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回家
本来顺产的妈妈2-3天,检查完就可以出院了。但因为幸生产的时候血崩而元气大伤,要不是有两件咒具的保驾护航说不准还会出大事,医院生怕后面几天幸突然又血崩了,硬是多留院观察了几天。
之前就有这样的例子,产妇家里人怕浪费钱,硬是把难产过的产妇和孩子很快就接回去了,然后回家没多久,产妇就再次血崩,身体的不稳定以及路上的奔波,都给产妇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那家人还跑到医院里来闹事,要不是当时都有确认签字的免责声明,都不知道那家人还要闹多久,明明产妇还尸骨未寒,家中还有个婴儿……
不过伏黑家是不差这些钱的,于是在医院住满了一个礼拜,这段时间因为有幸在住院,甚尔和憾经常半夜清理咒灵,连带着其他病人的情况都有好转,特别是妇产科这边的住院部。
入院的时候他们就到了不少东西,没想到出院的时候东西更多。不过好在伏黑家的“劳动力”特别出色,甚尔和憾两人合力,很快就搬完了。而且就算两人一趟拿不完,一个群发消息,不知道多少人会主动来帮忙。
在两人搬东西的时候,住在幸隔壁病房的一个产妇正好在走廊上散步,于是她们两个就聊了几句。
“你今天出院啊,恭喜了,我明天出院……那两个是你家里人啊,干活真利索,我家那位就不行,不过我娘家兄弟应该会来帮忙。”那个产妇很能聊天,应该是病房里待不住,没人来看望的时候经常会在外面散步。
“对啊……谢谢……黑衣服的是我丈夫,青色衣服的是我弟弟……我娘家兄弟在老家,老家?哦,我老家是长野的……”
幸也很善谈,对于抱有善意的陌生人,她也不介意聊两句,毕竟东西确实有些多,甚尔和憾两个人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使用超过普通人太多的力量,所以这些东西他们要分两趟拿。
幸被甚尔包的很严实,在充满暖气的空调室里,幸甚至感觉有点热,惠惠还是之前那样襁褓包着,但是外面还裹着被子,幸边上的座椅上,还放了一件羽绒衣,这个出门时包小孩用的,可以说,准备的太全面了,生怕这母子两个冻到一点。
不多时,甚尔就回来了,拿上最后的行李,领着幸出院了。
那个产妇站在原地和幸挥手告别,临走前,幸看到被产妇说干活不行的她家男人,提着保温桶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进来。
幸回头,看见两人亲亲密密的凑近,说了两句话就又进了房间。
那个产妇没带孩子出来,房间里应该还有人,很大可能就是她说的娘家兄弟,看得出来,她在娘家还是婆家过的都不错,这样很好啊。幸心想。
东京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人也是确实多。不知道是不是幸出院这天天气很好的缘故,回家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意外的多。
幸在床上躺久了,就连看窗外平平无奇的场景都是津津有味的,她抱着惠惠,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飞逝的场景,一边时不时的拍拍怀中的襁褓。
直到看见很多年轻的男男女女盛装打扮在街上走着,幸才恍然大悟。
“今天是不是‘成人节’?”幸问。
“是的,所以今天也算是个好日子。”憾回答道。
霓虹的成人节源于古代的成人仪礼,节日表示他们从今天开始已成为成年人,以后必须独立生活、担负起社会责任和义务。霓虹相当重视成人节,因此在这一天,都会举行祝贺仪式。
“幸,不要一直看外面,会头晕的。”憾从后视镜中看到幸一直在看外面,提醒道。
甚尔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两人聊天,睁开一只眼看了幸一眼,见她精神很好也就没有再过多关注。
幸咂摸了一下嘴巴,想到节日就想到好吃的,最近吃的东西都是很健康的那种,一点都不符合“年轻人”的口味。
等那种出门的新鲜劲儿过了,幸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看向怀中的宝宝,哪里想得到,她本以为睡着的惠惠,现在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惠惠见妈妈看自己,还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
幸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马上给了惠惠一个爱的么么哒。
坐在幸旁边的甚尔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一下子双眼都睁开了,他倾身拉过幸的肩膀,好叫她对着自己。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甚尔垂下眼睑,在幸的角度看就像是失落又可怜的狗狗,虽然甚尔的表情和语气都是淡淡的,但是就是能让人心生不忍。
其实只有在惠惠的角度看,才能发现甚尔的真面目。这个男人,竟然在瞪出生还没有满月的小baby!
还好惠惠现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以为自己的爸爸在和自己玩,不然的话,他都要伤心了,怎么能有人能忍心呢?
这边,幸正是母爱爆棚的时候,她说着“好好好,也给我们惠惠爸爸一个亲亲”,便拉下甚尔的领子,在他脸颊上也啾咪了一下。
生了孩子以后,丈夫就在妻子心里贬值了吗?这都从“亲爱的”变成“孩子爸爸”了!甚尔想。
幸:抱歉,没有这么肉麻过,“亲爱的”什么的不是必要的称呼。
甚尔不满意,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他主动捧住了幸的脸,在她唇上啾咪了好几下,最后一下还用牙齿磨了磨。
幸被逗的满脸通红,害羞的给了甚尔一下,甚尔也顺势放开幸,坐回了原来的样子(靠坐在后排)。
憾是不介意看这些的,因为他不是人类,所以一心二用的十分得心应手,而且也没有太多人类的羞耻心,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中吃瓜。
要不是怕幸尴尬(甚尔是不会尴尬的,甚至还会上演一幕法式热吻),他都想评论一下自己的感受。
憾就是一个乐子人,熟悉他的甚尔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没有管,憾乐意看就看呗,反正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等到了家,憾把车停在门口,然后和甚尔一起搬行李,幸抱着孩子又还在月子中,不能累到,也不能冻到,所以她马上就被“闻声而来”的草姑婆接进了家里。
刀刀斋被自家老婆子安排去帮忙搬东西,虽然以身体素质来说,刀刀斋也不会输给当代社畜。只是让老人家搬东西总归不太像话,所以,大部分东西都是由甚尔和憾搬的,就给刀刀斋留了些看起来大件,实际上不怎么重的东西。
进了屋,幸第一时间就接过了草姑婆递过来的红糖姜茶,看草姑婆想抱孩子,幸也顺势把孩子递给了她。
等三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幸和草姑婆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双手捧着红糖姜茶在喝,一个逗弄着襁褓之中的孩子。
见他们进来,草姑婆头也没抬,说道:“姜茶壶里还有,要喝自己倒吧。”
三个男人闻言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憾是非人类,甚尔是天与咒缚,刀刀斋是咒具锻造师,真要论起来,也只有一个刀刀斋需要喝姜茶,虽然他只出去了一小会儿。
但是三个人都很老实,挨个排队把姜茶喝了。
因为一月一日的元旦节,伏黑家都关注着幸的生产,所以并没有大办,只是“空闲”的人在当天打扫了房子的卫生,毕竟前几天是那么重要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心思在那几天准备新年。
现在不一样了,在得知幸要回家后,全家齐心协力,把房子打扫干净,然后准备了丰富的美食,等待他们心心念念记挂着的人回来。
津美纪的寒假在前几天结束了,但是放学回家的她也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在空闲的时候,她会以给惠惠读她看的书,来代替一个人安静的看书时光。每当这时,惠惠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和姐姐互动,又像是在跟着姐姐学说话。
幸他们看见姐弟两人相处的这么好,都觉得很高兴。一般二胎家庭,大宝都会对二宝有种天然的排斥。
津美纪这么懂事,不仅没有哭闹,或是做出别的什么行为引起家长注意,还那么用心的带弟弟,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