白银的市场价来算,也得有20多万两白银,再加上木料做工,没有30万两很难拿下。”
张白脸耐心的解释道:“老弟,一看你就不是生意人,你有所不知,你想想看,现在院里座的都是杭州城乃至整个华孝上层的富商贵州,在他们眼中,一般的东西很难入法眼,只买贵的,不买对的,是上层人的心理。
现在呢?只要他们喜欢,别说30万两白银?就算是300万两白银他们也出得起,跟未来的利润一笔,现在的钱只不过是毛毛雨,打在水里连个响声都听不到,他们一点儿也不心疼。”
刘保华“哦~”了一声,说道:“怪不得古人云: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奸商,才导致我们的日常花销这么大。”
张白脸听后尴尬的一笑,说道:“你也不能怪我们商人,追根究底,就是华孝的税率太大,每成交一件商品,就要征收二成的商品成交价的所得税,如果不这么卖,单纯的税款;租金;员工薪水,就能把一个家族吃垮。”
这里面的门道,刘保华很难听懂,为了面子也佯装点头,算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