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自己身体还酸痛着,我连给闷油瓶翻个身都吃力,再想到要出去买药什么的,我都恨不得自己也和他一样病了拉倒。然而明显力壮如牛的闷油瓶发烧是由于昨天我那啥他的缘故,虽然不是小爷我狼性大发把他办了而是他自己主动献上来,可毕竟也是我的直接原因…再说,也不能就放任他一直烧着。
我撑着腰在家里找到一只体温枪,对着闷油瓶哔,显示38.1c。还真不低啊,我无力地在床上趴了一会,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只能打电话叫人来。
「喂?小邪?」
「嗯小花。」
「你的结果还没这么快出,要明天才行。」
「嗯我知道,不是这个…」
「怎么了?」
「那个…你要是不忙,能不能买点退烧消炎的药来我家,额,闷油瓶家。」
「啊啊?你不在家吗?」
「我…在。」
「那你怎么…」
好尴尬好尴尬,该怎么解释。眼睛一闭,
「我们昨天那什么那什么,结果两个人都那什么了,我也动不了他也动不了。想来想去只有你和瞎子两个人比较能接受这种事情,所以你…或者瞎子…能不能过来一趟?」
小花沉默地听完,然后放声大笑了好久。我赶紧把手机拿远,声音仍然从话筒里传出来,居然把闷油瓶惊醒了。我拍拍他的脸让他放松,这边跟小花交涉。
「好啦好啦,我们俩没什么事,一会就到你们家。」
我道过谢正要挂电话,黑眼睛抢过小花手机,「小三爷记得把家里收拾好,不要我们一进门就跟扫黄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我愤怒回话之前利落把通话挂了,听着嘟嘟嘟的忙音,我瞪着刚清醒过来的闷油瓶。
「都怪你,昨天非要弄,一会儿就等他们过来笑话你吧!」
闷油瓶抿着嘴没说话,侧过身握住我垂下的左手,轻轻捏着。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痛。」
我一愣,看向他。
「没有,就第一次很痛而已,况且你也没有一下就进去…前面做得准备多一些,后面就好了。我,我已经习惯了。」
闷油瓶用‘真的吗’的眼神看我,有心疼,有幸福。他拉着我的手指贴在唇边,我却被他发烫的鼻息吓到了。
「小哥你好热!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好。」
「你都发烧了怎么会还好,我去给你倒水。」
然后下床的一瞬间差点腿软得跪到地上,幸好立马撑住床头柜,不然又要出丑了。从厨房倒一杯温水给闷油瓶后,我把床周围略微收拾了一下。弄脏的衣服丢进洗衣机,脏兮兮的套子用纸巾包好藏进垃圾桶,有可疑痕迹的床单被子就没办法了,我实在没力气弄,只能放那假装看不到。一阵功夫下来我脑门直冒虚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到卫生间去洗个快澡。
冲到尾声准备擦身子时,我听到敲门声,以及闷油瓶笨拙下床去开门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瞎子在调笑难得虚弱的闷油瓶和小花掩着嘴的偷笑。
「哑巴啊哑巴,你居然有今天!为什么要消炎?你那根东西难道昨晚太激烈被磨破了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克制,来日方长嘛不要一下子弄得这么狠,你看你都这样了,你家小吴邪岂不是只剩半条命?」
我翻着白眼。小爷确实只剩半条命了,但还没厉害到把闷油瓶那里给磨破。其实倒是很想知道闷油瓶会怎么解释他的伤不是前面而是在后面,可惜他说话声音太小了,我什么都听不到。
「哦哦哦!所以消炎不是给你用的,看来是我会错意。」
黑眼镜话音刚落,小花幽幽来了一句,「话说回来,小邪说这退烧药是给你用?」
冷场。
「我还真好奇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发烧了呢?」
我甚至能想象到小花和黑眼镜两个人用同样调侃的眼神看闷油瓶,让我很不舒服,赶紧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开门出去,正赶上闷油瓶面无表情说出「我被吴邪上了」这句话。
我瞬间不敢动了,僵硬地扶着卫生间的门框,看到黑眼镜一脸——老大你在说笑吗——我耳朵是不是长歪了——刚刚是谁在说话——简直生无可恋——的表情。
「你说的是你家那个吴邪?上是动词?」
闷油瓶给了他一个‘废话这么多’的眼神,出手夺走黑眼镜拿来的塑料袋。
「我要洗澡,你先自己上药。」
他把袋子交给我,径直走进卫生间。虽然动作很快,我还是看到他眼里一丝羞怯,配上烧红的脸蛋,居然好软萌!直到小花叫了一声我才回神,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他们。
「你真的把张起灵上了?」
「额。」
「不对,这不可能…张起灵怎么会给你上他。你该不会是趁他生病,搞小动作吧。卧槽不对,他发烧是你弄的?」
我刚想说话,肚子先咕噜一声打断黑眼镜。他顿时停住,有点崩溃地托了托镜片。
「你们不会昨天从到家就在那什么吧…」
「你说对了,现在赶紧离开我的视线。我要回卧室了,你在外头想干什么干什么,不要乱说话。」
「卧槽卧槽!你们这对狗男男!」
黑眼镜一边看我不顺眼一边不老实地吃小花豆腐,
「花儿我们下次也要这么耍,不能被这对没节操的比下去。」
背后的打骂嬉笑成为我默默上药的背景。闷油瓶冲凉出来后精神不少,我喂他喝水吃药,又帮他揉了揉被拉伤的大腿内侧,与此同时黑眼镜在厨房烧菜的香味一路飘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