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孔明灯1
骑完马后胤禛同年世兰一起回了王府。马车走到大门口,胤禛踩着凳子下了马车,将手伸向年世兰想将她扶下来。
年世兰手搭在王爷胳膊上正欲下车,却似没占稳妥脚下一滑扑在了王爷怀里。
胤禛见状也不恼,顺势抱住了年世兰。年世兰双手勾住胤禛的脖子,双目含情的看着他。
胤禛怎会不知年世兰的心思,只觉是增加了闺房之趣。径直抱着她朝着府里走去,一路上遇见的家丁丫鬟纷纷转头避让。
同样的消息也是传的极快,他们两人还未走近菡萏院,府里各处的女人们便知道了消息。
不受宠的感叹年世兰命好,稍微受点宠的更是嫉妒的发狂。
不过这一切冯若昭心里都有数,只不过是抱着回府罢了,上一世年世兰可是专房之宠,胤禛更是经常带她出门骑马散心。
她也知道不同于胤禛找的那些纯元周边,年世兰在胤禛心里是比较独特的存在。
所以当她知道年世兰苦练马术时,就预料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不同的是上一世冯若昭只龟缩一隅不争不抢,结果就是默默无闻查无此人。
这一次她凭借着知道大致故事走向的能力,以及对纯元皇后的刻意模仿,感觉能和她打擂台的人寥寥无几。
如意看着她家格格还在这悠闲的插花着实着急,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年侧福晋这次复宠来势汹汹,格格看着却无比淡定。
忍不住询问:“格格怎么还有心思插花,咱们不赶紧想办法把王爷抢回来嘛。”
“王爷去谁那还是你家格格能决定的了啦?再说了,王爷不是刚刚回府嘛,咱们也不着急。”看着如意一脸的焦急,冯若昭笑着打趣道。
“格格是不是早就想到办法了?”听着冯若昭这麽说,如意心里打消了一点顾虑,毕竟她家小姐出嫁后变了许多,这性子沉稳的简直不像十六七的小姑娘。
身上还时不时能流露出一些威势,有时候比府里的嫡福晋还有压迫感。
“暂时还没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冯若昭继续逗着如意,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成算,她可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早上就派含珠去采买一些物品了,算算时间含珠也该回来了。
“小姐,我看你这么淡定,还以为你想到办法了,咱们可不能光坐着等着呀!”说着还摇摇冯若昭的胳膊。
看着比自己还着急的如意,冯若昭忍不住笑了出来。
正巧这时含珠也拿着大包小包进了屋,奇怪的问:“要坐着等谁?”
冯若昭笑的更开心了。
如意看着含珠手里拎的东西,又看看笑的前仰后合的格格。
这才后知后觉,格格肯定是早想好怎么留住王爷了,合着这么半天是在逗自己。“格格越来越坏了,还有含珠都不告诉我,哼!”
“小姐就让我出去买了些宣纸、松脂和竹条,我也不知道要干嘛呀?”看着假装生气的如意,含珠也是一脸懵。
“你没听说今天王爷一路抱着年侧福晋回府嘛,两人的眼神简直要拉丝了。”如意说的煞有介事,好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那格格怎么还有闲工夫弄这些劳什子玩意,年侧福晋早就视您为眼中钉了,之前王爷常来咱们这,她不敢明面怎么样,她要是得宠那还得了。”含珠也跟着紧张起来。
冯若昭摆弄着含珠拿回来的东西,故作神秘道:“你们俩不用担心了,格格我山人自有妙计。”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王府的院落里,映出一片静谧。
冯若昭带着如意含珠坐在小院的大理石桌前,桌上摆着几张宣纸,散落着的竹条和松脂块。
冯若昭神情专注,手指翻飞间将竹条弯成一个圆形的框架,再用细线仔细地固定。
框架完成后,冯若昭将宣纸轻轻铺在桌上,用毛笔蘸了蘸颜料,在纸上开始勾勒,一棵苍劲有力的青松跃然纸上。
旁边又写下一行小字:愿王爷平安喜乐福寿绵长。
略略吹干纸上的墨痕,她轻轻将纸贴在刚刚绑好的框架上,又用浆糊仔细粘合,确保每一处都平整无皱。
接着又在灯的底部固定了一小块松脂,最后在灯底下系了一条流苏,流苏上还坠了一枚小小的平安扣。
做好后冯若昭轻轻捧起孔明灯,仔细端详了一番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同样的含珠和如意每人手里也还拿着一个将要成型的孔明灯,地上也零星放了几盏。
如意有些郁闷,她家格格说的山人自有妙计就是在这扎孔明灯啊,这是什么妙计,这简直是不务正业。
可偏偏格格做的还异常起劲,一个接一个的做,地上都快放不下了。
最主要的是格格每一个都是亲手做,不曾假手与如意和含珠两人,自己看着她都感觉累的不行。
如意捅捅含珠,努努嘴想示意她别让小姐做了,怪累人的。却见见含珠朝她摇摇头,最后还是忍不住想问:“格格~”
话还没说完,就被冯若昭头也不抬的无情打断。
只回复了四个字“无需多言”。说完便又投入到专注做灯的热情里,毕竟还有十多个灯没做。
也不知做了多久,冯若昭只感觉脖子酸的不行,抬头凝望夜空,月色皎洁,星光点点。
一阵风吹过烛火摇曳,如意含珠也打起了瞌睡。自己做的这些孔明也非一日之功,今天确实也有些晚了。
冯若昭轻轻拍拍了拍含珠,含珠揉了揉眼睛问:“格格可是做完了?今晚要放吗?”
冯若昭笑了笑:“还差一些呢,今天也辛苦你们俩了,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便去歇息吧。这些灯也拿回屋里去,仔细不要被打湿了。明天我们再做吧。”
如意听着小姐说歇息,以为终于大功告成了。
却不曾想明天还要接着做,脸瞬间垮了下来。
倒不是自己觉得辛苦,就是怕累着格格,这种小东西上街买来不就行了,自己做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