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不要生气,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第99章“不要生气,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宝宝。”
一个又一个吻,是陆怀谦的悔恨,也是陆怀谦的心甘情愿。
他喜欢施意,从遇见施意那一刻起,到现在从来都没变过。
怀中睡得安稳的人,眉头忽然紧紧蹙起,冷汗沁出额头,满脸痛苦,“不、不……”
“宝宝,宝宝,醒醒。”
陆怀谦知道施意这是做噩梦了,施意在他办公室午休那天,就是如此反应。
陆怀谦心疼地跟着揪在一起,慌忙轻拍施意的脸颊,企图将施意从噩梦中拉出来,“宝宝,施意醒醒……没事,不怕,老公在呢。”
“不要,陆怀谦、不要……”模糊、可怜轻颤的声音从施意紧绷的嘴角泄出。
“好,不要,陆怀谦不要,宝宝醒醒,我在。”
“陆怀谦!”
施意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一双眼睛睁开,满是惊惧,他靠着床头大喘了几口气,习惯性地想要下床,往他的杂物间去。
一双手臂忽地紧紧揽住他的肩膀。
他撞进一个熟悉温暖的胸膛。
陆怀谦紧紧地抱着他,轻拍着他后背,“宝宝,不怕,没事了没事了,老公在这呢,老公陪着你呢。”
施意无神的瞳孔慢慢聚焦,怔愣着擡起头,转脸对上陆怀谦的侧脸,难以置信,喃喃道:“老公……陆怀谦……”
“嗯,是我,老公在呢,不怕了。”
施意眨了眨眼,呆滞的表情轰然倒塌,他猛地一把抓住陆怀谦的手臂,低声哀求,“老公,你不要找别人,对不起,我错了,不要亲别人,不要跟别人在一起。”
“我真的喜欢你的啊,我这次没有骗你,真的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求你相信我。”
陆怀谦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抱着施意的手不断用力,“没有别人,没有,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施意,我只有你,宝宝不怕了。”
施意好像一直沉浸在那个醒不来的噩梦中,迫不及待地攀着陆怀谦的脖颈,狠狠贴上陆怀谦的唇。
他要把那个看不清人脸的人推开。
陆怀谦只能亲他。
陆怀谦只能喜欢他。
他急切地贴着陆怀谦的唇,含糊道:“陆怀谦、老公,你亲我。”
四瓣温热的唇瓣紧密相贴,如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迷路的狮子终于又重新奔赴领地,啃咬霸占他被冷落的狐貍。
施意如愿以偿地被陆怀谦压在身下,暴力地抵开他的贝齿,任由陆怀谦在他唇齿间横扫掠夺。
唇瓣的麻木,喉间的窒息感,失控的大脑、被陆怀谦用力箍着的后脑勺和腰身,都踏实地让他甘愿在此刻死去。
房间只剩粗重的喘息,和迟来的浓重的爱意。
施意被吻到失神,但仍旧紧紧抱着陆怀谦不放,他干涸的唇瓣染上鲜红的血迹,是狮子暴力的证明。
“老公、我们、做吧。”
施意仰头大口喘着气,嘴唇被蹂躏到红肿,脸颊也泛上不正常的红,一直蔓延至他脖颈深处,像一块任人宰割的羔羊,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送进狮子口中。
“上次,我们说早点回家、约会,晚上我们……”
“唔……”
刚得到自由的唇舌又被狠狠堵住,他弯了弯嘴角,顺从地闭上眼睛,揽住了陆怀谦的脖颈,并微微擡起头来,好让陆怀谦能更亲得更深。
柔软的夏凉被滑落至地毯,t恤被扔到床头,床单凌乱一片。
碰到施意肌肤的那一刻,陆怀谦的手忍不住轻颤,像是在抚摸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一件珍宝。
他一遍遍亲吻施意的眉眼、眼睛、鼻尖,被他咬肿的唇瓣,还有耳尖,顺着脖颈向下,轻咬施意的喉结和锁骨。
直到胸口时,施意手臂那一道道已经溃烂的伤口闯入他的视线。
陆怀谦的心跳忽地停了。
望着那无数的新疤和旧伤,没了呼吸,也没了反应。
“老公。”
身上的人没了动静,沉浸于情欲中的施意,缓缓睁开眼,疑惑地擡脸去看,察觉到陆怀谦的视线落在他手臂上时,脸色瞬间苍白地毫无血色。
他惊惧地一把捂住的伤口,“是不小心,老公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的,老公你别生气,我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不要生气,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陆怀谦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了。
他不如死了。