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 山巫 - 木北吉川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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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武夷山,群峰并立,林海莽莽,因着物种丰饶,有不少区域被划为自然保护区,更有山谷险峻的地带,禁止人类进入,只是政府没办法围住整座山脉,只能树立几个牌子以示警告。

因此,给了一些攀岩爱好者可乘之机。

穿过水帘洞,又走了一段曲折蜿蜒的小路,风禾终于看到了洞口。洞口被杂乱的草丛掩蔽,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刚进入山洞,她脖子间的项链立刻亮起淡淡的蓝光。

“看来就是这里了。”风禾暗道。往里走了片刻,风禾忽然听到几声若隐若无的求救声。

“有人吗?有人吗?救救我!”

她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找去,赫然发现个奄奄一息的男人。男人身穿登山服,装备齐全,显然是来爬山攀岩的。男人面露痛苦,风禾略扫了一眼,才看清他腿脚严重扭伤,或许是因为对这里地形十分不熟悉,加之受伤迷路才误闯进洞里。

看样子,男人被困在山洞内已经好几天了,嘴角因为缺水而起皮,眼睛眯着意识模糊,只凭借本能发出求救。

“遇上我,也算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但愿下辈子能投个好胎。”风禾俯视着男人摇了摇头,冷笑。说罢,利落地拖着男人往山洞深处走去。

兀的,蓝光大盛。见状,风禾急忙摘下项链,放置在手心,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项链朝某个地方飞去。

风禾大喜,跟过去找到一颗银色的镂空葫芦。和项链一样,银色的葫芦也散发淡淡的蓝色光芒。

“果然,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风禾哂笑。

带着葫芦,风禾走到男人身边。此刻,男人已经呼气多吸气少,脑袋和脸因为在地上拖行,被石头摩擦得血淋淋,受血腥味的刺激,葫芦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饿了这么久,你也该饱餐一顿了。”风禾漠然地自言自语,她拧开葫芦,随之一股黑烟飘出,迅速包裹住男人,来不及叫唤,只一个眨眼男人顿时化为一具白骨,而那团黑雾渐渐凝结,最后凝聚成一个女人的虚影。

虚影看到风禾,像见到可怕的东西,吓得几乎四散而逃,却被风禾施法困住:“十尾,我知道你和山魅关系很好,这次我来也不是让你背叛他,只稍微帮我个小忙,我就还你自由,如何?”

被唤作十尾的女人,谨慎地注视着风禾。

风禾莞尔,“甚至我还可以告诉你个方法,让你的修为重回巅峰。”

建瓯市东游镇。

张东奇骑着摩托车在路上疾驰,两边的玉米地,黄绿交织,壮硕的玉米杆,长势喜人。忽地,一阵尿意袭来,张东奇慌慌忙忙停下车子,钻进玉米地里。

等神清气爽出来后,张东奇准备发动车子,就在这时,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闯进他的视线。女人一袭红色旗袍,明眸善睐,手执把油纸伞,婀娜多姿地朝张东奇走来。鬼使神差的,张东奇放下了钥匙,静静地看着女人。

女人很快走到张东奇跟前,她魅惑地上下打量张东奇,接着转身朝玉米地走,临去前,女人意味深长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张东奇心怦怦跳,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女人优雅地钻进玉米地,收起伞,在发现张东奇没有跟上来后,嗔着瞪他。

轰的,张东奇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似的,他猴急地拔下摩托车钥匙,尾随女人进了苞米地。

……

林岳淡定地用棍子拨动地上的白骨,殷楚风在一旁看得胆颤心惊。

“要不要报警?”想到之前两次的经历,花信有些拿不定主意。

“最好别。”殷楚风听罢,连忙表示拒绝,“之前报警,警察哪次不是拿我们当犯罪嫌疑人审问,我看这次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乔四海看了看地上的足迹,提醒道:“这里都有咱们的痕迹,万一以后警察发现了,只怕更说不清了。”

林岳认同地点点头,拔打了110。

二十分钟后,警车到达现场。出警的几个警察,和花信他们都已经熟悉了,其中一个瘦瘦胖胖的小年轻看到花信,打了声招呼:“哟,还是你们几个啊,这次不会还是凑巧吧?”

他戏谑道:“反正流程你们都已经熟悉了,赶紧离开这里。小刘,”小年轻朝身边的人示意,“你带他们回局里去做笔录。”

等一切忙完后,花信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黑了。刚走出大门,花信等人就被叫住,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小年轻。

小年轻叫李奇,工作才一年。他叫住花信,言说要请他们几个吃饭。花信几人面面相觑,正准备推辞,不料李奇却说是有些事想要请教。无奈,花信只好答应。

李奇在警察局旁边随便找了家餐馆,定了个包厢。等菜上齐后,他关紧了包厢的门,开门见山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殷楚风夹菜的手一顿,表情一本正经:“我们是什么人,你们警察不是早就盘问清楚了吗?”

花信没接话,倒是林岳若有所思:“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呢?是警察,还是个人?”

李奇这才恍然,自己竟然职业病上身,连普通的问话都带着点审讯的意味。他尴尬地咳咳两声,陪笑道:“当然是个人。”

李奇走回座位,讪笑道:“虽然我自己是无神论者,但带我的师傅可是办过不少离奇的事件。就拿这几次来说,三具白骨,都是你们发现的,而且我们已经确认了死者的身份,他们死亡均没超过两天。”

李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常人死亡后,白骨化至少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可他们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变成白骨,而且我们的法医也没发现异常,这实在有悖于我的认知。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现场出现,应该不是巧合吧。”

花信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句不相干的问题:“那你们呢?这几起案子,打算怎么处理。”

李奇盯着花信的眼睛,思忖良久,如实说道:“师傅说没有继续查的必要,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尽力安抚好死者家属,别让事情宣扬出去。”

花信嗯了声,笑:“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问我们的身份呢。”

李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奇啊,这几个案子办得不明不白,我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殷楚风哦了声,见花信没有解答的意思,不满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索性告诉他得了,我们都是术师。”

“术师?”李奇疑惑。

“对,术师。”林岳接茬,“专门和邪祟打交道的。”

一瞬间,李奇觉得毛骨悚然,“邪祟?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都是被……”

李奇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好了,就此打住。”李奇连忙甩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荒唐的念头赶出去。花信无奈地偏头,不去看李奇,殷楚风和林岳的表情,颇为无语。

吃过饭,花信几人和李奇告别,准备打车回酒店。等车的间隙,殷楚风终于有空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乔四海,你和花信怎么过来了,这次是我和林岚林岳的任务。”

乔四海站在花信身边,听到殷楚风问,同样不解道:“我也不知道,解决完漳州的事情后,花信就说要找林岳和林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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