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定终生
“王爷,你这是在说什么呢,今天这事不是我们商量好的,怎还会问这样的问题。”打了一个岔儿,宋清桐收回了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地夹着菜往嘴里送着,能感觉到那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从未离开过。
这件事今天无论如何是躲不掉的,若是听不到回答,怕是那目光会一直紧紧的锁着,想来不禁有些烦闷,怎么又说到了她的身上。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许生气倒是不会的。
“倒是不会那般生气吧,只是会有些许失落,心不在焉吧。”
没有迎上那目光,宋清桐低着头小声的说了这几句,紧紧的抿着嘴,脸色有些微微红了起来,不自然的抚了抚头发。
屋内又沉寂了下来,两个人这样坐着没有说话,那目光还是依旧在她的身上盯着,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没有抬着头,一直静静地等待着。
怎么觉得这样尴尬呢?
下一秒,赵承瑾忽然伸出手将宋清桐抱在了怀里,一句话都没有说,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呼着,细细想着她刚才说的话。
也许是从小的经历吧,他很在意一些人的想法,若是对这个人越发上心,就会越在意这个人的想法,现在全然展现在宋清桐的身上,一颦一蹙都能够引起他的注意,更是在乎那些温暖的言语。
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好了,王爷,桐儿不会走的,菜都凉了,快吃吧。”
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温热,宋清桐才明白肩膀已被眼泪打湿,好生地拍了拍赵承瑾的后背,小生安慰了几句。
原来喜欢一个人,被在乎,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想来是有些可笑的,活了一辈子又一辈子,她却从未感受过一次这样的感觉,作为一个女子,说来也真是有些可怜。
欢笑中吃完了这顿饭,宋清桐又聊了许久,才回到了府上。
“老爷啊,你走这么快是要去哪,不如今日留下来吧。”
还没踏进府中,宋清桐远远的就听见了薛氏的声音,不见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有些烦闷起来,快速的下了车,朝院里走去。
耳根子清净了许久,已经有些时日没听见过这烦人的声音了,今日怎么一吵,这样的令她心烦。
加快了步伐,往院里走。
“已经有些时日没留在这儿了,今日便看在明琪的面子上,就留着一晚吧老爷,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你也不能让我太难做。”
有些祈求一般,薛氏在身后紧追忙赶,好不容易才跟上宋昌城的步伐,伸出手一把拦腰抱住,哽咽了起来,小声的哀怨了很久。
这些话却是她的实话,自从落晴嫁到了府上,没有一日晚上她不是一个人度过的,加起来十几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实则有些委屈了。
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还有什么脸哭,这样的境遇,不过才几天而已,你想想那桐儿的母亲一等就是十几年,十几年了,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话有些纳闷,薛氏皱起了眉头细细的想,只是抱着的胳膊一直不松手,哽咽的声音倒是没停过,脸色阴沉了不少。
也不知宋昌城是吃错了什么药,以前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怎么今日倒是想起那个贱人来了,难道背后在搞什么她不知道动作。
果然那贱人还是有一套,防了这些年都没有防住。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今日就不能给一个机会原谅我,哪怕就一个晚上也够了。”
听了许多污言秽语,宋昌城并为放在心上,眉间只是多了几分凌厉,丝毫没有半点同情,将环绕在腰上的手使劲掰开,转过身给了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将薛氏打的有些发懵,捂着脸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张大了嘴,却没有说出话,想骂都骂不出来。
竟会为了那个贱人打她?
几番挣扎之下,宋昌城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丝毫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萧雅,你给我记住了,从前是看你乖巧,放你一命,如今这命倒是留不得。”
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薛氏头发有些凌乱,红着眼睛在黑夜中看起来十分的瘆人,脸上的巴掌印儿清晰可见。
既然他们都这样心狠,就不要怪她做事毒辣了,不管是萧姨娘还是落晴,她要她们挨个去死,每个人都不得安生。
这府上,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说了算。
此时,萧姨娘的屋子里进展却没那么顺利,萧姨娘淡然着脸色绣着女红,却依旧没有半分想要留宿宋昌城的意思。
“这夜已深了,老爷还不去休息,可不要叫落晴妹妹等着急了,毕竟是新来府上的,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怠慢了人家。”
此话说的极其温柔,萧姨娘将手上那件衣衫整理了出来,仔细的叠好拿给宋昌城,吩咐着一道带过去。
自从落晴来了,她也并没有什么能够拿的出手的礼物,看着落晴的身材皮肤都极好,变做了一件好看的衣衫,用来衬托一下吧。
毕竟她老了,就算风韵犹存,也终是不及从前。
“既然如此,那你好生休息,若是有什么事,定要来找我。”
无奈之下,宋昌城也只好答应了下来,脸上有些苦涩,缓缓的将眼前那杯茶喝完,拿着那件衣服出去了。
终究是不想走的,他喝那杯茶的时候墨迹了很久,就是希望萧姨娘能够回心转意留下他,却没成想这么长时间过去,依旧没有改变,刚刚说出的话。
在留在那屋子里,也无济于事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萧姨娘说不上有什么滋味,眼圈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脑海中想的确是齐伯懿的模样,不尽觉得胸口有些闷。
“怎么会变成这样,自从那日一别,仿佛着了魔一般,始终是心心念念地挂记着。”
自言自语了许久,萧姨娘将桌上的烛火吹灭,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被子,小声的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枕头上。
也不知为何会这样的委屈,突然一下打开了泪匣子,就这样不断地翻涌了许久,脑海中一直沉浸不下来,翻腾着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了许久,萧姨娘只觉得浑身疲惫的紧,伸着懒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