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81章
81第81章
屋里烛火昏暗,她冰凉的发丝贴着他滚烫的颊,让空气里温度持续上升,沈姝感到身下男人的反应,也知晓她这么做,无疑是在玩火,还是最烈的那种!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逃离出去,让他这疯子放松警惕,她不得不做出点牺牲,把自己当成了诱饵抛出去。
很快空气里越发滚烫,她听到他一声急促的喘,而后她身子失去重心,原本占主动权的沈姝,反倒被他翻身抵在身下。
烛火下他面容半明半灭,可一双眸子盯着她的时候,那眼神危险得让人窒息。
随着他倾身靠近,床的一角再次陷下去,感受男人腰腹下好似一团火,二人以那样羞耻的姿势,贴得那样近。
她早已是退无可退,只能轻轻咬着唇瓣,伸手揽着他修长的脖颈,迎合着他柔软的唇舌,她被他缠得狠了,从起初的半推半就,到最后渐渐无力招架,二人身子跌入帐内。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慰,他克制不住对她的喜爱,染了欲的黑眸早已是迷醉不清,他一只手握住她一只脚,去轻扯她罗袜,从里头露出一只雪白的足。
毕竟二人太久未在一块,血气方刚的身子,哪里还把持得住?
这场云雨之欢好比狂风暴雨,很快床架子发出咯吱的声响,被接下来的情潮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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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云遮月,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偶尔有轻轻的风声。
还有夹杂着一丝极为轻细的声音,简陋的僧房里,帐子乱飞,声音沉闷而压抑,像是要坠落下去,像哭泣,像求饶,又像是一种更深的引诱,让人不自觉陷进去。
慢慢沉沦,无法自拔…
他的欢愉不过是建立在她痛苦之上,就像是一把凌迟的刀,深深割开她细腻的皮肉,直至鲜血淋漓,却尤为觉得不够。
贪婪得想要得更多,想要将她融入血肉之中,直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方能觉得畅快餍足。
这夜兄妹二人胡闹一番,也不知折腾到了几时,最后他放开她的时候,二人身上粘腻得不像话,像是被雨水浸湿透的水人一样。
她被他抱在怀里清理身子,浑身瘫软成了一团泥,半睁半阖的眸,最后再也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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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的时候,有窸窣地穿衣声,从昏暗的帐内传来,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透过一丝微光,沈姝看到男人劲瘦的腰,他正背对着她。
那样宽的肩,那样瘦的腰,就连背部的线条,硬朗中不失柔和,像是一副上好的画卷,从晨曦微光撞入她眼底。
她没有做声,盯着他颀长的身影,看到地上散乱的衣裳,被他捡起来穿在身上,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
她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帐内,看着他一举一动,她并没有打算惊动他,昨夜那场欢愉过后,他们二人之间那样亲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此刻源源不断从里头冒出来。
那样羞耻的画面对一个姑娘家而言,可以说早已超出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若是从前的她,想必早已是面红耳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此刻她眸里无波无澜,眼前肉.体凡胎在她眼里,无疑和猪肉没什么区别,她像是一个入定的老僧,安静得就连呼吸也几乎若不可闻。
然眼里一丝晦暗之色,却在他转过身来之际,又很快一闪而过。
沈少珩从帐幔中看到她,微微一怔,似没料到她会这么早醒,他撩起帐子的指尖一顿,看到她眸里呆滞的神色,似才睡醒的模样。
继而抿了抿唇,不由失笑了声:“是我吵醒你了?”
他宠溺看着她,一只手伸过来,去揽她细软的腰肢,沈姝只感到脸颊一热,鼻息的热气,也扑面而来,
被喂饱的男人到底和以往不同,心情自也是极好的,也不去计较她那几日的疏离冷淡,满心满眼只想和她腻在一块。
眼下早已是春日过半,不一会他身上的热气,让她身子也捂热了不少,二人在帐内又闹了一会,直到她红着脸,气喘吁吁说:“不要…腿酸…”
末了不忘瞪了他一眼,那半是埋怨,半是娇嗔的口吻,听得他心都要化了。
沈少珩勾着唇角,挑眉笑看着她,正想要说些什么,然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将二人打断。
是另一个声音,极为客气在门外道:“虚空大师请沈施主禅室一聚,特命小僧带路,不知沈施主可起身了?”
来人是一个小沙弥,他口里的虚空大师,也就是清凉寺的长老,他一向不问世事,在寺内清修多年,佛门中人讲四大皆空,无欲无求。
他一向闭不见客,却对沈少珩破例,要说起二人之间的渊源,不得不说起那场玲珑棋局,对一个棋痴而言,费尽心思设下的棋局,被一个不过初出茅庐的少年郎所破。
单单这一件事,足矣让虚空记上一辈子,是以沈家人每年到清凉寺,沈少珩皆是会被他请过去,说是以棋会友,也不过是为了一雪前耻。
每年不下个十几回合,虚空哪肯放他走?
是以听到虚空大师有请,沈少珩敛眉,一时没做声,可他眼里那样不耐,一旁的沈姝也察觉到了。
很显然他不愿去,可到了这节骨眼,沈姝可等不得了,于是不等屋外小沙弥出声,她轻轻唤道:“哥哥…”
软软糯糯的声音,夹杂着一□□哄,似怕他不上钩,她又轻声在他耳边说:“哥哥既来了,何不去会会虚空大师?”
“往年哥哥都会去,唯独今年不应约,怕是虚空大师还道哥哥你怕了他,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个威风。”
“我认识的哥哥,可不是这样的。”
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好似都在为他着想,可心里那些小心思,却深深埋在心里,一颗心不自觉怦怦乱跳,又像是在油里煎,火里烤。
生怕被他看透了去,还故意压低声,听着瓮声瓮气,有几分小女儿家娇憨,天真无邪得有些可爱。
让人听在耳朵里,不自觉心生怜惜。
沈少珩只觉得吞吐在耳边的气息,也是那样香甜得让人心醉。
他薄唇一抿,不自觉弯起一个弧度:“四妹妹就这般在意我?”语气里已有些松动。
说话间他握紧她手心,有些不舍捏了捏,低眸看着她嫩白的颊,看着她被他吻得鲜红的唇,冷硬的心起了涟漪。
恨不得天长地久,永远这样握着她,直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